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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蕓從公園回來后,就一直關在臥室里,沒有出來。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眼淚不停地滑落。剛才在公園的一幕,像電影一樣,在她的腦海里反復回放,王銘的慌亂,小柔的幸福,像一把把尖刀,不停地刺著她的心。
她想起了結婚時,王銘牽著她的手,在親朋好友的面前,對她許下誓言:“喬蕓,我會一輩子愛你,疼你,照顧你,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不會背叛你,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白頭偕老。”那些誓言,曾經是她最珍貴的信仰,是她支撐著走過五年婚姻的動力。可現在,那些誓言,都變成了最可笑的謊言,被王銘親手擊碎,碎得滿地都是,再也無法拼湊完整。
不知道過了多久,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王銘走了進來。他臉上帶著一絲愧疚,走到床邊,輕輕坐下,看著躺在床上的喬蕓,聲音沙啞地說道:“喬蕓,對不起,我……”
“你別說了。”喬蕓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我都知道了,照片我看到了,公園的相遇,也不是偶然。王銘,你告訴我,你和她在一起多久了?你到底騙了我多久?”
王銘沉默了,他低著頭,不敢看喬蕓的眼睛。他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他無法再狡辯,也無法再隱瞞。過了很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愧疚與無奈:“喬蕓,對不起,我和小柔在一起快一年了。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只是……只是一時糊涂,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一時糊涂?”喬蕓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王銘,一年的時間,怎么可能是一時糊涂?你每天晚歸,你身上的香水味,你躲閃的眼神,你敷衍的態度,這些都是一時糊涂嗎?你把我當什么了?把我們的婚姻當什么了?把你曾經許下的誓言,都當什么了?”
“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王銘抬起頭,看著喬蕓,眼里滿是愧疚,“喬蕓,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和小柔斷絕關系,我再也不背叛你了,我會好好照顧你,好好彌補你,我們回到以前,好不好?”
“回到以前?”喬蕓搖了搖頭,眼神里充滿了絕望,“王銘,破鏡難圓,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再也無法彌補了。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回到以前了。你背叛我的那一刻,我們的婚姻,就已經結束了。”
“不,喬蕓,不要這樣。”王銘急了,他伸出手,想拉住喬蕓的手,卻被喬蕓躲開了。“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知道我傷害了你,可我是真的愛你的,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不能沒有你,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你不能說放棄就放棄啊。”
“愛我?”喬蕓看著王銘,眼神里充滿了嘲諷,“王銘,你所謂的愛,就是背叛我,就是欺騙我,就是讓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蒙在鼓里,像個傻子一樣,守著一段早已破碎的婚姻嗎?如果這就是你的愛,那我承受不起,也不想要。”
王銘看著喬蕓決絕的眼神,心里充滿了悔恨。他知道,他這一次,是真的傷透了喬蕓的心,他再也無法挽回她了。他默默地站起身,走到臥室門口,回頭看了喬蕓一眼,眼里滿是愧疚與不舍,然后,輕輕帶上了門,走出了臥室。
臥室里再次恢復了寂靜,喬蕓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她哭的不是王銘的背叛,而是哭自己五年的青春,哭自己付出的真心,哭那些破碎的誓言,哭這段早已千瘡百孔的婚姻。夜色越來越濃,窗外的燈火依舊璀璨,可喬蕓的世界,卻徹底崩塌了。她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她只知道,她再也不會相信愛情,再也不會相信婚姻了。
而客廳里,王銘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臉上滿是悔恨與迷茫。他想起了自己和喬蕓的過往,想起了喬蕓對他的好,想起了她為這個家付出的一切,心里充滿了愧疚。可他也想起了小柔的溫柔與依賴,想起了和小柔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心里又泛起一絲猶豫。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選擇,一邊是陪伴了自己五年的妻子,一邊是自己心動的情人,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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