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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6日,中國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有俄羅斯記者提問:美國五角大樓稱,一個由美國主導的制造業集團正尋求在菲律賓建設新的彈藥生產線。中方怎么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回應時提到:“不要把集團對抗、沖突戰亂引入亞太”。“如果甘當火藥桶、彈藥庫,最終也只會反噬自身”。
3月中旬,美國主導的“印太工業韌性伙伴關系”(PIPIR)舉行了一次線上會議,會后五角大樓發的聯合聲明提到兩件事:由日本主導啟動固體火箭發動機生產項目;在菲律賓探討建設一條新的30毫米機炮彈藥裝填、組裝和包裝生產線。所謂“探討”目前還在可行性評估階段,沒到真正動工的時候。但消息放出來就說明美國不打算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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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為什么要把彈藥生產線搬到菲律賓?俄烏沖突打了幾年,美國軍工產能的問題進一步暴露出來。五角大樓反復被國會追問供應鏈到底出了什么問題:155毫米炮彈不夠用,導彈生產跟不上消耗等等。2024年5月,美國牽頭成立了“印太工業韌性伙伴關系”,名義上是解決軍工企業生產成本高、供應鏈延誤的問題,其實就是要把部分武器彈藥生產線從美國本土挪到盟友國家去。這么做的好處是戰時補給不需要跨太平洋運輸,直接從菲律賓等地送到前線。
美國在亞太的軍事部署過去更多是搞前沿駐軍、裝備輪換、彈藥預置,但俄烏沖突讓美軍意識到一大短板:后勤補給線太長。美國本土運彈藥到歐洲,時間按周算,到了戰場上根本來不及。現在他們準備把產能直接搬到離潛在沖突地區最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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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的地理位置剛好符合這個需求:向北靠近臺海,向西面向南海,向南輻射東南亞。蘇比克灣那種深水良港,天然就是軍事物流樞紐。美國在這里放一條彈藥生產線,等于是把戰爭補給點前推了。
30毫米機炮彈藥不是什么尖端武器,但它是美軍和盟友軍隊用得最多的彈藥之一,戰機機炮、裝甲車都用這個口徑。五角大樓選這個型號先試水,說明他們想要的是穩定、持續的常規彈藥供應,不搞什么花哨的東西。
“印太工業韌性伙伴關系”目前有16個成員,包括日本、韓國、澳大利亞、菲律賓、泰國、英國等。這個組織是要把美國盟友的軍工產能整合起來,形成一條不受中國影響的供應鏈。2026年3月的會議上,他們敲定了幾件事:由日本主導生產固體火箭發動機,這是導彈的核心推進系統;在韓國設CH-47支奴干直升機的T-55發動機維修中心;在澳大利亞擴建P-8反潛巡邏機的雷達保障中心;在日本搞F-15和F-16戰斗機的發動機維修點;在菲律賓搞30毫米彈藥生產線;推動小型軍用無人機的通用標準制定。
這些項目連起來,說明美國正在把盟友的軍工體系打散重組,形成一個分布式的前沿保障網絡。日本管導彈發動機,韓國管直升機維修,菲律賓管常規彈藥,澳大利亞管反潛機。每個國家承擔一部分功能,但全部服務于美軍的作戰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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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模式的優點是分散風險:萬一某個環節被打擊,其他節點還能繼續運轉。但它的缺點是這些國家一旦加入這個網絡,就很難再從中脫身。
菲律賓總統馬科斯對這件事是歡迎的。2025年7月,馬科斯就確認:美國支持的彈藥制造廠選址在蘇比克灣,這是菲律賓“自力更生防務計劃”的一部分。他當時的原話是:“即使沒有美國的幫助,我們也會推進這個項目”。菲律賓國防部長特奧多羅說:這個工廠采用外商直接投資模式,初期雇傭200到300名熟練工人,未來還會帶動下游產業和港口發展。
菲律賓方面認為,接這個項目有短期好處:就業崗位、技術轉移、軍備自主能力提升。馬科斯政府一直想在國防工業上擺脫對進口的依賴,美國愿意出錢出技術,菲律賓當然愿意接。
但這條生產線生產出來的彈藥,到底是給菲律賓軍隊用的,還是給美軍用的?PIPIR的公開表述顯示,這個項目的主要目的是“確保在潛在戰區附近能夠生產和維護軍事裝備”。有菲律賓媒體在報道這件事時,標題提到:“Ammohubputspinoysinlineoffire”——彈藥中心讓菲律賓人置身火線。
菲律賓接受了這個項目,等于在自己家里給美軍建了一個彈藥倉庫。這在平時或許沒什么,但一旦臺海或南海有沖突,菲律賓本土就成了美軍的補給基地。到時候菲律賓不想卷入沖突都難。
林劍在記者會上的表態是:
先講原則:國家間開展軍事安全合作,不應針對第三方或損害第三方利益。這意思是美國和菲律賓怎么合作是你們的事,但如果沖著中國來,中國不接受。
再講后果:不要把集團對抗、沖突戰亂引入亞太。亞太地區過去幾十年能保持經濟高速增長,靠的是和平穩定的環境。美國把軍工生產線搬過來,就是在破壞這個環境。
最后點明菲律賓的角色:如果甘當火藥桶、彈藥庫,最終也只會反噬自身。“反噬自身”四個字,意思是菲律賓幫美國搞軍事部署,最后受害的是菲律賓自己。
外交部記者會是公開場合,各國記者都在場。林劍的回應說明這件事無法看做普通的軍工合作,美國在亞太加速進行布局。這條彈藥生產線本身不是關鍵,主要是美國正在把軍工產能往前線搬。這意味著未來一旦發生沖突,美軍的補給響應速度會比過去快得多。
目前這個30毫米彈藥生產線項目還在可行性評估階段,沒有真正落地。但美國推動這件事的決心表現出來了,PIPIR機制正在快速擴張,成員從最初的幾個增加到現在的16個。菲律賓需要認識到,接這個項目有短期經濟收益,但長期風險也很明顯。一旦成為美軍的彈藥前置點,菲律賓本土的安全風險就會大幅上升。美國可以隔著太平洋置身事外,菲律賓卻搬不走。
中方的應對方法有什么呢?我們外交上已經表態,劃出紅線;軍事上要做好最壞打算,該做的準備不能落下。
林劍還說:“中方將堅定捍衛國家領土主權和安全利益,維護自身的正當權益”。這不是空話,我們的底線不可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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