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視線忽地被刺痛。
如今的她，哪里還有半分從前虞家嫡女的風骨。
他僵硬伸手拉起被子，為虞長音掖好被角。
“對不起長音，對不起……”
“朕今日不該那般刺激你，不該讓你去虞家門口跪著，是朕的錯，朕今日實在是被氣昏了頭。”
李承衍皺眉懊悔，深深嘆息一口。
“朕今日真的是被嚇到了，朕不能失去你，你要什么朕都依你。”
“虞家雖說……雖說未曾留下尸身，但朕會給他們立長生牌位，你也好日日相見。”
他自言自語，直到太醫趕來。
剛把上脈，太醫就如遭雷擊踉蹌倒地。
“皇上……皇上虞氏她……去了！”
“去了？什么去了？”李承衍一臉茫然。
“她……死了。”
如此簡白的話語，讓李承衍怔愣在原地。
“死了？你說什么胡話！”
“她剛才還好好的，還有力氣同朕爭論辯駁，她怎么可能會死！”
“庸醫！庸醫！朕要砍了你！”
太醫抖得更加厲害，不斷磕頭求饒。
“微臣沒有說胡話，皇上明察啊！您若不信，一探便知！”
李承衍偏頭看向榻上，眼眸猩紅。
他伸出手，放在虞長音的鼻子下。
毫無動靜。
“騙人！騙人！她剛才還好好的！”
“心脈俱損，氣盡而亡……這種死相，生前必定受了極大的刺激，敢問皇上，虞氏她生前的最后一刻是經歷了什么？”
李承衍眼神飄忽跌倒在地，許久都答不上。
經歷了什么？
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在他的腦海閃回，虞長音好似早就喪失所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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