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每當別人拋出問題，周衍都會巧妙地將話語權(quán)交給我。
我憑借那份快要翻爛的資料，以及在高壓下建立起來的商業(yè)直覺，對答如流。
能感覺到，那些原本對我不以為意的視線，漸漸變了味。
晚宴結(jié)束，我已經(jīng)筋疲力盡，精神卻處于前所未有的亢奮狀態(tài)。
我做到了，沒有給他丟人。
這也讓我的負罪感減少了幾分。
深夜，車子平穩(wěn)行駛在高架上。
我轉(zhuǎn)頭看向身旁閉目養(yǎng)神的男人，問出憋了一晚上的問題。
?您……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我不是蘇漫的？」
周衍不答反問，「你也是，好像對我的身份一點也不驚訝？」
我干咳了一聲，總不能說我有掛吧。
周衍緩緩睜眼，「看完你第一份閱讀筆記，我就知道了。」
?啊？就因為一篇文章？」
他低笑了一聲，「蘇漫發(fā)來的東西都很口語化，還有一些軟件翻譯的流水賬。
?你邏輯嚴謹，還有很多專業(yè)術(shù)語，一看就是查過資料、經(jīng)過獨立思考的。
?外表可以偽裝，但腦子不可以。」
我嘆了口氣。
大佬就是大佬，我那點小聰明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難怪林助理從一開始就沒提過我的身份。
?既然你早就知道換人了，為什么還要提供給我這么好的學習資源？」
周衍的身體向我這邊傾斜了一點。
?我不做慈善，但我懂得投資啊。」
他語氣輕松，透著很直白的欣賞。
?我讓林助查了你的真實資料。
?一個出身貧寒，每天打四份工，卻依然能保持專業(yè)第一的女學生，面對五萬塊錢的誘惑，不僅沒收，反而利用這個機會向我爭取更大的機會。
?你的野心和執(zhí)行力，讓我看到了很高的投資回報率，公司需要這樣的人才。」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沒有責怪我，反而給了很高的評價。
我強作鎮(zhèn)定道，「那我的考核算通過了嗎？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安排我？」
周衍突然湊近，為我解開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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