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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鐮
- 文前的話
在北美洲的原始森林里,200多年前本來住著一群紅皮膚的印第安人,英、法、荷的殖民主義者為了掠奪這塊土地,殘酷地屠殺他們。后來,美國政府成立了,又派了一支人馬去找尋他們,目的是對剩下的印第安人窮追猛殺。最后,這個地區的印第安人幾乎被消滅殆盡。
中國新聞學發生于“五四運動”時期。1918年10月14日,時任北大校長蔡元培親自發起成立了北大新聞學研究會、并出任會長。這是中國第一個系統講授并集體研究新聞學的學術團體。
研究會的兩位導師都非同凡響,一位是后來被稱為“新聞學界最初開山祖”的徐寶璜教授,另一位是“鐵肩擔道義,辣手著文章“的著名記者邵飄萍。該研究會被公認為中國新聞學教育和新聞學研究的開端,培養成就了一大批聞人。
其中之一就是毛先生。在和毛主席的同一期學員中,有一個叫楊興棟(楊晦)的,他們都獲得過蔡元培先生頒發的證書。
楊興棟先生解放后曾長期擔任北大中文系系主任。楊晦的公子是研究元代文學的著名西域專家楊鐮(lián)。楊鐮,1947年2月出生于上海。當年,習作為知識青年來到陜北延川縣上山下鄉時,楊鐮去到了新疆哈密的伊吾軍馬場,接受“再教育”,從此與邊疆結緣,最終成長為新一代邊疆史地專家。
很多有過上山下鄉或者下放經歷的知識分子,后來在談話里、在文章中,對于那段往事的描述都是不堪回首的。這些人通常對于建國后、主席在世的那些年,甚至進而連新中國成立前、中共帶著中國人民打天下的艱苦歷程,都持否定看法和負面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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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臺灣“總統府資政”楊亮功的年譜中記錄了新聞研究會的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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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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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鐮
胡椒認為,歸根結底是因為這些人統統都是“小知識分子”。在小知識分子眼里,看到的只有他眼前的事情、能體會的只有他自己的感受。簡而言之就是,他們常常一眼障目。他們就像寓言“瞎子摸象”里的瞎子。如果當時他摸到的正好是大象的屁股、還趕上大象正在拉屎,他就會說大象就是一攤屎。
拿建國后、主席在世的時候來說,當時中共和知識分子之間的關系并不是那個時代的核心工作、更不是全部。那時候的核心工作是社會主義建設,具體說來就是:完整工業體系、建設農田水利、全民普及教育和醫療等。
但是,在知識分子或稱學界人士的眼里,他們只看到了自己在新社會中被當做了“賤民”,他們認為他們的經歷,就是那段歷史的全部。這顯然非常狹隘、偏頗。
楊鐮整理過一本名為《新疆新觀察》的書,書中收錄了儲安平的新聞名篇《塔里木河下游》,記述了作者采訪當地人的一段經歷。
- 村子里有好些人都聚攏到我們那一間小屋子里來,安靜地并津津有味地旁聽著我們的談話。
- 后來我看到一個有著很長的白胡須的老年人(后來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叫賈馬利),由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扶著,一步一步摸索到我們屋子里來,看樣子好像要和我談什么似的。大家幫著招呼他從人群里走過來。
他的眼睛沒有瞎,然而他眼珠子里發出來的光,就像一個瞎子那樣不集中在任何地方。他仿佛是在凝視我,但是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他有些顫動。他說話也仿佛很困難似的。他說:“過去鄉保長來,騎大馬,拿著鞭,見人先抽幾鞭再說,要把我們抓到別的地方去做苦工。現在,再沒有打我們的人了。我聽說毛主席派了人來問我們好。我看不到毛主席,我要來看看毛主席派來的人。我沒有什么話要說,我只是要向毛主席道謝。”
他這樣說時,忽然一下子撲到地上叩起頭來。他那嚴肅的、誠懇的、老態龍鐘的表情,強烈地感動了我。他那突然的動作一下子使我緊張到極點。
我立刻肅穆地跪下來回拜他,親切地并帶著一種晚輩的心情把他扶起來。屋子里所有的人這時也都立了起來。
這一帶人民在舊時代所遭遇的侮辱、災難和苦楚,以及新中國成立以后對黨對毛主席從心底里激發出來的淳樸的懇摯的感激,都在這個肅靜的、感人的、沒有言語可以表達的場合中透徹地表達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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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里木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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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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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淺予:《團結在毛主席周圍的各少數民族》
這里描寫的就是主席的平等團結、友愛互助的民族政策在新疆取得的巨大成就。以前的多少“賤民”,在新中國成立后,挺起了腰桿、有了做人的尊嚴。漢族和各兄弟民族平等相待,大家融融洽洽、互信互助,像生活在一個大家庭中一樣。和文章開頭時說的、美國印第安人的遭遇,何止天壤之別?
由此聯想開來,就不難理解為什么少數民族人民至今對毛主席崇拜愛戴,廟宇會供奉毛主席畫像,法事會抬出毛主席畫像,仿佛大唐盛世各族百姓尊奉太宗李世民為“天可汗”一樣。
同樣道理、也不難理解,為什么主席去世后,一度有人拼命抹黑、丑化主席。因為在這個過程中,那些過去的王公貴族、再也不能“騎著高頭大馬、拿鞭子隨意抽人”了。他們變得和過去的“賤民”一樣的地位!
但是40多年過了,主席在民眾心中的形象不僅未受影響、而且越來越多的人在懷念主席。曾有個頗有些名氣的學者對胡椒說:中國現在還有那么多人崇拜毛澤東,真是不理解。
胡椒心里一清二楚,原因很簡單:你不理解,是因為你是個小知識分子。無論你的名氣再大,無論你是穿皮袍、還是穿西裝,光鮮的外表下面“藏著的”都是一個“小”字!
2016年3月31日,楊鐮先生從新疆吉木薩爾縣做完學術報告、返回伊吾縣的途中發生車禍,經搶救無效逝世。此去經年,胡椒愿楊鐮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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