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被他這句話問得瞬間愣住,眼眶里的淚珠還掛著,神情卻多了幾分茫然。
是啊,她能怎么辦?
阿父和獸夫們還落在依晨的獸夫手里,她手無縛雞之力,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墨塵。
沒有他,別說救人,她自己能不能活過今晚都難說。
所有的怒火與委屈,在“需要他幫忙”這個現實面前,都顯得格外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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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下意識瞥向墨塵胸口那枚蝎子獸印,那是兩人羈絆的證明,此刻卻讓她覺得格外刺眼。
沉默了半晌,她才咬著唇,聲音帶著未散的哽咽:“我會和你解契,等解契之后,你想找誰就找誰,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墨塵的臉色唰地一下徹底沉了下去,語氣更是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想解契?做夢!”
“你說什么?”蘇窈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為什么?阿父那邊我會去說服,不會讓他為難你。等解了契,你就可以去找其他……”
“雌性”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墨塵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打斷。
“不用說了,我不會解契。這輩子,你都是我的雌主,想甩了我,不可能。”
聽到這句話,蘇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瞬間沒了反駁的勁頭。
她無力地縮在樹洞的角落里,背對著墨塵,再也沒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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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經歷了太多,從被追殺到與墨塵的糾纏,從恐懼到委屈,身心俱疲的她,此刻連爭吵的力氣都沒有了。
樹洞內再次陷入寂靜,只有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依舊。
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涌來,蘇窈靠在冰冷的樹干上,眼皮越來越沉,沒過多久,就抵擋不住睡意,沉沉睡了過去。
只是她睡得極不安穩,身體蜷縮成一團,眉頭緊緊蹙著,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夢,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珠。
墨塵靜靜看著她的背影,直到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才緩緩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她身邊。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將縮成一團的蘇窈摟進懷里,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而后慢慢躺下,用自己的黑袍輕輕蓋在她身上,隔絕夜晚的涼意。
他的指尖帶著溫柔,輕輕拂過她眼尾未干的淚珠,將那點濕潤細細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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