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紙被邵行洲捅了個稀巴爛。
他也不裝了,他說他喜歡我。
霸總的追求總是直白又猛烈。
什么飛機游艇,鉆石禮服,古玩字畫,只有我不敢想的,沒有邵行洲送不起的。
而比起這些,他本人的條件也是毫不遜色。
劍眉星目,寬肩窄腰,笑的時候風情,不笑的時候純情,每次跟他在街上走,路人都夸我有本事。
但我是個實誠人,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我想,這要是個殺豬盤,我高低要騙他掉一層皮。
可惜他不是。
我自己都不想承認,這些真金白銀堆積起來的,居然是他的真心。
騙人真心,天打雷劈。
于是,在我再一次拒絕了邵行洲的追求后,他黑化了。
他有一座水上莊園,莊園里有個密不透風的小黑屋,只要我敢跑,他就把我拖進小黑屋里做恨。
做完后,板著一張潮紅未褪的臉,逼迫我和他結婚。
“做我的女人,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他恐嚇我,如果我不答應,就打斷我的手腳,把我永遠鎖在他身邊。
當然,這種話他說了無數次,但一次都沒有實踐過。
每次把我抓回來后,看著我無所吊謂的樣子,他都把自己氣得眼尾泛紅,泫然欲泣。
然后我就會消停一陣子——
因為我覺得他哭起來挺性感的。
一開始,這種我逃他追的游戲還挺新鮮的。
時候長了,我自己也覺得沒意思。
我跑不掉,他又舍不得把我怎么樣。
而且這莊園這么大,多的是未待開發的地方,總是在逼仄的小黑屋里做恨也不是個事。
于是,我挑了個風和日麗的上午,和邵行洲結婚了。
大多數時候,邵行洲在我面前都是強勢的。
像每一個強取豪奪的上位者一樣,恨不得把我栓在褲腰帶上,掌握我每分每秒的動向。
但他也無限自卑,知道與我的婚姻是自己用卑劣的手段求來的,所以不敢真的把我鎖在家里當金絲雀。
他患得患失,見不到我就要發瘋。
然后,被自卑與占有欲雙重折磨的邵行洲到底還是沒忍住,趁著我睡覺,偷偷在我的手機和首飾里都植入了定位器。
如果發現我在外面超過一天,不消一小時,他就會出現,把我逮回家。
摸清這個規律后,我干脆把他當成了司機。
在外面逛累了,就隨便找個地方睡大覺。
反正一覺醒來,自己就會穿著睡衣躺在家里的大床上。
簡直和任意門一樣方便。
當然,代價是醒來后身上會不定期刷新被邵行洲開袋即食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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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是我失策了。
本來只是想去他送我的海島上一日游,結果等了三天,也沒等到他一個電話。
我坐在海邊,一邊吹風,一邊檢查著手機上的定位器是不是壞了。
甚至開始思考是不是衛星掉了下來,都沒想到是邵行洲出了事。
挺好的,現在他失憶了,把我忘得一干二凈。
別人跟他說,他已經結婚了。
他也只是淡淡地擺擺手:“離了吧,反正我也不記得那個女人。”
命運輕描淡寫的幾筆,讓所有人都因禍得福。
邵行洲又變成了曾經那個不近女色,冷若冰霜的矜貴霸總;
邵行洲的媽也可以遂著自己的心愿給他找一個千金小姐;
而我,我自由了。
還獲得了八千萬——美金。
臨走前,邵行洲的媽囑咐我,再也不要出現在他兒子面前。
“以前行洲對你的癡迷不過是心理上的毛病,現在他也快治好了,你就不要妄想他還會像以前那樣念著你了。”
我對邵行洲的心理疾病有所耳聞——年少創傷導致的偏執癥。
或許是他對我執著的原因。
想來也對,哪個沒病的正常人能干出不顧婦女意愿強取豪奪這種事來。
三年的婚姻像做了場夢。
醒來后,莊園,游艇,鉆石,小黑屋……全都沒了。
留給我的,只有手中輕飄飄的八千萬——美金。
邵行洲的媽讓我能滾多遠滾多遠,我也說話算話,在地圖上量出了一個距離邵行洲最遠的城市,訂了最近的機票,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我在這陌生的城市落了腳,買了個不大不小的房子,添置了些簡單的家具。
然后,找了個清閑的糖水鋪子當兼職。
好像一切都和我遇見邵行洲之前沒什么區別。
店主阿婆的孫子嚴哲是個大四學生,假期偶爾會在店里幫忙。
他喜歡看財經八卦,店里的小投影儀常年播放著國內外那些老總的緋聞軼事。
再看到邵行洲,就是在這些新聞上。
他出院了,媒體爭先恐后地拍著他還略顯蒼白的臉,他眼神也沒給一個。
冷漠,疏離,生人勿近。
有記者問起他隱婚的傳聞,甚至拿出了不知從哪里拍到的我模糊的照片:“請問邵總,這位女士是否是您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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