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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詩
愚見
文/張二棍
圣人未出,惡與奸就無從露出
端倪。天不雨粟,鬼不夜哭
就永不會滋生,盜的王圖和匪的霸業
——我這至愚的人啊,依然相信
天是圓的,地是方的。而結繩記事
記下的,也只是幾頭小獸
和幾叢野果的閑事。沒有遠慮和近憂
就赤裸裸,沉浸在這巫術和祭祀
都尚未被開發的蒙昧之中
在一堆天火之畔,我守護著自己的
不知年月的身體,就是守護著
萬貫家產,千頃良田
賞析
張二棍的這首《遇見》,他從一個“愚人”視角的角度,來觀察和感悟這個世界。社會中的那種極不協調的喧囂與復雜,已經在污染著現代的社會文明,我們如何要在這種紛繁復雜的社會中保持自己的那份純樸與本真,這才是我們應該堅持與信仰的。他的這首詩,為我們描繪了一幅人類原始生活的美好畫卷,意在表達他對質樸信念、簡單生活和生命本真的向往與堅守。
“圣人未出,惡與奸就無從露出端倪。天不雨粟,鬼不夜哭,就永遠不會滋生盜的王圖和匪的霸業——”
詩人在這里把“圣人”與“惡與奸”相提并論,也就是說有圣人的地方,也必定會出現惡棍與奸臣,這是否絕不了的一種事實,魚龍混雜本就是一種社會現象,優與劣,好與壞都是相對的,是互生的。民間有一種傳說,也證明了這一點,“天雨粟,鬼夜哭”,這六個字就是來自漢高祖劉邦的孫子、西漢思想家劉安寫的一部叫做《淮南子.本經訓》這部書中的,他的意思是說,自從倉頡造了文字以后,老天就被感動得下了一場苦雨,因而,文字的誕生,使得那些鬼神感到非常的恐怖和害怕,于是天天晚上啼哭,所以文字使人類從蠻荒走向了文明,這就是文明與蠻荒的相互糾纏與搏擊,因而“盜匪”的滋生,也就是由貪婪而引起的。
“我這至愚的人啊,依然相信天是圓的,地是方的。”
這是寫出他的初心不改,寫出他對事理的古樸認知和執念。天圓地方說這是古人對世界最原始、最樸素的認知,雖然沒有它的科學性,但不乏是對世界最初的好奇與探索。
“而結繩記事記下的,也只是幾頭小獸和幾叢野果的閑事。沒有遠慮和近憂,就赤裸裸沉浸在這巫術和祭祀都尚未被開發的蒙昧之中。”
“結繩記事”是古人最古老有效的記事方法,古人們就是靠著這種最笨拙但最真實的原始經驗生存的,他們的食物來源不過就是打獵與掠果,但活得很清閑。那么,他們也只有活在這種“蒙昧”與落后之中,因為他們沒有“遠慮與近憂”,沒有欲望和競爭。總之,這是他們的生活,我的生活,是個什么樣子的呢?
那就是“在一堆天火之畔,我守護著自己的不知年月的身體,就是守護著萬貫家產,千頃良田。”
“天火之畔”是指現代的文明社會。社會在發展,文明也在發展,但總有一些不盡人意的地方,有些與文明背道而馳的地方,而我在這個紛亂的世界,不與世爭,始終守住初心,不被各種誘惑招引,保重自己身心平衡與健康,因此,也就等于我擁有了“萬貫家產和千頃良田”,我這個“愚人”不好嗎?我覺得很好。
這首詩的特點是運用典故,呈現詩意。
作者
文兌簡介:本名劉樹仁,山東寧津人,中共黨員,德州市作協會員,中國散文學會會員,中國詩歌會永久簽約詩人,中國詩歌網詩人,作品多發表于《詩刊》《中國詩歌網》《詩歌學人》《文峰書院》《德州朗誦藝術團》等媒體及《寧津文藝》《山東詩歌》《齊魯晚報》等報刊,部分詩文錄入《中國現當代詩文大典》(第一二卷),已出版詩歌集、散文集《夕陽拾趣壹》《歲月如歌》《夕陽拾趣貳》等,后有詩評集《夕陽拾趣》出版。詩觀:詩是發現,是創造,不是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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