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黑天鵝事件,讓近年來最耀眼的金融中心之一——迪拜,迅速失去光環。
過去幾年,迪拜幾乎是全球富豪和國際資本最偏愛的落腳點之一。低稅率、國際化、奢華城市界面、靈活的財富管理體系,讓它看上去像一個近乎完美的離岸財富中心。
但隨著中東沖突持續升級,迪拜也開始遭到猛烈沖擊。半個多月來,機場、港口、豪宅區、酒店區接連受到戰火波及,連外資金融機構和科技公司也開始緊急疏散員工。
戰爭爆發后,迪拜房地產指數跌幅超過30%,房產日均過戶量暴跌90%以上,豪宅掛牌價普遍下調30%,甚至有人開始五折拋售。
萬億資本開始遷徙,中國資產,正在成為新的目的地。
有報道稱,流入香港的資金已達到3000億元;中東主權基金在港股IPO中的基石認購占比,也從此前不足20%升至約40%;中東客戶咨詢在港設立家族辦公室的熱度,環比激增超過50%。
迪拜跌倒,香港吃飽。這場資本遷徙背后,是全球資本的定價邏輯,正在發生轉換。
01
新周期開啟!
過去二十多年,全球資產定價一直建立在四個前提之上:
穩定的能源供應、美元主導的貨幣體系、金融中心的絕對安全,以及效率優先的全球化分工。
但這一輪中東沖突,幾乎同時沖擊了其中兩項:能源安全,以及離岸財富中心的安全預期。
油價飆升、航運受阻、迪拜關鍵基礎設施遇襲,讓市場第一次意識到:很多過去被默認“安全”的地方,其實只是和平年代的假象。
于是,舊周期退場,新周期開啟。
舊周期里,資本追逐的是效率、杠桿、美元資產和需求故事;新周期里,資本越來越看重的,則是安全、主權信用、產業鏈完整度、能源韌性和政策連續性。
說到底,就是確定性。
誰能在動蕩中依然保持穩定供給、穩定盈利、穩定預期,誰就更有機會成為全球資本新的錨。
而放眼當下,最能承接這種確定性的,恰恰是中國資產。
香港吃到的,不是“迪拜跌倒”的紅利,而是“中國崛起”的紅利。
這輪資金沒有大規模轉向東京、首爾、新加坡,更深層的原因在于,香港背后站著的,不是一個小體量經濟體,而是中國內地這個超大規模、超完整體系的經濟縱深。
新周期里,資本尋找的是一個既安全、又有增長,既能避險、又能創造新財富的地方。而今天的中國,恰恰同時具備這兩種能力。
一方面,中國擁有全球最完整的產業鏈,能夠把供給能力、產業協同和政策連續性整合成一個整體。
另一方面,真正讓全球資本重新定價中國的,是科技創新的持續突破。
如果說前三次工業革命,中國要么缺席、要么追趕,那么這一輪由人工智能引領的第四次工業革命,中國正在全程參與。
科創造富的案例也在不斷涌現。以2025胡潤富豪榜為例,新能源、芯片自主化、AI算力硬件等賽道持續崛起,讓中國十億美金企業家數重回全球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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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帶來一個現實問題:新周期下,資產配置該如何調整?
對于不打算移民的家庭而言,更優的組合依然是:大城市核心區不動產+黃金+美元+人民幣+養老金。其中,優質不動產仍然可以占到60%甚至70%。
因為在科創造富時代,優質房產依然是核心資產。
放眼全球,這一規律反復被驗證:美國房價最高的20個城市中,有12個位于舊金山灣區或洛杉磯周邊;日本、韓國、英國以及中國臺灣,也都呈現出科技中心房價更高的特征。
下一個時代,房地產真正的機會,將越來越取決于它是否靠近科技企業集聚的地方、創新人才涌入的地方,以及未來財富誕生的地方。
02
被低估的創新極
而近期兩份權威榜單的發布,某種意義上,重新刷新了人們對全球創新版圖的認知。
第一,在施普林格·自然公布的“2024自然指數—科研城市”排名中,廣州超越舊金山灣區,躍升至全球第六、全國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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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在世界知識產權組織(WIPO)公布的2025年全球創新指數中,“深圳—香港—廣州”科技集群在連續5年位居全球第二后,超越“東京—橫濱”,首次登頂全球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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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份榜單共同釋放一個頗為反常識的信號:廣州,原來是一座被低估的科創強城。
據Web of Science統計,2024年廣州共發表科研論文70843篇,同比增長10.86%,占廣深港創新集群總量的45.32%。無論是體量還是增速,廣州都處于領先位置。
在胡潤研究院發布的《2025全球獨角獸榜》中,廣州共有24家企業上榜,位列全球第11、國內第4,數量相當于日韓總和。
更重要的是,作為華南最強的學術中心之一,廣州擁有84所高校,穩居全國“高校第二城”;在校大學生數量達到168萬,位列“中國大學生第一城”。
廣州的新銳力量也在快速長成:小鵬把人形機器人、飛行汽車等前沿業務押注廣州,粵芯實現大灣區12英寸芯片制造“從0到1”,百濟神州廣州基地則成為其全球生物藥與ADC生產的重要支點。
科研、產業與未來賽道,正在這里加速閉環。
這意味著,在新周期里,廣州值得被重新發現。
而廣州核心區那些被科創、產業與新財富共同托舉的資產,也值得被重新定價。
03
燈塔資產浮出水面
如果只把廣州理解為一座被低估的科創強城,仍然不夠。
廣州更吸引高凈值人群的地方,在于它身上始終保留著一種“商貿城市的韌勁”:更穩,更厚,更細水長流。
開放與貿易,從來都是現代文明最持久的主旋律。而廣州,恰恰是中國最具連續性的商貿文明城市之一。
從千年商都到灣區門戶,從珠江航運到全球貿易網絡,從傳統粵商到今天的新經濟企業家,這座城市最可貴的地方,不只是創造財富,更在于它始終具備承接財富、沉淀財富、傳承財富的能力。
回頭看廣州的城市演進,你會發現,這座城市似乎沒有天花板,總能在一輪又一輪發展中打開新局面,持續向上生長。
珠江新城,代表的是金融時代的廣州;
金融城,代表的是資本與總部經濟的廣州;
琶洲,代表的則是數字經濟、人工智能與平臺經濟的廣州。
“珠金琶”,由此成為今天廣州真正的核心資產坐標。它把金融、總部、科技、平臺、新消費與新財富,串聯成一個高密度聚合的黃金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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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最近一年,廣州最猛烈的資金流向,幾乎都發生在這個黃金三角之上。
2024年9月,保利以約117.55億元競得天河南方面粉廠地塊,溢價率約33%,折合樓面價約6.7萬元/平方米,直接沖上廣州地價TOP2。
當時很多人看到的,只是“地王”二字。但透過表象,這更像是頭部房企開始用真金白銀,押注“珠金琶”的長期價值。
到了2025年11月,面粉廠地塊項目——保利玥璽灣首開單日銷售106億元,成為2025年全國房地產項目單日單盤銷售紀錄的代表案例之一,成交均價約17萬元/平方米。
廣州頭排資產,第一次如此明確地被高凈值人群集體選擇。而到了2026年,這種價值預期仍在繼續上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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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5日,珠江新城馬場地塊歷經243輪競價,最終以236.04億元成交,折合住宅樓面價超過8.5萬元/平方米,刷新廣州樓面地價新高。
緊接著,3月2日,保利玥璽灣又成交一套約670平方米房源,總價1.87億元,單價28萬元/平方米,刷新廣州一手頂級豪宅單價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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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連串動作連起來看,已經不是偶然,而是資本在用真金白銀表達同一個判斷:
新周期下,廣州真正稀缺的價值,正在黃金三角重新聚集。
再看玥璽灣,它的意義不能只被理解為一個豪宅項目。它更像是這一輪資產重估中,被市場率先挑出來的樣本。
因為真正決定一類資產能否穿越周期的,從來不只是貴,不只是豪,而是它有沒有資格成為新周期里的“燈塔資產”。
所謂“燈塔資產”,首先要站在一座城市確定性強的地方。
珠江新城、金融城、琶洲三者交匯形成的,不只是地理意義上的黃金三角,更是廣州未來十年持續生長出產業、資本和高凈值人群的價值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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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它必須占有越來越難以復制的資源。
珠江岸線本就有限,而黃金三角之內,能夠同時承接城市界面、產業能級與財富流向的頭排物業,更是少之又少。
不難判斷,珠江新城之上的珠江岸線頭排資產將形成越來越強的吸附效應。
因為對于高凈值家庭而言,錯過一套普通物業,未來還有替代品;但錯過一個站在城市主軸上的頭排資產,未來就只能在二手市場苦苦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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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這類資產所滿足的,也早已不只是居住需求。
對于塔尖而言,資產配置的終點,是把已經獲得的財富,安放在一個足夠穩定、足夠有身份認同、也足夠能夠傳承給下一代的地方。
也正因如此,有分量的頭排資產,到最后比拼的從來不是參數,而是私密性、純粹度、歸家秩序,以及它是否足以成為一個家族的長期據點。
玥璽灣的過億成交之所以能成為市場錨點,正在于它具備這樣一種可以被長期持有、長期識別,甚至被家族封藏的城市資產屬性。
持續買入這里的,并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高凈值客群,而是福布斯中國富豪榜100強常客、獨角獸創始人、上市公司股東、海外僑領以及港澳資本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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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角度看,億級物業,也許真的只是起點。
這或許也是保利連續落子廣州核心地帶的真正用意。
它看中的,是黃金三角背后更長線的城市邏輯:當金融、總部、數字經濟、人工智能與新財富持續向這里匯聚,這里所承載的,就不只是當下的價值,更是廣州未來十年的城市重心。
如果說新周期里,稀缺的是能夠同時承接財富、產業與家族未來的資產,那么在廣州黃金三角中,被市場率先挑出來的保利玥璽灣,正是“燈塔資產”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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