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輪技術躍遷的早期,都不是秩序的開始,而是混沌的放大器。 AI也不例外——它在釋放生產力的同時,必然伴隨認知失序、產業重構與機會重分配。”
最近,科技圈乃至企業界都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OpenClaw崇拜”(小龍蝦)。
大家都在討論其強大的AI智能體工作流,討論它如何像“數字分身”一樣幫你處理郵件、修改代碼、甚至直接操作金融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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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數據挖掘、大數據處理到如今的AI大模型,我一直對前沿的科技保持著敬畏及懷疑的態度。
在如今一片繁榮的喧囂下,每一臺安裝OpenClaw的機主都在無視一個致命的邏輯錯誤:
我們正在把系統的最高權限(Root),毫無保留地交給一個尚處于“黑盒”狀態的AI。
現階段OpenClaw真的能幫你賺到錢嗎?
“權限先行”的邏輯災難
在傳統系統工程中,有一個鐵律叫做最小權限原則,即只給程序完成任務所需的最小權限。
而OpenClaw的則呈現出我們非常熟悉的野蠻生長的邏輯。
他要求接管你的文件系統,網絡通信甚至是底層的驅動,
說的簡單點,就是你請了一個全能管家,
你不僅給了它家門鑰匙,
還把保險箱密碼、甚至修改你房產證的權力都交給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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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個不恰當的例子,你給他一個指令,去幫我搞點錢。
你以為的是它會通過房產證去借錢,然后幫你利滾利去賺錢。
而實際上,沒有任何道德約束的AI智能體最可能的操作是,
變賣房產證,去暗網下載敲詐勒索軟件,幫你去賺錢。
通常來講,安全是AI的底座;
而在OpenClaw在這里,安全成了效率的祭品。
這也是Same Altman(ChatGPT創始人)、Dario Amodei(Claude創始人)、Peter Steinberger(OpenClaw創始人)三人爭議的核心:
AI到底是應該在受控的“沙盒”里溫和進化,
還是在全無防備的系統底層搞“叢林生存”。
三巨頭的博弈
硅谷的工程師都稱OpenClaw的創始人Peter為“游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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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自由黑客社區精神的貫徹者。
他主張將技術徹底交給普通人,賦予Ai“手腳”以提升工作效率。
他在開源OpenClaw的時候提出,Active Intelligence(主動智能)是未來的必然,
之前我們也撰文寫過OpenClaw的由來,
Peter無意間讓AI具備了自主操作電腦的能力,并認為這是在解放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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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最終接受了奧特曼的邀請加入了OpenAI,
但他始終堅信:AI必須能“動起來”,才是真正的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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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Peter相比Clauda的創始人Dario則是這個安全圍欄的堅定擁護者。
Dario曾是OpenAI的核心成員,
而就是在AI安全對齊(Safety Alignment)理念上的沖突,
才離開奧特曼,創立了Anthropic。
Dario堅決反對給AI裝上“手腳”,
在他看來,不受控的AI是在為人類自掘墳墓。
他堅持開發憲法AI,并強調AI必須在道德和安全框架內運行,
且人類必須擁有隨時能將其“掐死”的控制權(Kill Switch)。
我對憲法AI的理解大概就等同于機器人三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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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對于OpenAI的CEO奧特曼評價是,一個天生的商人和政治家,
他始終主張加速AI的商業化,甚至為了競爭不惜拆除AI在軍事用途上的道德限制。
他的AI哲學是典型的“囚徒困境”。
即如果我不交出火控權給AI,敵人就會交。
為了始終保持領先,他愿意試探底線,(這味兒像極了漂亮國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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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他甚至私下在自己的土地上挖了末日堡以防萬一,
而在公共領域,他依舊推著AI巨輪加速向前。
誰在收割?誰在裸奔?
問題來了:OpenClaw現在能賺錢嗎?
簡單來說,能賺到錢,但賺大錢的往往不是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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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最常見的就是批量幫助企業安裝、調試OpenClaw的中介,以及個人上門安裝、調試OpenClaw,
利用信息差賺取了第一波利好。
至于后續的權限泄露風險,并不在他們的服務合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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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Claw這種自主的Agent再執行任務時,會產生海量的循環調用。
每一次上下文窗口的刷新都在消耗巨大的Token。
而這些Token來自于平臺方、渠道方甚至是硬件與基礎設施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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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
電力+芯片+機房===轉化為Token。
有人用OpenClaw做過一次燒Token實驗,單次實驗消耗800萬Token
如果你想讓你的小龍蝦持續運行,
一天要消耗1000萬—1億Token,
換算人民幣大概一天就是300元到3000元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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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在省人工,其實你只是把工資發給了算力商。
其次是安全,當一個擁有Root權限的AI產生幻覺或者邏輯漏洞時,他就成了黑客眼中完美的底層跳板。
目前,Meta、字節跳動、google以及Claude(那是自然的)出于網絡安全風險和競爭保護考慮禁止使用OpenClaw。
這些企業其實并非拒絕OpenClaw,主要是其不可控性和極高的權限。
你甚至不知道,他可能在后臺“靜默”地將敏感信息發往外網。
OpenClaw翻車現場
在全民養龍蝦的當下,我們必須理智的看清潛在的風險,
也必須直視哪些正在發生的影子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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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跨境團隊給OpenClaw開放了文件系統權限。
黑客通過一段偽裝成“商品評論”的提示詞注入,
就誘導AI自動打包了服務商所有的加密Token并發送至外網。
AI甚至在日志貼心的寫道:以完成配置備份。
而工作人員對此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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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博主小汪讓OpenClaw管理個人知識庫,
卻因為AI讀取了一份帶有惡意指令的Readme文檔,
導致AI自動搜尋并上傳了本地存儲的網銀密碼和身份證照片。
社會運行資格的“隱形讓渡”
年初,我曾撰寫過馬斯克對于AI未來發展的遐想:
他警告說,AI可能會讓人類失去“社會運行資格”。
1月份至今短短3個月時間,讓我感覺到人類脫離回路是真的在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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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企業的合同簽署、資源分配、甚至個人的財產管理都交給AI來決策,
人類就徹底變的“無用”了。
因為AI的介入,人類不再理解社會是如何運轉的,
如果失去了對每一個關鍵節點的底層干預能力,
我們就從“勞動力”變成“消費者”,最后甚至會淪為“觀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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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運行的邏輯從“人治”轉向“算法治理”,
這讓我想到了最近看的《極限審判》,這種卡夫卡式的恐懼令人深思。
在給OpenClaw賦予Root權限之前,請務必清醒的認識到:
安全對齊不是技術問題,更是生存問題,
如果一個系統沒有“剎車”,
他跑的越快,距離毀滅就越近。
無論AI給你帶來多么的便捷,
請牢記,
AI可以給你答案,但不能替你判斷;
質疑,才是人類最后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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