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西孟加拉邦的大選已經鬧得滿城風雨——墻上刷滿政黨標語,廣告牌貼滿政客笑臉,候選人們舉著喇叭在街頭喊得嗓子冒煙。可你不知道的是,離第一階段投票還有一個多月,該邦卻有600萬人心里像壓了千斤重石,連飯碗都可能隨時丟!他們的名字被卡在“裁決名單”里,能不能上選民冊全看700個司法官員的決定,連自己是不是“合法居民”都成了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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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具店老板老莫(莫伊努丁·拜迪亞)和老婆蒙塔茲就是其中之一。他們45歲,在賈伊格拉姆村開個小文具店,女兒蘇邁婭的名字已經通過核查上了選民冊,可夫妻倆的申請還在等結果。蒙塔茲拉著記者的手,聲音發顫:“要是名字沒上名單,我們咋辦?身份咋算?會不會被趕出印度?這里就是我們家啊!”村里790個選民,180個都在等裁決,老莫家占了倆。
離賈伊格拉姆村6公里的加吉帕拉村,950個選民里有365個在接受審查。67歲的老馬(阿克赫爾·阿里·馬利克)更慘,七個兒子里六個和兒媳都在名單上——原因是“邏輯差異”:比如父母和子女年齡差不合理,或者有六個孩子。老馬無奈:“孩子名字都跟我綁在一起,就因為我2002年是合法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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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馬的兒子阿布·巴卡爾氣炸了:“爸媽都在選民冊上,為啥我和老婆被卡?有六個兄弟又不是我的錯!”同村的電動人力車司機老加(阿拉明·加吉)也躺槍——因為他有六個兄弟姐妹,自己、老婆、四個兄弟和配偶全在裁決名單里。更扯的是,他們之前聽證會文件都符合規定,結果還是被送審了。
之前執政的草根國大黨還組織過工作營幫村民,可選舉日期一公布,政客們立馬變臉——天天忙著拉票,沒人管普通人死最慘的是流動勞工——他們在其他邦打工,選民卡是找工作的“護身符”。29歲的阿拉姆吉爾在孟買酒店當保潔,1月回村后就天天被經理催:“再不復工就換人!”他先讓老婆梅赫倫尼薩去孟買,可老婆一個人連房租都交不起,七天就跑回來了。他急得直跺腳:“我倆都丟了工作,一家老小喝西北風啊?”
活。33歲的努魯爾·侯賽因·加齊說:“現在找政黨負責人,都推脫說只能靠法院!”他弟弟和妹妹也在裁決名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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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歲的雷哈娜更難——她在新德里當護工,老公去世了,小女兒在老家和父母相依為命。她請不到假回村參加強制聽證會,哭著說:“雇主天天查選民卡,要是名字被劃掉,我就失業了!老家根本沒工作,全家咋活?”
還有在奧迪沙邦打散工的沙拉弗爾·伊斯蘭,他和兒子的名字在老家穆希達巴德的裁決名單里。他說:“當地警察動不動就抓說孟加拉語的勞工,要是沒選民卡,肯定被當成偷渡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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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工人團結論壇的阿西夫·法魯克說,西孟加拉邦至少有590萬流動勞工,選民卡是他們找工作的唯一憑證。現在裁決過程拖太久,得搞個臨時機制,不然這些人真要活不下去了。他還建議核查要簡化透明,只要能對上2002年的老名單,就該承認合法身份。
連村議會成員老米爾扎(米爾扎·哈桑)都躺槍——他2002年名冊上叫“莫拉·米爾扎·哈桑”,后來改成“米爾扎·哈桑”,就因為名字改了倆字,被拉去聽證會。他有全套法定文件,還是在審查名單里。更扯的是,他兩個在政府領養老金的叔叔,也被列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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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姆魯村的穆罕默德·阿卜杜勒·拉賈克·阿里·莫拉更冤——他的申請被拒,是因為基層票站官員把他爸名字寫錯了。他說:“要是被劃掉,得花錢上訴,這段時間天天排隊跑手續,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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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加吉帕拉村的矮房子拉出長長的影子。決定幾百萬人命運的名單,可能就躺在幾十公里外的政府大樓里。村民們坐在村口茶攤,低頭看著滿是老繭的手,沒人再聊大選。晚風吹過街頭的政客橫幅,嘩啦響。誰能劃下那道決定命運的線?幾百萬人的生計,就懸在幾行冷冰冰的名字之間……
參考資料:新華社《印度西孟加拉邦選舉前選民身份核查引發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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