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歲的梅蘭妮每天醒來看的不是鬧鐘,是手機有沒有電——哈瓦那的電說斷就斷,上周一整個國家電網癱了近30小時,首都更是天天限電。你敢信?她和17歲丈夫、倆小娃(一歲半的女兒、六個月的兒子)、59歲奶奶擠在一居室里,浴缸里永遠灌滿水,就怕停電后連喝的都沒。她最大的愿望是等娃長大,能逃離這里的日子,現在連活下去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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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蘭妮摸了摸身邊哭唧唧的小兒子,昨天停電停到半夜,浴缸里的水用得差不多了,小娃沖奶粉只能兌點涼的,喝了拉了一晚上。她丈夫萊昂納多早上五點就出門賣菜,臨走前摸了摸她的頭說“今天盡量多賺點”,可現在都下午三點了,還沒收到他的消息。
為啥停電越來越頻繁?外界說特朗普時期美國對古巴搞石油封鎖,墨西哥和委內瑞拉不敢給古巴送油,已經三個月沒原油了。古巴80%的電靠石油,沒油就沒電力,惡性循環。官方也說,能源封鎖害慘了整個社會,尤其是靠旅游吃飯的人。
75歲的阿爾弗雷多坐在他1948年的紅色別克敞篷車里,車頭上的別克標磨得發亮——那是他爺爺當年進口的,現在成了他唯一的營生。以前游客排著隊坐,現在哈瓦那老城的酒店空得能聽見蒼蠅飛。他說以前每天能拿300升燃料配額,現在只有20升——夠從家開到中央公園,再開回來就沒了。黑市汽油炒到10美元一升,他這點工資根本加不起。現在街上都是踏板車和自行車,汽車少得可憐,他每天坐在車里等,連個問價的都沒有,只能摸著手邊的方向盤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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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祖尼爾達翻出上個月的工資條,上面寫著她當小學老師的工資,可轉頭就買了半磅雞肉,花了175比索——以前這錢能買10磅!她搖搖頭說“現在比蘇聯解體后的‘特殊時期’還難,那時候雖然沒吃的,但沒這么貴啊”。梅蘭妮沒工作,還在上學帶娃,全家就靠奶奶和丈夫賺錢,可每天食物開銷就要3000比索,丈夫一天最多賺2000,缺口全靠奶奶的工資補,有時候還得找鄰居借點。
“大人能餓,但娃不行啊”,梅蘭妮說,為了找一點肉,萊昂納多得跑好幾個市場,有時候天不亮就去排隊,排到中午還搶不到。上周她帶娃去買面包,排了兩小時,結果面包店停電烤不了,娃當場哭著要吃,她只能抱著娃蹲在路邊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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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受不了。莫龍市(哈瓦那以西460公里)本月爆發過民眾洗劫辦公機構的沖突,哈瓦那有些街區還敲鍋抗議。可奶奶覺得不會有大規模動蕩,“大家都忙著活下去,哪有空搞別的?今天能吃飽就不錯了,哪管明天怎么樣”。
足球教練亞歷山大說普通人不管政治,“政客們談他們的,我們過我們的,能好轉就好,不行就扛著”。但也有人覺得特朗普該介入,不過亞歷山大說“想法不同很正常,但問題得古巴人自己解決,外人插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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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副部長卡洛斯更直接,說美國這是侵略,是流氓國家的行為——封鎖不僅影響醫療教育,還搞垮農業工業交通,連老百姓活下去的本事都剝奪了。他說這是針對古巴人民的犯罪,談判里國家體制絕不能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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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蘭妮看著窗外的天空,烏云壓得很低,她摸了摸浴缸里的水,心里犯嘀咕:今晚會不會又停電?娃的奶粉還夠不夠?她不知道答案,只能抱著小兒子,等著丈夫回來。
參考資料:人民網《美國封鎖持續 古巴民生面臨嚴峻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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