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聊起孟良崮戰役,都覺得張靈甫的整編74師鉆進包圍圈就是板上釘釘的死局,鍋要么是張靈甫自己驕橫,要么是隊友李天霞坑人。其實翻過正規史料才發現,這事從根上說就不是死局,有一個人明明能把74師完整撈出來,可惜早在開戰之前,他就被調離了核心位置,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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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就是王耀武,要聊他能不能救張靈甫,得先從之前的萊蕪戰役說開,這場敗仗反而把他的帶兵能力擺得明明白白。
1947年1月底,蔣介石給王耀武下了死命令,讓他帶著七十三軍和整編四十六師打進萊蕪、新泰,借此吸引陳毅粟裕的華野主力,配合南線國軍作戰。王耀武手下的老兄弟李琰直接站出來反對,說這命令完全是往坑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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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說的三點都戳在要害上,第一華野最擅長圍殲孤軍深入的部隊,這么主動送過去剛好合了人家的意。第二本來只是牽制華野,根本犯不上出動主力,這兩支部隊都是國軍能打的硬茬,真折進去濟南都守不住。第三進軍路線全是狹長山路,華野只要半路設伏,截斷后路就全完了。
王耀武完全認可李琰的判斷,當即讓李琰去南京找關系,想把命令改一改。中間人本來都說,這方案是白崇禧提的,還有轉圜的余地。誰知道沒幾天蔣介石就送來親筆信,咬死了就要這兩支主力去占位,王耀武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執行命令。
部隊南下沒多久,就不停收到華野主力北上的情報,底下將領都勸趕緊往后撤。王耀武也不含糊,直接頂著上級壓力下令,讓七十三軍退到萊蕪,四十六師退到顏莊,先修工事穩住陣腳再說。這本來已經違背了蔣介石和陳誠釣華野主力的計劃,倆人根本不想就這么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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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部隊站穩腳跟,陳誠的新命令就到了,說空軍偵察到華野在黃河邊架浮橋往北逃竄,趕緊讓部隊分路出擊抓俘虜。七十三軍上下一眼就看穿這是華野的誘敵計,根本沒搭理這道瞎指揮的命令。沒多久華野就發起了全面進攻,王耀武第一時間下令收縮,讓所有部隊退進萊蕪,嚴令三十六師死守吐絲口,催促四十六師趕緊北撤。
整個過程里,王耀武的每一道命令都踩在了點上,還給了前線指揮的李仙洲足夠的決策權。沒人能想到,四十六師師長韓練成是埋伏在國軍內部的共產黨員,硬生生把撤退時間拖了一天,給華野留出了足夠時間布置口袋陣,最后五萬多人不到一天就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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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盤萊蕪戰役的整個過程,就能看出來王耀武的指揮能力,粟裕戰后都公開夸過他,說這人性格大膽果斷,敢命令部隊一天一夜后撤幾百里,這種魄力國軍將領里沒幾個有。要不是出了韓練成這個意外,萊蕪戰役國軍也不會輸得這么難看。
把這套指揮邏輯放到孟良崮,要是換成王耀武牽頭指揮,結果真的完全不一樣。整編七十四師本來就是王耀武一手帶出來的老部隊,他說話張靈甫不可能不聽,連一向滑頭的李天霞,也不敢像對湯恩伯那樣,對命令大打折扣玩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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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恩伯當初硬逼著七十四師全師開過汶河,進攻坦埠,這才給了華野切割包圍的機會。要是王耀武坐在湯恩伯的位置上,肯定敢硬頂陳誠和國防部的瞎指揮,不會隨便把自己的頭等主力往危險區域送。
哪怕最后頂不住上級壓力,必須進攻坦埠,王耀武也不會讓整個七十四師全壓上去。他大概率會先派一個團或者一個旅試探著北上,把主力牢牢留在汶河南岸,進可攻退可守。本來七十四師師部當初也是這么考慮的,就是湯恩伯瞎指揮逼得全師過河,才斷了退路。
退一萬步說,就算七十四師真的跳進了可能被圍的區域,王耀武也會第一時間下令讓部隊后撤,根本不會玩什么中心開花的把戲,把部隊扔在孟良崮死守。他在萊蕪戰役里就是這么操作的,發現不對立刻跑,從來不會跟你死扛不必要的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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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國軍派系林立,友軍出工不出力是常事,放在王耀武這里根本不存在這個問題。張靈甫本來就是他的老部下,他肯定會拼了命調周邊部隊救援,不會讓七十四師孤軍扛華野主力,也不會給李天霞耍滑的空間。
最關鍵的一點,孟良崮戰場沒有韓練成這樣的潛伏人員,只要王耀武下令及時撤退,七十四師完全能在華野完成合圍之前撤出去,根本不會落得全軍覆沒的下場。這個判斷不是瞎猜,完全是從王耀武之前的指揮風格總結出來的。
可惜沒如果,孟良崮戰役開打之前,王耀武就被調到濟南,整個山東前線的指揮權落到了湯恩伯手里。別說救張靈甫了,他連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看著張靈甫帶著老部隊鉆進包圍圈,再也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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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很多人聊孟良崮,都把鍋甩給張靈甫驕狂或者李天霞坑人,其實根子還是在國民黨高層的亂指揮,放著能打的人不用,偏偏選了不合適的人上來,輸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要是真給王耀武指揮的機會,這段歷史說不定真的要換個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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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史博覽 《再說張靈甫與孟良崮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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