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聊起民國東北的張作霖,都說日本人不敢動他,是怕了張大帥的幾十萬東北軍。這話傳了快一百年,好多人都信了,覺得張作霖硬剛?cè)毡荆褜Ψ侥媚蟮盟浪赖摹?烧娣霎斈耆毡镜墓俜綑n案,這事兒壓根不是這么回事,背后的真相,比咱們想的要現(xiàn)實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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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紀初的東亞,本來就是各個列強搶地盤的角斗場,張作霖和日本的關系,說破大天就是利益交換。一戰(zhàn)的時候歐美忙著打仗顧不上亞洲,日本趁機撲過來,又是逼袁世凱簽二十一條,又是搶修路開礦的權益,把東北劃成自己的自留地。這事鬧得太出格,直接把英美給惹醒了,人家不可能看著日本獨吞這么大的好處。
一戰(zhàn)結(jié)束沒兩年,美國就拉著一堆國家開了華盛頓會議,還搞出個九國公約,明面上說保全中國領土完整,實則就是逼著日本收手不能獨吞。那會日本剛擴張完,國際上罵聲一片,自己也慌了,再硬扛下去就要徹底被孤立了。這不就出來個幣原外交,主打就是對英美協(xié)調(diào)服軟,喊著對中國不干涉內(nèi)政,其實就是換個姿勢接著撈好處。
這個外交方向一定,日本對張作霖的政策也就跟著定下來了。1921年日本內(nèi)閣直接出了正式的對滿蒙政策,明說了不能太張揚,免得惹英美過來找麻煩。沒過幾天日本又開了第一次東方會議,直接出了對待張作霖的正式文件,把張作霖的定位寫得明明白白,就是日本當時最合適的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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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選張作霖不是怕他,是真覺得他好用,性價比拉滿。那會張作霖想要在東北站穩(wěn)腳跟,早就主動給日本遞過橄欖枝了。辛亥革命那會張作霖羽翼未豐,直接跟日本駐奉天總領事說,日本要是有吩咐,他肯定玩命效力,甚至說帶著東三省跟著日本走都不是難事。后來他當了師長管了奉天軍務,反復說中日親善,承認日本在東北的特殊地位,態(tài)度給得足足的。
日本對張作霖的支持,也藏得特別小心,就是怕別的列強說閑話抓把柄。當時英國牽頭搞了對華武器禁運,日本就不直接賣武器,轉(zhuǎn)頭幫張作霖建自己的兵工廠,讓他自己造夠用。財政上也都是用借款合辦企業(yè)的名頭,不會明著給好處,就怕引來列強猜忌,也免得南京國民政府不高興。這么看,張作霖能把東北統(tǒng)治穩(wěn)了,還搞出不少工業(yè)成就,本身就是日本默許扶持出來的結(jié)果。
日本內(nèi)部從來不是一條心,對張作霖一直有兩派,一派要扶植,一派就要直接除掉。早在上世紀1916年,就有日本現(xiàn)役軍官偷偷開會,商量要干掉張作霖。當時張作霖的日本顧問町野武馬是扶植派,直接放話,誰動張作霖我跟誰沒完。沒幾天這事就應驗了,張作霖去奉天車站接日本天皇的弟弟閑院宮載仁親王,回來路上被炸,死了好幾個手下,張作霖自己命大躲過一劫。
這次刺殺沒成功,根本不是日本不敢殺張作霖,是那會日本內(nèi)閣還沒定下來要換代理人,內(nèi)部意見不統(tǒng)一才沒接著行動。日本早就把規(guī)則定死了,只要對日本有利,隨時可以換馬,只要能找著比張作霖地位相當更聽話的就行。這套邏輯從一開始,就貫穿了日本對張作霖的全部政策。
好多人說日本怕張作霖,其實怕的從來不是張作霖本人,也不是他的幾十萬東北軍。日本怕的是殺了張作霖之后,英美借機發(fā)難,讓日本在國際上更孤立,偷雞不成蝕把米。張作霖的生死,全看他這個代理人還有沒有用,有用的時候就留著,還幫著他發(fā)展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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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張作霖不聽話了,不想當日本的提線木偶了,日本也就不用再等了。1928年皇姑屯那一聲炸響,就是這套邏輯下早就定好的結(jié)局。說白了,張作霖從一開始,就是日本攥在手里用來保住滿蒙權益的棋子,有用的時候捧著,沒用的時候就直接扔掉。
參考資料:東方論壇 張作霖集團與日本的恩怨;沈陽文史資料 張作霖的日本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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