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民國最跌宕的名媛人生嗎?曾經(jīng)是北京城人人追捧的才女名媛,讓大詩人徐志摩神魂顛倒,讓富家公子翁瑞午傾盡所有,最終卻孤零零死在醫(yī)院里。連處理后事都只有翁瑞午的大女兒過來,對方還恨了她半輩子。1965年上海華東醫(yī)院,翁香光攥著剛買的新衣服推開病房門,掃了一眼四周沒人,伸手就解開了陸小曼的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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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曼出身不一般,父親是晚清舉人留過洋,當?shù)截斦抠x稅司司長,還是中華儲蓄銀行的創(chuàng)始人。母親是名門千金,能書善畫,她又是家里九個孩子唯一一個活下來的獨女,從小就是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她七歲上學,十四歲讀法國學堂,練得一口流利英法雙語,寫字畫畫唱戲樣樣拿得出手。十七歲就被顧維鈞挑去當外交部翻譯,這樣年輕的女翻譯,當年整個外交界都找不出第二個。胡適都說她是北京城一道不可不看的風景,當年北京社交圈,沒人不知道陸小曼的名頭。
十九歲那年,父母給她安排了婚事,嫁給了留美歸來的陸軍上校王庚。王庚是清華畢業(yè),進過哥大普林斯頓,還讀了西點軍校,和后來的美國總統(tǒng)艾森豪威爾是同班同學,年紀輕輕就前途無量。在外人眼里,這就是門當戶對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婚禮極盡奢華,嫁妝排了半條街,整個北京城都轟動了。可日子過起來,只有陸小曼自己知道有多憋屈。王庚是典型的軍人性格,滿腦子都是工作,每天六點出門,深夜才回家,有時候一連幾天都見不到人影。就算在家,也躲在書房看文件,跟陸小曼沒幾句話說。她要的是陪伴是浪漫,是能一起吟詩作畫的知己,不是冷冰冰的大房子和花不完的錢。
本來王庚和徐志摩就是留學時期的老朋友,王庚沒空陪妻子,主動托徐志摩多去陪陪陸小曼解悶。誰也沒想到,一個是浪漫多情的詩人,一個是才情滿滿的名媛,一來二去就生了感情,緋聞很快傳遍了整個文化圈。王庚撞破之后,壓下怒火放了手,主動離婚成全了兩個人。那時候陸小曼已經(jīng)懷了王庚的孩子,為了和徐志摩在一起,她偷偷去私人診所做了墮胎手術(shù)。診所條件簡陋,手術(shù)出了問題,差點丟了命,還留下了終身病根,她這輩子都沒法當媽媽了。當時的陸小曼只想著終于能嫁給愛情,根本沒把這個代價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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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徐志摩和陸小曼在北京辦了婚禮,證婚人是梁啟超,老先生一點面子都不給,當場就把兩個人罵了一頓。說徐志摩性情浮躁做人和做學問都失敗,離婚再娶就是用情不專,勸陸小曼安分守己,別再拿婚姻當兒戲。滿場賓客都下不來臺,可陸小曼根本不在乎,她終于嫁給了自己選的人。婚后兩個人搬到上海,十里洋場的繁華讓陸小曼徹底沉溺,天天泡高檔舞廳,吃大餐一擲千金,一個月的開銷能頂普通人家大幾十年的收入。徐志摩為了養(yǎng)她,同時在三所大學教課,熬夜寫稿賺外快,就算這樣都填不上陸小曼的開銷窟窿。徐志摩的父親看不慣這個兒媳,直接斷了經(jīng)濟支援,小兩口的日子過得越來越緊巴。
陸小曼本來就有哮喘胃痛的老毛病,婚后病情越來越重,疼得連床都下不來。徐志摩遍尋名醫(yī)都沒用,經(jīng)朋友介紹找來了翁瑞午。翁瑞午是晚清名臣翁同龢的后人,家學淵源,會書畫會唱戲,還有一手丁氏一指禪推拿的絕技,推完之后陸小曼的疼就能緩解大半。一來二去,翁瑞午和徐家走動越來越多,他還給陸小曼出了個餿主意,說吸鴉片能止疼。熬不過病痛折磨的陸小曼就這樣染上了煙癮,兩個人常常一起躺煙榻上吞云吐霧,外面的流言很快傳遍了上海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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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嘴上說相信陸小曼,不介意流言,可心里的疙瘩越來越大,加上經(jīng)濟壓力大,兩個人三天兩頭吵架。有一次吵得兇,陸小曼直接把煙槍砸向徐志摩,打碎了他的金絲邊眼鏡。后來徐志摩接受胡適邀請去北大教書,勸陸小曼跟自己北上,離開上海這個是非窩,戒掉鴉片好好過日子,陸小曼死活不肯走,說離不開翁瑞午的推拿。徐志摩只能來回往返京滬,一年跑十幾趟,身心俱疲。1931年11月,徐志摩搭飛機去北平,遇上大霧撞了山,機毀人亡,才三十四歲就走了。
徐志摩死了之后,所有人都把錯怪在陸小曼頭上,說她揮霍無度害了徐志摩,徐家斷了她的生活費,不少老朋友也跟她斷了往來。只有翁瑞午一直守在她身邊,索性搬過來住,包了她所有的生活開銷,還出錢讓她跟著名家學畫畫,為了給她湊錢,連自己珍藏的八大山人的字畫都賣了。可翁瑞午本來就有妻有子,發(fā)妻陳明榴帶著五個孩子在家省吃儉用,連孩子學費都要東拼西湊,大女兒翁香光從小就恨透了陸小曼,覺得是她搶了自己的爸爸,毀了一家人的安穩(wěn)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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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榴熬了幾十年,五十三歲就郁郁而終,翁瑞午想跟陸小曼正式結(jié)婚,被翁香光想方設(shè)法攔了下來。新中國成立之后,陸小曼戒掉了抽了二十多年的鴉片,進了上海中國畫院當專業(yè)畫師,后來還當了文史館館員,終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畫畫上,她的畫還兩次入選全國畫展,得到不少好評。可幾十年的病痛和煙癮早就掏空了她的身體,加上日子不寬裕,營養(yǎng)不良,身體一天比一天差。翁瑞午晚年得了肺病,先一步走了,臨終前特意囑咐翁香光,一定要好好照顧陸小曼,別讓她吃苦。翁香光記著父親的話,每個月從自己六十多塊的工資里拿出二十塊給陸小曼,就算恨,父命不能違。
1965年陸小曼病情加重,住進華東醫(yī)院沒多久就走了,終年六十二歲,身邊連一個親人都沒有。翁香光接到消息,放下手里的工作就趕了過去,她提前買了一身新衣服,想讓陸小曼走得干凈體面。推開病房門,就看到陸小曼孤零零縮在病床上,瘦得只剩皮包骨頭。她確認四下沒人,伸手解開了陸小曼身上的衣扣,要給她換衣服。解開舊棉襖的那一刻,翁香光愣住了。這件舊棉襖到處都是補丁,棉絮都露出來了,哪有她想象中陸小曼一輩子錦衣玉食的樣子。眼前這個女人,瘦得能看見骨頭,身上全是長年累月病痛留下的痕跡,別說綾羅綢緞,連一件完整的衣服都穿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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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香光攢了幾十年的恨意,就在這一刻忽然松了勁。她盯著陸小曼的臉,這張曾經(jīng)傾倒眾生的臉,現(xiàn)在只剩骨頭的輪廓,那些愛恨糾纏,那些家長里短,到了這一刻好像都沒了意義。她嘆了口氣,輕輕給陸小曼換上新買的藍色棉襖、黑色褲子,還有一雙新襪子,動作放得極輕,像是怕吵醒對方。換完衣服她站在床邊站了很久,過去的憤怒委屈,父親的囑托母親的哀怨,所有的一切,都跟著這個人走了,塵歸塵土歸土。
參考資料:
新民晚報 徐志摩陸小曼在南昌路的浪漫歲月
人民網(wǎng) 徐志摩魂斷北大山 陸小曼愧悔交加終生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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