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城之戰開啟,長信王親自率大軍圍攻盧城,賀敬元在城頭力戰殉國,守軍傷亡慘重。
誰能想到,最終扭轉戰局的,竟然是一個殺豬出身的姑娘樊長玉?而那個本該建功立業的李懷安,反倒撿了個大司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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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城之戰打得,是真慘。
長信王親自領兵,氣勢洶洶,大有一舉拿下盧城的架勢。賀敬元作為薊州牧,本可以躲在城下指揮,但他偏不。他身先士卒,帶頭守在城頭,親自上陣殺敵。
城墻上的血越流越多,越積越厚。賀敬元身上的鎧甲都被砍成了篩子,他卻硬是撐著不倒。他對身邊的士兵吼道:“我賀敬元今日若退一步,盧城百姓就要遭殃!”
那聲音,透著股決絕的狠勁兒。
我看得心里揪著疼。賀敬元是個好官,也是個好漢子。他心里明白,他若倒了,盧城就真的完了。
最終,他還是倒在了城頭。一桿叛軍的長矛,刺穿了他的胸膛。他倒下時,眼睛還死死盯著城下的大軍,嘴里念叨著:“盧城……不能丟……”
那一刻,我眼睛都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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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賀敬元這個人物,真正詮釋了什么叫“為國捐軀”。他沒有李懷安那樣的算計,也沒有謝征那樣的城府,他就是單純地、樸實地守護著城池和百姓。這種純粹的英雄氣,在如今的劇里,真是少見了。
李懷安呢?他在哪兒?
賀敬元在城頭拼死拼活的時候,李懷安在干啥?他在執行秘密任務呢。
戰前夜,賀敬元在書房向李懷安密令,要他率一支三千人的精銳,分多路,以林道為掩護迂回到長信王的后方,直取山口道。那地方,是崇州軍的糧道。賀敬元說:“長信王得知糧道被劫,必然分兵去救,如此武安侯才有可乘之機。”
這叫啥?這叫“圍魏救趙”。李懷安也是明白人,他當即接下任務,豪言道:“薊州振威校尉李懷安領命!”
可誰能想到,李懷安剛一出城,就遇上了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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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卓然等薊州士兵們,個個身負重傷,疲憊不堪。崇州軍一眾士兵將他們重重包圍,把他們困在了城外某處。李懷安嘴角流血,持劍杵地,卻還在那兒給部下打氣:“長信王已然親自出征,務必都跟上,直搗崇州軍大后方,截取糧道……令長信王撤兵,武安侯方能入城……”
場面真是尷尬。一個三千人的精銳部隊,硬是被困在了半路上,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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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安心里苦啊。他想建功立業,想證明自己,可偏偏事與愿違。這就像一個想考第一的學生,平時成績挺好,可一上考場就緊張,手都抖得握不住筆。你說這事兒,賴誰?
就在李懷安一籌莫展的時候,樊長玉來了。
樊長玉帶著她的殺豬小分隊,從林子里殺了出來。她手里握著那把殺豬刀,氣勢比李懷安還足。她一邊砍殺,一邊罵:“長信王,你個老賊,敢欺負到我樊長玉頭上?”
那架勢,活脫脫一個女戰神。
她看到李懷安那副慘兮兮的樣子,氣得直跺腳。她沖過去,一把扶住李懷安,吼道:"你咋搞成這副德行了?那截糧道的大事兒,還辦不辦了?"
李懷安咬著牙說:“我要繼續打,我不能撤!”
樊長玉一聽,火更大了。她罵道:"你傻啊!你帶著這一幫傷兵上去,不是送死嗎?那截糧道的事兒,交給我!"
說完,她一掌拍在李懷安后背上,直接把他打暈了。然后她對卓然喊道:"將李大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好生照料。那端掉反賊老窩的事兒,交給我們去辦。
這一幕,我看得又好笑又感動。樊長玉真是個奇女子。她沒有李懷安那樣的出身,也沒有謝征那樣的謀略,但她有一樣東西,一股子不服輸的狠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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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樊長玉的成功,不靠出身,不靠謀略,就靠一個“勇”字。她敢沖、敢拼、敢想別人不敢想的事情。這種勇氣,是李懷安沒有的,也是很多男人都沒有的。
樊長玉救下李懷安后,帶著她的“殺豬小分隊”直奔長信王的大營。
她運氣也好,正好撞上了謝征的部隊。謝征在孤山誘敵,牽制住了長信王的兒子隨元青。樊長玉和謝征會合后,兩人一合計,決定直搗黃龍,端掉長信王的老窩。
樊長玉沖鋒在前,她手里的殺豬刀,砍起人來跟殺豬一樣利索。她一路沖到長信王的營帳前,直接掀開了簾子,大喝一聲:“長信王,你家樊姑奶奶來了!”
長信王一看,眼前這個殺豬女,竟然敢單槍匹馬闖進他的大營,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他厲聲道:“你個黃毛丫頭,找死!”
樊長玉可不跟他廢話,舉刀就砍。兩人斗了三十個回合,樊長玉瞅準機會,一刀劈在長信王的肩膀上。長信王大叫一聲,手里的劍掉在地上。樊長玉緊跟著一劍,直刺長信王的心臟。
長信王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殺豬女,嘴里擠出幾個字:“你……你怎么……這么狠……”
樊長玉冷笑一聲:"狠?老娘殺豬的,能不狠嗎?"
長信王倒下了。叛軍見主帥被殺,立刻軍心渙散,四散逃竄。盧城,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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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真的看得我熱血沸騰。一個殺豬女,竟然親手斬殺了長信王這樣的叛軍首領,這得多大的勇氣和決心?我覺得,這比任何武將的功績都要來得震撼。
盧城之戰結束后,朝廷開始論功行賞。
太監宣讀圣旨:“薊州振威校尉李懷安,臨危不亂,籌城有功,封薊州大司馬……念及薊州軍不可一日無主持者,特命大司馬李懷安為主,驍騎都尉樊長玉為輔,共同掌管薊州兵權,以安軍心!”
李懷安一聽,愣住了。他啥也沒干成,反而得了個大司馬?
樊長玉一聽,也愣住了。她可是擊殺了長信王啊,怎么就給個驍騎都尉?
謝征聽了,氣得直拍桌子:"荒唐!樊長玉擊殺長信王,扭轉戰局,居然只給個驍騎都尉?李懷安半路被打暈,怎么就當上大司馬了?"
李懷安心里也明白,這封賞,確實不公平。他在軍功冊上如實記錄了樊長玉斬殺長信王的功績,還特意為她請功。可朝廷的旨意,就是那么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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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封賞,真是“二男不如一女”。李懷安雖然也盡力了,但他的任務沒完成,還被打暈了。樊長玉可不一樣,她真真切切地扭轉了戰局,擊殺了長信王。可結果呢?李懷安得了大司馬,樊長玉只得了個驍騎都尉。這公平嗎?
朝廷這么封賞,真的只是因為李懷安“籌城有功”嗎?我看未必。這封賞背后,至少藏著三個算計。
其一,朝廷不信任樊長玉。樊長玉一個殺豬女,沒有根基,沒有背景,朝廷讓她掌握大權,不放心。李懷安就不一樣了,他出身太傅世家,李家在朝中根基深厚,朝廷用他,放心。
其二,朝廷要平衡各方勢力。樊長玉擊殺長信王,聲望一下子就起來了。朝廷如果讓她掌大權,怕她尾大不掉。用李懷安為主,樊長玉為輔,正好可以相互制衡。
其三,朝廷要安撫李家。李家畢竟是太傅世家,在朝中勢力不小。朝廷給李懷安封個大司馬,算是給李家一個面子,也是一種安撫。
最讓我敬佩的,不是樊長玉擊殺長信王的英勇,而是她面對不公平封賞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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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到封賞后,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平靜下來。她對李懷安說:"大司馬就大司馬吧,反正我也不稀罕那些虛名。我只要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就足夠了。"
李懷安聽了,心里更愧疚了。他說:"長玉,這封賞,真的不公平。我……"
樊長玉擺擺手,打斷他的話:"公平不公平,那都是朝廷的事兒。咱們老百姓,做好自己的事兒,就行了。"
這話,說得真通透。
我看啊,樊長玉才是真正的高人。她不爭名、不爭利,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這種人,不管到哪兒,都能活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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