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嘉祐年間,蘇軾參加制科考試,直接拿下百年第一的三等上。這在士大夫圈子里,已經是封神級表現了。結果王安石一句話,直接給潑了盆冷水。他說:蘇軾的文章,全是模仿戰國縱橫家的老套路,一干多年前的玩意兒,華而不實,根本不適合治國。甚至放狠話:要是我當考官,蘇軾我肯定刷掉。“全類戰國文章,若安石為考官,必黜之”(《邵氏聞見后錄》)。熙寧二年,王安石正式上位,開啟變法。宋神宗覺得,蘇軾有才華、有名氣,想讓他參與編修變法的核心文件《中書條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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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王安石當場否決,“軾與臣所學及議論皆異,別試其事可也”“今陛下但見軾之言,其言又未見可用,恐不宜輕用”(《續資治通鑒長編》),翻譯過來就是:蘇軾的學問,和我這套不一樣;嘴上說得好,但未必能干實事;這種人,不能輕易重用。潛臺詞就一句:他跟我不是一路人,這件事免談,感覺王安石對蘇東坡意見很大。“豈有圣世而殺才士者乎!"“子瞻,人中之龍也”,"不知更幾百年,方有如此此人物!"這是王安石對蘇東坡的評價,這也是事實。
王安石的對蘇軾的評價沒有錯。蘇軾是千年一遇的文學奇才,這是毋庸置疑的。王需要的是改革破局的實干家,而不是才華橫溢的文學家。看蘇的一些文章也看得出,他對時局政見批判很出彩,但卻提不出切實可用的解決辦法。政治家和文學家觀察事物的出發點和切入點有著根本差異。總的來說,政見不同而已,王安石也是在打壓異己,不過后來蘇軾門下居然出了高俅,也算是一大黑點。
蘇軾父子也看不上王安石,蘇洵專門寫了一篇《辨奸論》說拿歷代奸臣來比王安石說“凡事之不近人情者,鮮不為大奸慝,豎刁、易牙、開方是也”。事實也如此。歷史發展為蘇軾報了大仇,有些人認為宋朝就是王安石開始搞亂的。或許,王安石最恨的還是呂惠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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