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瀕臨失傳到走紅海內外，百年琺瑯如何在拼多多變年輕？

工匠手捏勾線筆，蘸取琺瑯釉料在銅胚上細細勾勒，在一筆筆淡彩輕暈后，一朵丁香花于指尖鮮活綻放……這是發(fā)生在青島金成業(yè)飾品有限公司（簡稱“金成業(yè)”）工坊內的一幕日常，不久后，這些“可佩戴的東方美學”就會漂洋過海，走進世界各地的萬家日常。

青島市城陽區(qū)，是中國北方最大的飾品之都，集聚飾品加工生產企業(yè)上千家，年產值曾一度高達幾十億元，但隨著行業(yè)規(guī)模不斷擴大，競爭同質化、自主品牌稀缺、產品附加值低也成了難以避免的“發(fā)展之殤”。而早在二十多年前，金成業(yè)創(chuàng)始人張淑鳳便依靠前瞻性的眼光獨辟蹊徑，將張氏手繪琺瑯技藝與現(xiàn)代飾品創(chuàng)新性融合，打造出兼具東方韻味與原創(chuàng)基因的差異化品牌“Juicy Grape”，形成了集自主研發(fā)、設計、生產于一體的全產業(yè)鏈優(yōu)勢。

如今，伴隨拼多多對產業(yè)帶新質供給的賦能，金成業(yè)再次如魚得水，每年銷售額突破6000萬元，訂單銷往全球20多個國家和地區(qū)。金成業(yè)的實踐，不僅為陷入瓶頸的飾品行業(yè)找到了破局之路，也讓亟須瀕危保護的百年技藝重獲新生。

琺瑯+飾品，一條少有人走的匠心路

世紀之初的2000年，青島飾品產業(yè)正迎來萌芽起步的黃金窗口期，韓資飾品代工企業(yè)陸續(xù)進駐城陽區(qū)，流水線、外貿訂單、手工技藝在此匯聚，飾品產業(yè)藍圖徐徐鋪展。也正是這時，家境貧寒的張淑鳳初中未竟，循著外出打工的浪潮，從臨沂老家跟隨親戚奔赴青島城陽，個人的命運軌跡，就此與這座城市新興的產業(yè)緊緊同頻。

彼時的城陽，鱗次櫛比的工廠里，擠滿了懷揣謀生希望的流水線工人，張淑鳳從最基礎的工序做起，她憑著肯學肯干的韌勁，僅用一年多時間便晉升為組長，也正是這份崗位，讓她與琺瑯工藝飾品初次結緣。

“當時我們工廠承接的很多外貿訂單中，已有不少琺瑯飾品，基本都是出自于我的師傅之手，他是張氏手繪琺瑯的第三代傳承人。”張淑鳳回憶道。

張氏手繪琺瑯飾品

琺瑯是一種古老的工藝，通常是將經過粉碎研磨的琺瑯釉料，涂在金屬制品的表面，再經干燥、燒制等步驟完成作品，以其色彩鮮艷備受人們喜愛。而張氏手繪琺瑯技藝起源于清代宮廷，距今已有百余年歷史。

和傳統(tǒng)琺瑯釉料上色的制作工藝不同，張氏手繪琺瑯利用樹脂上色，顏色多樣可調和，色系更加豐富，并且它不需要高溫燒制，能在銅胚、陶瓷、玻璃等多種材料上制作，設計空間更大，是制作飾品的天然輔助。

“不像我們經常看到的平面飾品，琺瑯飾品是立體的，不光色彩飽滿，連花鳥貓狗的毛發(fā)都那么細膩靈動，仿佛是有生命力一般，太驚艷了。”張淑鳳這樣形容第一次接觸琺瑯飾品時的震撼，轉念也就有了拜師學藝的想法。

琺瑯與飾品的結合聽上去很美，可實際操作起來難度卻很大，從選料到成品每個步驟都得依靠經驗，耗費大量人力和心血，且制作過程復雜，制作環(huán)境艱苦，很少有人愿意學習，甚至這門技藝一度需要瀕危保護。這也是為什么很多廠家明明了解琺瑯工藝，卻極少選擇拿它來制作飾品的原因。

張淑鳳在給琺瑯飾品上色

而成為第四代傳承人之后，張淑鳳憑著一腔熱愛，耐著性子跟師傅潛心修煉，經過兩年之久終于學有所成。2007年，帶著學來的一身技藝，張淑鳳離開工廠開啟創(chuàng)業(yè)之路，用張氏手繪琺瑯技藝制作飾品，這條鮮少有人踏足的路，讓她從一開始便掌握了核心競爭力。

創(chuàng)新+扶持，一個平臺護航的品牌夢

張淑鳳創(chuàng)業(yè)后的第一桶金是靠電商賺到的，電商渠道在展示、傳播、觸達與轉化上，與飾品這一高顏值、強視覺的品類高度契合，且不同于線下場景，跨地域的線上通路可打破小眾手工藝的地域限制，精準對接全國范圍內的審美同好。

那個時候，張淑鳳一個人就是一個團隊，既負責產品的設計生產，又包攬了拍攝、上架、運營等全流程工作，憑借獨特的設計、精湛的工藝，她的原創(chuàng)飾品總是供不應求，很快便積攢了一群忠實客戶。2013年，她和丈夫王軍在青島注冊成立金成業(yè)，并于次年2月成立自主品牌Juicy Grape，意為“多汁的葡萄”。

Juicy Grape的部分商品展示

“品牌化是必須要走的，我們是想長遠地精耕這個事業(yè)，只做代工肯定不行。”張淑鳳認為，青島飾品的工廠、作坊雖多，但真正注冊的原創(chuàng)品牌寥寥無幾，而如果再將條件卡在全產業(yè)鏈能力、琺瑯、純手工原創(chuàng)，更是鳳毛麟角。

然而，隨著品牌影響力越來越大，張淑鳳和團隊很快迎來了仿品難題，不僅分流了張淑鳳的客源，更以粗糙工藝損害張氏手繪琺瑯的口碑，給品牌帶來沖擊。

事情很快迎來轉機，2018年，Juicy Grape入駐拼多多店鋪，平臺嚴格的知識產品保護體系和健全的扶持機制，為品牌筑起了抵御屏障。“我們只要直接投訴侵權鏈接，拼多多就會高效跟進、處理。”金成業(yè)副總經理王功亮表示，拼多多還推出了黑標認證等專屬扶持，讓優(yōu)質店鋪和原創(chuàng)正品獲得保護。

Juicy Grape的部分商品展示

“我們團隊都是手藝人，不懂得賣產品，而拼多多恰好是產品邏輯，運營規(guī)則不復雜，只要產品夠優(yōu)質，銷量就不會差。”王功亮坦言：“比如我們賣爆了的太陽花系列，完全就是靠的自來水流量。”目前，Juicy Grape拼多多店鋪銷量環(huán)比增長40%，由此成為企業(yè)全新的增長引擎。

年輕化+傳承，一場生生不息的技藝新生

在人們的傳統(tǒng)印象里，琺瑯是兼具精工與巧思的工藝，色彩華麗大氣，價格也往往較貴，使用場景多傾向于聚會、晚宴、盛典等偏正式的場合，與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尚存距離。隨著影響力逐漸做大，這成了金成業(yè)不得不重視的問題。

“琺瑯技藝不是博物館里的靜態(tài)陳列，它要傳承下去，就必然需要與更多人的生活產生鏈接，需要在不破壞它文化根脈的基礎上，合理地進行商業(yè)化。”王功亮認為。

首先要想辦法開拓新的消費場景。“我們Juicy Grape主打法式田園風，團隊設計靈感來源于自然風景、法式油畫等，這些元素都很受資深中產歡迎，但對于新銳白領這部分客群，就需要在款式風格上稍作一些改進。”王功亮告訴記者，去年以來，在拼多多運營人員的建議下，他和團隊著意開發(fā)通勤款式，結合當下年輕人的個性化偏好，他們還推出了十二生肖、十二星座等系列飾品，頗受消費者好評。

Juicy Grape在拼多多賣爆的通勤款

而除了國內市場，琺瑯飾品也深受老外喜愛，“很多外國經銷商老早就接觸我們產品了，因為琺瑯的色彩明艷大氣，跟外國人立體的五官很適配，在國外市場接受度很高。”王功亮解釋道，這些年，他們憑借精湛的工藝、親民的定價，早已在海外培育了用戶心智，打開了市場認知，品牌出海是水到渠成的過程。“目前我們的海外客戶已經覆蓋20多個國家和地區(qū)，訂單量逐年攀升，今年我們也想加大跨境電商的布局，預計海外市場訂單量會占比達到30%以上。”王功亮表示。

不過，隨著市場版圖的持續(xù)擴張，又一個痛點接踵而至。“我們堅持純手工制作，隨著訂單量的增加，生產壓力也隨之而來，”王功亮坦言，琺瑯工藝對繪畫功底、手工技巧要求極高，資深調色、手繪師傅的稀缺，一度成為品牌規(guī)模化發(fā)展的“攔路虎”。

為破解這一難題，2022年，張氏手繪琺瑯設計研究院成立，由張淑鳳擔任院長，積極推進與青島多所高校的產學研合作，一方面，他們鼓勵資深的老工匠走進校園授課講座，另一方面，也歡迎有功底的學生進廠學習技能，為了鼓勵更多年輕人加入這項琺瑯技藝傳承中來，他們甚至給出了每月6000元的實習薪資。

目前，張淑鳳已經累計培養(yǎng)了10多位核心工匠，他們不僅能獨立完成調色、手繪等核心工序，還能帶教新人。在他們的努力下，張氏手繪琺瑯這項一度瀕臨失傳的百年技藝，如今枝繁葉茂。誠如王功亮所言：“借力時代風口，小手藝也能做出大產業(yè)，老技藝也能綻放新光彩。”

（大眾新聞·風口財經記者 呂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