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美援朝期間,美國那邊丟了倆大官,這哥倆殞命的姿勢,那叫一個邪門。
頭一位名喚沃爾頓·沃克,肩扛三顆星,領著第八集團軍。
這老爺子沒倒在陣地前沿,反倒讓一起平平無奇的交通事故給報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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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那哥們兒是布賴恩特·E·穆爾,第九軍的一把手,是個少將。
搭乘旋翼機一頭栽進河道里,人倒沒摔壞,可誰承想剛蹚水上岸,竟然硬生生被嚇得心臟驟停,一命嗚呼。
要知道,當年老美可是把控著天上飛的、水里游的,手里家伙什更是形成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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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么富裕的仗里頭,最頂層的帶兵大員,咋就走得這般窩囊?
不少大聰明愛拿“點兒背”或者“老天爺收人”來糊弄。
可偏偏兵戎相見這回事,壓根就不能光瞅老天爺賞不賞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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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把這倆突發狀況擺回昔日的博弈棋局里,一眼就能看出,瞎貓碰死耗子的表象底下,全是板上釘釘的邏輯。
說白了,就是局勢大亂那會兒,帶頭大哥扛不住高壓,腦子一熱走了步臭棋。
咱們先聊聊那位沃克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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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原本極擅長打富裕仗。
剛開打那陣子,他搞了套“跑動中防守”的戰術,硬是把釜山那個防守圈給釘死了。
沒多久,又跟仁川那邊搶灘的部隊打配合,搞得人民軍這邊血本無歸,連著往前推,把平壤都給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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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著打仗不要命、跑得比兔子還快,大伙兒全叫他“幽靈將軍”。
可誰知道,日子滑到一九五零年嚴冬,風向徹底變了。
咱們的隊伍雄赳赳氣昂昂蹚過鴨綠江,連著兩場大戰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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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邊那群美國大兵當場被打得找不著北,我軍把掐腦袋、斷尾巴、切中段外加鐵桶陣這套連招使出來,逼得沃克沒招了,只能靠著鐵疙瘩和天上扔炸彈的家伙罩著,火急火燎地奔著清川江往南跑路。
手底下十幾萬人兵敗如山倒,漫山遍野全往后撤。
正趕上大伙兒心都提到嗓子眼這會兒,這老頭碰上了個芝麻綠豆大的選擇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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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定格在一九五零年十二月二十三號大清早。
議政府北邊,美國人的二十四師跟英國佬的二十七旅,正張羅著發獎章。
領賞的軍官名單里,恰好裹著他親兒子薩姆·沃克,軍銜是個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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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去瞅瞅,還是窩在營帳里?
照常理講,底下烏泱泱的殘兵敗將正像沒頭蒼蠅一樣往后縮,當家做主的人絕不該在風雪天里瞎溜達。
可偏偏這老爺子心里扒拉著另一把算盤:前面弟兄們全癟茄子了,想跑路的怨氣到處飄,自己頂著頭號大將的名頭去鎮場子,保準能給底下人打個強心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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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個,還能順道去瞅瞅剛掛上銀星獎章的寶貝獨苗。
十個鐘頭剛過,沃老頭就從漢城的中軍大帳鉆了出來。
外頭冷得邪乎,到處都是白茫茫的霧氣,土道上全凍成了溜光的冰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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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哥縮在那輛軍綠敞篷車的副座里,順手做了個極具個人色彩的小動作。
他一把扯下腦袋上那個閃瞎眼的中將鐵帽子,往大腿上一擱。
在這后方安穩地界,扣著這玩意兒讓他渾身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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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輪子剛轉,他就拼命扯著嗓子讓開車的猛踩油門。
握方向盤的是個叫貝爾頓的中士,伺候這主子八個年頭了,心里門兒清這首長是個炮仗脾氣,就愛飆車。
亮著警備紅燈的兩輛小吉普,硬是在打滑的爛泥道上飆出了賽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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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圖快,本是他帶兵打仗的看家本事。
可在這亂成一鍋粥的逃命關頭,這習慣反倒埋了顆催命的雷。
等這幾口子竄到漢城往北十一英里,離議政府還有六英里那個叫道峰里的地界時,要命的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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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道牙子上正趴著五臺等著修的南韓大貨車。
貝爾頓猛打輪想從旁邊蹭過去,就在這時候,對面瘋了一樣撲過來一輛韓方大卡。
踩油門的不是別人,是個二十七歲的南朝鮮修車大工,正擱那兒驗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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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都跑得快要飛起來了,哪還躲得開。
吉普前保險杠直接啃上了對面的大車,整臺車飛在半空轉了個大風車,底朝天砸進了爛泥溝。
滿車廂的人連皮都沒破一點,偏偏就那個光著腦袋的沃大帥,腦袋被把手死死卡住,碎玻璃碴子全懟進了腦殼子,這口硬氣當場就沒接上來,六十一歲的光景就此畫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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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一路諸侯,沒讓對手的迫擊炮給掀了,反倒栽在跟自家兄弟對撞的馬路慘案里。
乍一瞅是開車的搶行,可骨子里透出的,全是美國佬大逃亡時上下亂了套的調度,外加上大哥在愁得睡不著覺時,徹底亂了陣腳的指揮步調。
那邊沃首長因為撤退時火急火燎把命丟了,另一邊這位穆大軍長,純粹是吃著順風飯給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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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歷翻到一九五一年,李奇微過來接了爛攤子。
他當年在西點混日子的老同學布賴恩特·E·穆爾,被喊來半島這片地頭,接了老美第九軍的帥印。
這哥們兒到任那會兒,聯軍已經剎住了敗退的車,甚至在那個叫砥平里的爛泥坑里,還讓咱們這邊吃了點悶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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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咱的隊伍甩出那套釣魚執法的套路,把守在砥平里的大頭兵圈了個嚴嚴實實。
可偏偏咱們手里沒趁手的攻城大炮,只能拿炸藥包和爆破筒去磕人家的王八殼子,拿戰士們的命去耗對面的炮彈。
那頭兒的美國佬倒好,靠著履帶戰車、榴彈炮和重機槍圍了個鐵疙瘩陣,打死也不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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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骨眼上,老穆手底下的騎兵第一師撒出一支敢死隊,轟隆隆開著二十幾臺鐵皮王八撕開咱們的網,跟里頭的人合了股。
直接來了個里應外合的反撲,逼著咱們只能收兵后撤。
這幫老外把砥平里這場硬仗捧成了又一次仁川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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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交手讓他們徹底頓悟:只要大口徑家伙什和后方的補給不斷頓,咱的沖鋒就能被擋下來。
剛贏了一把,這姓穆的尾巴就翹到天上了。
為了給老同學李奇微那個叫“屠夫”的平推反撲撐場子,這老伙計腦子一熱,拍板做了個極其托大的決斷:坐著那只帶風扇的飛龍去陣地前沿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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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肚子里是咋琢磨的呢?
旋翼飛機壓根不挑地兒,干啥都快,不光能秀一把老美霸占天空的肌肉,更方便他在底下弟兄們跟前,拿捏住贏家通吃的大佬派頭。
可他偏偏漏算了一筆:退回上世紀五十年代那檔口,這種風扇飛機壓根就沒玩明白,機械零件動不動就鬧脾氣,掉鏈子是家常便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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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砥平里的硝煙剛散了也就七八天,這少將就坐著那破銅爛鐵飛到了驪州挨著漢江的半空。
板上釘釘的事來了,機器果然卡殼,在天上抽搐了兩下,直挺挺砸進了剛化冰的黃泥湯子里。
得虧當時貼著水面溜達,底下又有河水墊著底,這油箱沒炸開,老穆這條老命也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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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擱那凍死人的冰水里頭撲騰了半天,好歹算是連滾帶爬摸到了江沿兒。
誰知道,等他抹掉臉上的水,瞅清四下里是個啥狀況的時候,要命的重錘砸下來了。
他猛然驚覺自個兒趴在漢江北邊的爛泥灘上——那地界,全在咱們隊伍的槍口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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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眼琢磨琢磨那會兒的畫面:堂堂第九大軍的頭號交椅,前一秒還在天上當大爺,眨眼功夫就成了水耗子。
要是這會兒不撒丫子顛兒,萬一被咱們的戰士給捆了活口,那絕對是個能把全球報紙都震翻天的大新聞。
冰天雪地里的凍透骨頭,江水泡軟了的身板子,外加上魂都快被嚇沒的恐慌,這三把刀子一下子就捅穿了這老頭的身子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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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口猛地一陣絞痛,跟著掉下來的幾個兵在荒草地里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也沒能把人給拉回來。
才活了五十六個年頭的二把手,就這么生生給自己嚇斷了氣。
在這位子上屁股才坐了倆月,殺豬刀沒拎起來,反倒把自家那百十斤肉交代了。
第九軍那把空出來的太師椅,最后只能讓威廉·H·霍奇少將火急火燎地頂了上去。
再回過頭扒拉這哥倆的喪命史。
頭一個因為往后縮的時候嫌太慢,非得飆車送了命。
后一個仗著手里家伙硬,非得天上裝大尾巴狼摔斷了魂。
這倆迥然不同的歸宿,明擺著給那個巨型戰爭怪獸畫了幅雙面像:一旦落了下風、被穿插的網兜住,這幫人手心就全是汗,底下的兵連成片的亂套;可一旦手里攥著重火力,這幫老外又迷信那些鐵疙瘩,狂得連自己姓啥都忘了。
廝殺場上從來不拉偏架。
誰要是把自個兒的喜怒哀樂擱在兵法鐵律的上頭,誰要是對槍林彈雨沒了起碼的忌憚,那咋看都像是點兒背的倒霉事,兜兜轉轉,鐵定會化作套在脖頸上的勾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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