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曾經門店開遍全國,創始人當過江蘇首富的老牌家電龍頭,居然落到創始人一分錢身家都不剩的地步?從南京一間小空調店做到行業第一,還拿下過國際米蘭控制權的蘇寧,怎么就會負債兩千多億,逼得創始人賣房賣藏品償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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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寧最早就是靠反季囤貨加低價促銷殺開了市場,一路摸爬滾打做成全國連鎖網,2004年上市后直接坐穩了家電零售龍頭的位置。銷售額一度沖到全國第一,張近東也順理成章當上了江蘇首富,風光一時無兩。后來集團越做越大,不滿足只賣家電,又跨界扎進了物流金融領域,想把盤子鋪得更大。哪成想主業之外的項目大多沒達到預期收益,反倒把整個集團的現金流拖下水。
競爭對手京東崛起之后,蘇寧的壓力一下子拉滿。為了搶市場份額,線下門店數量瘋漲,租金人工成本跟著水漲船高,硬生生把利潤啃沒了。線上平臺一直做不起來,用戶活躍度始終落后對頭,打價格戰也沒占到半分便宜。業務增長慢慢碰了瓶頸,手里的現金儲備一天比一天少,短期負債占比超過六成,財務壓力越滾越大,一點點耗空了幾十年攢下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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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蘇寧砸下重金收購了國際米蘭俱樂部的大部分股份,那時候張康陽才25歲就當上了俱樂部主席,賺足了外界的眼球。之后整整八年,蘇寧一直持續注資維持球隊運營,雖說也拿下了幾座冠軍獎杯,可球隊一直處于虧損狀態,壓根停不下來燒錢。后來集團資金鏈吃緊,張康陽找橡樹資本借款,年利率高達12%,還把俱樂部股權質押了出去。到期還不上錢,2024年5月橡樹資本直接接管了國米,這筆海外投資徹徹底底成了甩不掉的大包袱。
張康陽主導的蘇寧小店業務,后來從上市公司剝離,轉到了他個人的離岸公司接盤。為了給這個項目輸血,他拿出了個人無限連帶責任擔保,給境外銀團借了大概2.55億美元。2022年香港法院判決張康陽敗訴,他個人信用直接受損,債務違約的影響也進一步擴散開。集團還有一筆大概二百億的投資,因為合作企業爆雷直接全部歸零,一下子抽干了集團僅存的流動資金。連著幾個大項目出事,直接把蘇寧推到了懸崖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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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蘇寧突然爆雷,當年巨額虧損就超過了四百億,緊接著債券銀行貸款接連違約,逾期債務總額直接沖破了一千億。張近東因為給集團做了連帶擔保,個人所有財產全被卷了進去,供應商集體催款,銀行紛紛抽貸,全國各地堆了一堆法院訴訟。疫情沖擊下實體店銷售下滑嚴重,庫存壓得整個集團喘不過氣,各個多元化項目集體爆雷,現金流直接繃斷。張近東試過轉讓股權引入國資,拉扯了好幾年還是填不上巨大的債務窟窿,這事很快鬧得全國皆知。
2025年1月,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受理了蘇寧電器集團等三十八家公司實質合并重整的申請,這次涉及的債權總額達到了兩千三百八十七億,債權人超過三千家。審計報告顯示,集團賬面資產有九百多億,真要走清算程序,清算價值也就四百億左右,資不抵債的缺口大得驚人,如果直接破產清算,普通債權的回收率低得可憐。最終方案選了留債留業的方式,保住企業不整體散架,給各方都留了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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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法院裁定批準了重整方案,2月26日的公開公告顯示方案已經全部執行完畢。三十八家公司合并處理,債務通過信托結構逐步清償,中信和東方資產拿出八十億共益債支持集團維持運營。張近東作為連帶擔保人,把持有的全部股權無償讓渡出去,個人和配偶名下的房產、金融產品、收藏品全部拿去司法處置,所得款項全部用來償債,個人資產徹底清零。
折騰到最后,只給張近東留下了一套南京鼓樓區六十八平方米的老房子當做居住場所,他還保留了新集團部分董事會提名權,留下來幫忙參與管理,帶著企業慢慢回血。重整之后蘇寧砍掉了多余的業務,重新聚焦核心零售,精簡了門店,發力線上,供應鏈也慢慢恢復了穩定。債權人的回收比例比直接清算高了不少,數萬員工和上下游合作伙伴的飯碗也保住了,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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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大的事攤開來看,本質就是擴張太激進,風險控制完全沒跟上節奏。主業沒穩住就到處撒錢,結果現金流斷裂,債務越堆越高,張近東拿出一輩子的積累換企業留一口氣,這樣的情況在國內大型民企重整里還是頭一回。這事也給所有做企業的提了醒,杠桿不能亂加,攤子不能亂鋪,不管做到多大,核心主業都得攥緊了。
參考資料:央視財經 《蘇寧電器集團等三十八家公司重整執行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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