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3月毛主席到四川開會議順便視察當地工作,消息傳下來,四川各級干部又激動又緊張。誰都知道毛主席視察從來不走過場,就愛查實情問細節,大家提前把工作匯報整理得順順當當,背得滾瓜爛熟,都覺得穩了。誰能想到,主席一開口三個問題,直接把滿屋子人問得抬不起頭,尷尬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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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第一個問題,說出來挺意外,就是成都為啥叫成都。在場不少人都是土生土長四川人,或是在四川工作好些年,天天把成都掛嘴邊,愣是沒人認真想過這個問題。有人胡亂猜了幾句,主席聽完直搖頭,明顯不滿意。
其實主席早做足了功課,他向來重視地方歷史,來成都剛落地,就從圖書館調了一吉普車的古籍,《華陽國志》《四川通志》這些都翻了個遍,還把重點內容圈出來印發給大家學。在他看來,當地干部連自己管轄地方的名字由來都搞不清,怎么能真正摸透這片土地的情況,怎么給老百姓辦好實事。
后來四川省委第一書記李井泉趕緊安排人查資料,沒幾天就整理出了完整的答案,這才搞清楚來龍去脈。很多人以為成都的名字出自宋朝《太平寰宇記》,其實正根在《史記》里,是舜帝時期“一年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的說法。“成都”兩個字,就是逐步建城、百姓安居樂業的意思,藏著幾千年的歷史底蘊,主席看完整理好的資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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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第一個問題,主席又去了灌縣,也就是現在的都江堰市視察都江堰。大家都知道,四川能叫天府之國,全靠都江堰這個千年水利工程撐著,主席也一直把水利當成農業的命脈,所以專門抽時間過來看看。站在玉壘山半山腰俯瞰全貌,看著滔滔岷江水,主席當場就忍不住贊嘆,說古代老百姓太了不起了。
當時負責講解的管理處處長張建忠,把分水魚嘴、寶瓶口的作用講得頭頭是道,在場的人都放松下來,氣氛特別輕松。沒想到這時候主席突然開口,又扔出一個問題,都江堰為啥叫都江堰。剛才還侃侃而談的張建忠直接愣在原地,張著嘴說不出話,其他干部也你看我我看你,沒人答得上來。
誰天天守著都江堰干活,只會想著怎么維護好工程,哪會深究名字的來頭啊,說出去真的挺不好意思。主席也沒責備大家,反而耐心給所有人科普起來。原來都江堰一開始根本不叫這名,戰國李冰建好的時候叫“湔堋”,三國歸都安縣管改叫都安堰,唐朝因為治水用的材料改叫楗尾堰,直到宋朝才正式定下都江堰這個名字,第一次出現在《宋史》的記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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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總括統領的意思,都江堰是整個岷江上游水利工程的總稱,不是單指某一段堤壩。聽完主席的講解,所有人都恍然大悟,打心底佩服主席的學識。大家也都明白,主席能知道這么細,全是提前做了功課,來視察前兩天專門找了《灌縣志》《都江堰水利述要》研讀,把歷史摸得一清二楚,正好印證了那句“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走到寶瓶口的時候,這里水流湍急,濤聲震耳朵,是整個都江堰的咽喉位置,控著內江的進水量。主席看著洶涌的江水,還開玩笑說想下去游泳,直接把隨行干部嚇得不輕,紛紛勸住。主席看著大家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轉頭就問張建忠,這里的巖石會不會被江水沖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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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忠想都沒想就拍胸脯回答,說這是堅硬的礫巖,肯定不會出事。主席點點頭,接著又問出了第三個問題,那一百萬年以后呢,還會不會被沖毀。這話一問出來,現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大家平時只想著管好每年的歲修,保證當下不出問題,壓根沒人想過百萬年以后的事。
這問題哪里是單純問巖石硬度啊,是主席心里裝著子孫后代,想著這個造福千年的工程,能不能一直傳下去,一直給老百姓辦事。這次視察里,主席還問了不少接地氣的細節,比如每年歲修給不給民工結工錢,聽說按時結工錢才放心,還說做工就得給錢,共產黨不能忘了為人民服務的宗旨。
聽到大家說國民黨時期歲修工程款層層克扣,民工根本拿不到幾個錢,主席當場嚴肅起來,說國民黨就是因為腐敗垮臺,共產黨絕對不能搞腐敗,腐了就會敗。知道每年歲修要動用上百萬民工,全靠人工挖泥淘沙,主席特別心疼,叮囑干部一定要搞機械化,用掘土機卷揚機,減輕老百姓的勞動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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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看似不起眼的問題,其實句句都戳中要害。主席當時臉色不好,不是真的生氣,就是恨鐵不成鋼。他就是希望地方干部能腳踏實地,深入基層,把地方的事百姓的事放在心上,做懂歷史懂業務有遠見的好干部,別做那種只會念稿子走形式的官。
這次視察之后,四川當地干部都深受觸動,不光補上了歷史和業務的課,還照著主席的指示一步步整改。后來給都江堰做了鋼筋混凝土加固,修了現代化節制閘,也實現了機械化作業。既減輕了民工的負擔,又讓千年古堰變得更堅固,直到今天還在造福成都平原的百姓,成了世界聞名的水利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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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頭看這段往事,還是能清晰感受到毛主席的高瞻遠矚,還有他時時刻刻把百姓放在心上的初心。他走到哪里就把調查研究做到哪里,從來不走過場擺樣子。這三個問題,不光給當時的四川干部上了深刻的一課,放到今天也值得我們每個人好好琢磨。不管做什么工作,都得腳踏實地求真務實,得懂過去顧當下,也得想得長遠,把事兒做實做細做長久。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毛主席視察四川三問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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