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淺淺是怎么從“起雞皮疙瘩”到“親手燒了定情信物”的,這中間,她到底走了多大的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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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淺淺最開始見這位“齊公子”是啥感覺?她每次見他都起一身雞皮疙瘩,還老覺得怪怪的,好像在哪兒碰見過。這叫什么?這叫身體比腦子誠實!當年的創傷太深了,深到她的每個毛孔都還記得那個恐怖的身影,只是臉對不上號,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
齊旻那家伙也是夠陰的,他根本不是來敘舊的,他是來“釣魚”的。故意在包廂里,故意露出那枚“湖心島玉佩”。看到玉佩那一刻,俞淺淺臉色刷地就變了,下意識往后退。那一刻她心里肯定“咯噔”一下,十七年前霸下山莊那個毀容男人的臉,和眼前這張俊臉開始瘋狂打架。
齊旻還在那兒賤兮兮地煽風點火,說什么俞淺淺像他記憶里的佳人。這話聽著像情話,對俞淺淺來說,那就是催命符!每說一句,她胳膊上的汗毛就多豎起來一根。她當時肯定在心里瘋狂念叨:“行為像,可臉不對啊!”這種將信將疑的折磨,最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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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暴擊,是在臨安tu城那會兒。影衛把她拽上馬車,齊旻一把抱住她,在她耳邊說:“這天底下除了我,還會有誰對你這么好,會趕在tu城前來救你?”
俞淺淺那句“是你!”,不是驚喜的尖叫,是壓抑到極點后的驚恐確認。齊旻后頭那句更絕:“不修好了這張臉,我如何舍得來見你?!”聽聽,多“深情”?可這深情的背后是什么?是變態的掌控,是我修好了臉,你就必須得認我的霸道。
那一刻,俞淺淺的記憶閃回全被勾出來了,荷花池里那個血肉模糊的人,大殿里跪接玉佩的恐懼,全對上了。她百分之一千地確定,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就是當年那個能要她命的魔鬼。
這才是俞淺淺這輩子最絕望的時刻,你以為逃離了地獄,結果發現,你一直住在地獄的隔壁,而地獄之主,還天天上門給你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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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攤上這事兒,估計早就嚇傻了,要么哭天抹淚,要么干脆認命。可俞淺淺沒有。她干了啥?她用行動告訴我們:既然逃不掉,那我就跟你玩命!
她的第一步,叫“虛與委蛇”。
被擄到霸下山莊后,她表面穿金戴銀,順從配合,可心里那根弦繃得緊緊的。她不是沒機會跑,蘭嬤嬤給過她機會,她為啥拒絕?
蘭嬤嬤后來揭穿了她的心思:“只有你(齊旻)死,寶兒才能活。”瞧瞧,這女人多清醒!她早就看透了,齊旻就是條瘋狗,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只要他還活著,她和兒子就永無寧日。
所以她拒絕了眼前的逃跑機會,她在等一個更大的局,一個能一次性解決問題的局。她甚至利用齊旻一定會回來救她的心理,想過要刺殺他。這膽識,我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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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第二步,叫“有限度的反抗”。
齊旻拿俞寶兒威脅她,她不得不穿上華服戴上首飾,但她嘴上可沒閑著,當面罵他“瘋子”。獨處的時候還敢點火,專門觸發齊旻怕火的恐懼。這叫什么?這叫在刀尖上跳舞!
她知道齊旻迷戀她,她就把這點迷戀當成武器,時不時扎你一下,讓你疼,讓你不爽,但又舍不得真把她怎么樣。她暗地里還跟蘭嬤嬤、趙詢搭上了線,想帶著兒子投奔謝征。雖然這次沒成,但足以證明,她從來沒放棄過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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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第三步,也是最高明的一步,叫“反手偷家”。
這是我最佩服俞淺淺的地方,在京城別院那段日子,她跟齊旻的關系好像緩和了,甚至有了點親密時刻。我猜,齊旻當時肯定覺得自己終于捂熱了這塊石頭,覺得她認命了。呵呵,他太小看俞淺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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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齊旻最放松、最得意的時候,俞淺淺干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她趁齊旻不備,偷走了他藏在暗格里的那枚生銹的玄鐵虎符!
那可是錦州慘案的鐵證,是能直接錘死齊旻和長信王的關鍵物證啊!她一個弱女子,是怎么知道虎符藏在哪兒的?又是怎么躲過層層監視偷到手的?這背后得有多大的勇氣和多細密的心思。
她就像一只蟄伏的蜘蛛,悄無聲息地織好了網,就等著最后收網的時刻。她把這虎符通過謝征的暗線送了出去,這一下,等于直接把齊旻的命根子給掐斷了。
到最后,在皇宮午門城樓,她穿著鳳袍,眼里卻全是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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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旻還想用皇后之位來引誘她,甚至拿她當人質要挾謝征。俞淺淺呢?她不但沒怕,反而主動當起了“誘餌”,吸引齊旻的注意力,用言語刺激他,生生給樊長玉創造了一個一箭必殺的機會。齊旻中箭墜樓的那一刻,她跟著樊長玉頭也不回地走了。
你說,這女人狠不狠?她用一場長達數年的隱忍和表演,親手把這個自以為掌控一切的男人,送進了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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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旻死了,俞淺淺終于自由了。可自由的滋味是什么?是解脫,也是空落落的。
她被安頓在謝征的府邸,院子里曬著被褥,兒子在讀書,日子寧靜得不像話。樊長玉來看她,問她以后打算怎么辦。她回答得特別干脆:“我打算把京城的溢香樓重新開起來。”
就這一句話,俞淺淺還是那個俞淺淺。她沒有想著依附誰,也沒想著找個靠山。她想的,還是靠自己的手藝,堂堂正正地活下去。這才是她的根,是她跟那些深宅大院里女人最大的不同。
樊長玉問她恨不恨齊旻,俞淺淺沉默了一會兒,說:“恨過,也怕過……但最后那一刻,我好像又不恨了。他這一生,也是個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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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太復雜了。不是原諒,是釋然。她恨了那么久,怕了那么久,到最后,看著那個男人墜落,她心里剩下的,竟然是一絲悲憫。她看透了齊旻扭曲的愛背后的可憐可悲,也終于放過了那個一直活在恐懼中的自己。
然后,她拿出那枚差點要了她命的“湖心島玉佩”,在太陽底下看了看,然后隨手扔進了烹茶的小火爐里。
“啪”的一聲,玉佩在火里爆裂,很快燒成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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