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3月13日,一則消息引爆國際軍事圈——阿富汗外長穆塔基應約撥通中國外長王毅的電話,語氣里滿是急切與懇切,核心訴求直白到毫不掩飾:請中方出面調停,幫著遞句話,讓巴基斯坦“高抬貴手”,盡快停止跨境軍事打擊。這通電話的背后,是巴阿邊境已燃燒近一個月的戰火,是阿富汗塔利班政權瀕臨承壓的困境,更藏著地區安全格局的深刻博弈。
沒人能想到,曾經在邊境摩擦中互有來回的巴阿兩國,這次會鬧到如此地步。巴基斯坦自2月底發動“正義之怒”跨境軍事行動以來,攻勢凌厲到超出所有人預期。根據巴基斯坦新聞與廣播部長阿陶拉·塔拉爾3月11日的通報,截至當天16時,巴安全部隊已擊斃641名阿富汗塔利班及相關組織武裝人員,打傷超過855人,摧毀近300個武裝據點,連219輛坦克、裝甲車和火炮也被盡數摧毀。這樣的戰果,足以看出巴方此次動了真格,絕非以往的警告性打擊。
戰火的升級速度更是驚人。3月13日凌晨,巴基斯坦空軍與阿富汗方面展開互相火力反擊,戰機直接闖入對方空域實施精準打擊;次日,巴基斯坦總統扎爾達里發表強硬聲明,痛斥阿富汗使用無人機襲擊巴平民區的行為“越過了紅線”,直言必將讓對方付出“嚴重后果”。局勢從最初的邊境小規模交火,快速升級為針對對方戰略縱深的跨境空襲,巴軍戰機甚至一度飛抵阿富汗首都喀布爾上空,那種壓迫感,讓阿富汗塔利班政權徹底慌了神。
巴方的強硬并非沒有原因。本輪沖突的直接導火索,就是藏匿在阿富汗境內的“巴基斯坦塔利班”(TTP)等恐怖組織,頻繁跨境對巴境內發動恐襲,造成大量平民傷亡。巴方多次通過外交渠道敦促阿富汗方面清剿恐怖勢力,可對方始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有縱容包庇之嫌。忍無可忍之下,巴國防部長赫瓦賈·阿西夫直接放話,要對阿富汗塔利班政權發起“公開戰爭”,這份決絕,足以說明巴方的底線已被徹底觸碰。
阿富汗之所以急著向中國求援,說白了就是打不過、扛不住了。雖說塔利班政權不至于面臨垮臺危機,也有一定的還手之力,但面對巴軍壓倒性的軍事優勢,長期消耗下去只會讓局勢更加被動。更關鍵的是,放眼全球,能同時和巴阿雙方保持良好溝通、且有能力出面調停的,只有中國。中國與巴基斯坦是全天候戰略合作伙伴,情誼深厚無需多言;與阿富汗塔利班臨時政府也保持著務實溝通,是少數愿意客觀對待其政權的大國。
穆塔基在通話中特意強調,阿富汗人民飽受戰爭摧殘,格外珍惜和平,承諾阿領土不會被用于攻擊鄰國,還直言“對話協商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字里行間都是求助的意味,也藏著對中國的十足信賴。這種信賴,并非憑空而來——這些年中國促成泰國與柬埔寨沖突停火、推動伊朗和沙特恢復外交關系、協調法塔赫和哈馬斯在京磋商,每一次都用實力證明,自己是世界上最可靠的和平力量。
面對阿富汗的求援,王毅外長的回應既體現了大國擔當,也守住了客觀公正的底線。他明確告訴穆塔基,阿富汗和巴基斯坦是搬不走的鄰居,更是分不開的兄弟,鄰里之間鬧矛盾,靠拳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讓矛盾越積越深,最終兩敗俱傷,唯有對話協商,才能找到真正的解決之道。同時王毅外長也明確表態,中方愿繼續為阿巴和解、緩和關系作出積極努力,而中國外交部阿富汗事務特使,此刻正在兩國之間穿梭斡旋,全力勸說雙方保持冷靜克制,早日回到談判桌前。
很多人都在拿中國的斡旋和美國的表現做對比,這一對比,更能看出什么叫大國擔當,什么叫霸權甩鍋。美國曾在阿富汗經營20年,砸進去兩萬億美元,號稱要“重建阿富汗”,結果呢?2021年倉皇撤軍,留下滿目瘡痍,3年來不僅對阿富汗的困境視而不見,還凍結其海外資產、實施全面制裁,導致阿富汗GDP兩年收縮26%,民眾生活苦不堪言。如今巴阿沖突爆發,這個曾經在阿富汗指手畫腳的超級大國,卻徹底失聲,連一句像樣的調停表態都沒有,這般不作為,與其全球霸權的身份簡直格格不入,說難聽點,就是不負責任的甩手掌柜。
但有一點必須說清楚,中國的斡旋不是和稀泥,更不是替阿富汗“兜底”。中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傅聰近日在安理會阿富汗問題公開會上就明確提醒阿富汗,要認清恐怖主義的嚴重危害,清剿境內的恐怖組織。要知道,除了TTP,“伊斯蘭國呼羅珊省”“基地”組織等恐怖勢力也長期活躍在阿富汗境內,不僅威脅鄰國安全,也讓阿富汗自身陷入動蕩。今年1月份,喀布爾一家中餐館發生恐襲,還造成中國公民傷亡,這就是恐怖主義帶來的直接危害。
阿富汗現在的處境,本質上是自己種下的苦果。如果當初能切實履行反恐責任,認真清剿境內恐怖勢力,不包庇、不縱容,巴方也不會被逼到發動大規模軍事行動的地步。中方的調停,能幫著緩解當下的戰火,解決燃眉之急,可想要從根本上化解與巴基斯坦的矛盾,還是得靠阿富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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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求人不如求己。巴阿邊境的“杜蘭線”邊界爭議或許短期內難以徹底解決,但恐怖主義這個毒瘤,只要阿富汗下定決心去割除,就能慢慢改善與鄰國的關系。要是依舊陽奉陰違,對恐怖勢力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這次靠中方調停停火,未來沖突還是會再次爆發。
現在,中方特使的穿梭斡旋還在繼續,巴阿雙方的態度也備受關注。作為資深軍事觀察者,我始終認為,鄰居之間沒有解不開的疙瘩,拳頭再硬也打不出和平,唯有放下敵意、坐到談判桌前,正視彼此的合理關切,尤其是阿富汗切實履行反恐責任,才能真正實現地區的長治久安。而中國的角色,從來都是勸和促談的調解員,不是偏袒任何一方的“靠山”,這份客觀公正,正是中國能被雙方信任的關鍵,也是大國擔當最真實的體現。反觀美國,與其在一旁冷眼旁觀,不如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在阿富汗留下的爛攤子,少做點攪局的事,多做點有利于地區和平的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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