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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國家女子足球隊定于周一晚間離開馬來西亞,結束了數日的不確定性。此前,因在澳大利亞尋求庇護而引發外交風波的七名隊員及隨隊人員中,大多數人改變了決定,并已在吉隆坡與球隊會合。
亞洲足球聯合會秘書長溫莎·約翰告訴媒體,球隊周一晚間的離境安排由伊朗大使館負責。他表示,亞足聯被告知球隊將飛往阿曼,但那并非最終目的地。亞足聯目前正在吉隆坡為伊朗隊提供支持,但他不清楚球隊完整的旅行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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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6日,周一,亞足聯秘書長溫莎·約翰(左)與其副手瓦希德·卡達尼在吉隆坡附近舉行的新聞發布會上發言。
當被問及聯合會是否確信這些女性返回伊朗后會安全時,溫莎表示,亞足聯和國際足聯都將通過伊朗足協定期關注她們的情況,“因為她們也是我們的女孩。”
庇護請求與心意轉變
該球隊在澳大利亞舉行的女足亞洲杯中被淘汰后,于3月10日從悉尼飛抵吉隆坡,最初有六名球員和一名隨隊工作人員留下并接受了保護簽證。
此后,已有四名球員和該名工作人員在吉隆坡與球隊重新會合,最后一位于周一飛抵。對于改變決定的原因,各方均未說明。在澳大利亞的伊朗僑民社區將此歸咎于德黑蘭方面施加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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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6日,周一,伊朗國家女子足球隊成員抵達馬來西亞雪邦的吉隆坡國際機場。
溫莎在早些時候的新聞發布會上表示,盡管有媒體報道稱,因球隊在首場比賽前未唱國歌,球員在伊朗的家人可能面臨報復,但聯合會并未收到球員關于回國問題的任何直接投訴。
對于賽前唱國歌時的沉默,有不同報道稱這是一種抵抗行為或哀悼表示。球隊未予澄清,但在后續比賽開場時唱了國歌。
“我們無法核實任何事情。我們問過她們,她們說‘沒事,沒問題’,”他說。“她們實際上情緒很高……看起來并不害怕。”
兩名球員留在澳大利亞
伊朗當局對女足球員拒絕庇護的決定表示歡迎,稱這是對澳大利亞和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的勝利。
伊朗隊抵達澳大利亞參賽后不久,中東戰爭于2月28日爆發,這使球隊的行程安排變得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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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8日,周日,在澳大利亞羅比納舉行的女足亞洲杯伊朗隊對陣菲律賓隊的比賽前,伊朗隊球員拍攝合影。
澳大利亞助理移民部長馬特·西斯爾思韋特將這些女性在澳大利亞的困境描述為“非常復雜的情況”。
“這些都是非常個人化的決定,政府尊重那些選擇返回的人的決定。我們將繼續為留下的兩人提供支持,”西斯爾思韋特說。
他表示,留在澳大利亞的人員已被轉移到一個未公開的安全地點,并正得到政府及伊朗僑民社區的援助。
“宣傳戰”
悉尼麥考瑞大學的政治學家凱莉·摩爾-吉爾伯特表示,“贏得宣傳戰”的重要性掩蓋了這些女性的福祉。摩爾-吉爾伯特本人曾因間諜指控于2018年至2020年在伊朗監獄度過兩年多時間。
“在我看來,高風險的局勢迫使伊朗政權坐直身子,密切關注并試圖施壓以作出回應,”摩爾-吉爾伯特說。
她補充道:“我確實認為,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這些女性在沒有引起公眾關注的情況下悄悄尋求庇護,伊斯蘭共和國的官員們或許會像過去對待其他叛逃的伊朗運動員一樣……簡單地允許其發生。”
伊朗塔斯尼姆通訊社稱,離開澳大利亞的球員“正回歸家庭與祖國的溫暖懷抱”,并形容她們的返回是美國-澳大利亞政治圖謀的失敗。
當球員們未唱伊朗國歌時,外界對她們回國后安全的擔憂加劇。
在澳大利亞的伊朗團體以及美國總統特朗普均敦促澳大利亞政府幫助這些女性。
盡管澳大利亞政府去年驅逐了伊朗大使,但其位于首都堪培拉的大使館仍有人員留守。
澳大利亞總理安東尼·阿爾巴尼斯于去年8月宣布與伊朗斷絕外交關系,此前情報官員得出結論,認為伊朗革命衛隊指揮了2024年對悉尼一家猶太潔食公司和墨爾本阿達斯以色列猶太教堂的縱火襲擊。
維多利亞州澳大利亞-伊朗協會副主席坎比茲·拉茲馬拉表示,接受庇護的女性一直承受著德黑蘭政權的壓力。
“她們不得不在信息極少的情況下倉促做出決定,并且必須對形勢作出反應,”拉茲馬拉說。“我對她們決定離開感到驚訝,但實際上也并不意外,因為我理解她們正在承受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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