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矚目之下,陸勛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全部喝完。 喝酒作為懲罰,他不需要吻任何人。 其他人笑了。 蘇月月扔下紙巾,氣嘟嘟道:“曜哥,你真沒意思,害羞個什么勁呢?” 陸勛沉沉地呼氣,順了順酒氣。 游戲繼續(xù),轉(zhuǎn)了幾輪,來到林清榆這里時,她害怕大冒險太過分,也怕自己不勝酒力,“我選真心話。” 蘇月月逮住機(jī)會,氣勢洶洶地發(fā)問,“我來問,林清榆,五年前的事,你有沒有后悔過?” 陸勛拳頭微微一握,垂眸盯著面前剛倒?jié)M的烈酒,眉宇間蹙緊。 這問題,大家一頭霧水,但還是很好奇地看向林清榆。 這一瞬,林清榆的心仿佛掉入漆黑的深淵,一直往下沉。 五年前,她父親鋃鐺入獄。 陸勛的大伯母那嚴(yán)肅且刺耳話,一直回蕩在耳邊:陸勛是家中小輩中最出色的孩子,你跟他在一起,我和他大伯原本就不同意,但你家世清白,也算優(yōu)秀。如今你父親犯罪入獄,我希望你永遠(yuǎn)都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陸勛,他一定會因為你的事影響他的前途和未來,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如果你對陸勛還有一絲真心,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她對陸勛,何止一絲真心。 “不后悔,重來一次,我還會這樣選擇。”林清榆語氣堅定。 蘇月月聽到這答案,甚是滿意,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心情頗好:“我們繼續(xù)。” 猝然,陸勛把面前的烈酒拿起來,仰頭一口喝完。 他的舉動把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什么情況讓他自罰一杯? “你們玩,我去一下洗手間。”陸勛起身,轉(zhuǎn)身往外走。 林清榆望著陸勛離開的背影,滿眼擔(dān)憂。 以前的陸勛,從不沾煙酒,酒量也不行。 剛剛喝下兩大杯烈酒,應(yīng)該很難受吧? 不過,他現(xiàn)在有蘇月月了,還輪不到她擔(dān)心。 林清榆收回視線時,正好撞上蘇月月投來的目光,狠厲,憤怒,陰冷。 仿佛在罵她:你這個害人精。 這時,沈蕙進(jìn)來了,氣氛再一次熱絡(luò)起來。 包間的喧嘩熱鬧,與林清榆此時的惆悵沉悶相當(dāng)割裂,仿佛不在同一個空間里。 別人玩游戲,林清榆心不在焉。 沈蕙察覺她的情緒不對勁,把她拉入衛(wèi)生間。 偌大的鏡子前。 林清榆雙手放在冰涼的流水中,輕輕揉搓。 沈蕙拿出口紅補(bǔ)色,盯著鏡子中低氣壓的林清榆,“你今天怎么了,有點不太對勁。” “沒事,可能太累了。”林清榆抽出紙巾,低著頭,緩緩擦著手。 “馬上要結(jié)束了。”沈蕙滿眼心疼,柔聲細(xì)語道:“回家好好休息,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林清榆點頭,沉默了片刻,好奇問:“蕙蕙,你老公跟陸勛交情很深嗎?” “關(guān)系還挺好的,陸勛是京城人,半年前,從那邊的航天院調(diào)到深城。”沈蕙語調(diào)加重:“檸檸,你對他感興趣?” 林清榆連忙解釋,“沒有,我只是......” “我懂我懂!”沈蕙抿嘴淺笑,眨了眨眼打斷,一副我懂你在想什么的自信,感慨道:“畢竟陸勛長得帥,身材好,又是名校畢業(yè),還是航天推進(jìn)工程師,前途無量。” 林清榆輕嘆,不再解釋,把擦手的紙巾放入垃圾箱里。 沈蕙知道她大學(xué)談過一個四年的男朋友,但不知道她前任是陸勛,以為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勸道: “檸檸,你人長得漂亮,跟陸勛確實挺般配的,但他跟我們是不同階級的人。” “我老公說,陸勛媽媽是退休的法官,哥哥是因公殉職的緝毒警察,他妹是戰(zhàn)地記者。” “這種高干家庭,不是我等普通人能嫁得進(jìn)去的,更何況他身邊已經(jīng)有一個蘇月月,你別怪我不把好男人介紹給你,我只是怕你受傷。” 林清榆平靜地聽著沈蕙說完,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畢竟這些事情,她五年前就知道了。 她甚至還知道,陸勛的哥哥沒有殉職,只是身份帶來的危險,不得不對外宣稱已經(jīng)殉職,只是為了更好保護(hù)他的家人。 她跟陸勛戀愛四年,同居了三年,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交往的時候,陸勛經(jīng)常帶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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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 陸勛的家人都是頂好頂好的,有素質(zhì)、善良、溫和、正直,家庭氛圍非常好。 對她也很好。 是她沒有福氣嫁入那么好的家庭。 大學(xué)的時候,陸勛就是學(xué)校里的風(fēng)云人物,才華卓越,成績優(yōu)異,長得更是出眾。 是神壇上人人仰慕的天之驕子,是很多女生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的白月光。 她林清榆何德何能,被陸勛熱烈地愛過四年。 她該知足了! 兩人從衛(wèi)生間出來,走在長廊上。 林清榆的視線落到吸煙區(qū)空曠的位置前,陸勛就站在邊上,背靠墻壁,站姿慵懶,垂著頭,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點燃的香煙。 他把煙放到嘴邊,輕輕吸上一口,薄霧繚繞在他精致的臉龐上,寬厚的雙肩仿佛被壓得很沉很沉。 林清榆腳步變沉,視線在他身上移不開。 他以前從不抽煙的,生活習(xí)慣非常好。 如今煙酒均沾。 在她和沈蕙快要經(jīng)過吸煙區(qū)的時候,陸勛把煙掐在垃圾桶上面的煙灰缸里。 他走出吸煙區(qū),站在長廊邊上。 擦肩而過的一瞬,陸勛一把握住她的手臂。 沈蕙震驚、詫異、錯愕,瞪大眼睛看看陸勛,再看看林清榆:你兩?第一次見面就看對眼了? 林清榆心臟仿佛被雷擊中,整個人僵著一動不動,緊張又不安地望向他。 對視上他的眼睛時,心跳加速。 他眼眸深邃、冰冷、凌厲、隱隱泛著紅。 “聊聊。”他聲音低啞,好似染了幾分醉意。 “你......你們聊。”沈蕙慌得一批,不知所以,但覺得相當(dāng)炸裂,幾乎跑著離開。 林清榆還沒反應(yīng)過來,看著沈蕙落荒而逃的背影,手臂被陸勛握著,拽進(jìn)吸煙區(qū)。 吸煙區(qū)至少還是公共場所。 他沒停下腳步,推開吸煙區(qū)旁邊的消防門,把她拉進(jìn)樓梯間。 用力一甩。 林清榆被他扔到墻壁上。 還沒反應(yīng)過來,陸勛突然按住她雙肩,壓低頭吻了上來。 猝不及防的吻,把林清榆嚇一跳,呼吸里全是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混著一股好聞的松木清香。 沒有任何先兆,更沒有半句話語。 陸勛的吻來勢洶洶,很用力,帶著懲罰、發(fā)泄、強(qiáng)制、和憤怒。 “嗯......”她痛苦低吟。 疼,嘴唇很疼很脹。 她慌了,用力掙扎,雙手往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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