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1960年,李銀橋突然發現一件稀奇事:毛主席居然迷上了小人書,連午覺都不睡了。你可能想不到,這位博覽群書的偉人,私人藏書近十萬冊還不夠看,卻偏偏對幾毛錢一本的連環畫愛不釋手。更讓人意外的是,他不光自己看得津津有味,還專門推動成立了出版社,就為了讓更多人能看上這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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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先說說毛主席的閱讀量到底有多驚人。
曾經給毛主席當過圖書管理員的徐中遠,對這事最有發言權。他透露,主席的私人藏書粗略統計下來,足足有十萬冊之多。這可不是那些收藏家買來擺樣子的,每一本書里都密密麻麻寫滿了批注,有些還是不同時期反復翻閱留下的痕跡。
這十萬冊書涵蓋面廣得嚇人。文學、歷史、哲學、軍事、自然科學,古今中外無所不包。有些是戰爭年代九死一生保存下來的,但大部分是建國后自己掏腰包買的。
更厲害的是,這些書主席不是囫圇吞棗地翻,而是真正吃透了。《史記》《資治通鑒》《左傳》里的許多段落,他張口就能背誦。至于韓愈的詩文全集這類純文學作品,更是倒背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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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中遠還說,這十萬冊藏書還不夠用。主席經常讓他們跑圖書館借書,或者去書店采購新書。你能想象嗎,一個管理著世界上人口最多國家的領導人,居然還有這份讀書的勁頭。
002
再來說說主席的睡眠問題,這可讓衛士長李銀橋操碎了心。
毛主席習慣夜間辦公,白天睡覺,這種晝夜顛倒的作息本來就不健康。衛士班做過統計,主席平均每周睡眠時間不到27個小時,換算下來一天連4個小時都不到。這樣的睡眠時間,擱在普通人身上早就扛不住了。
李銀橋把讓主席好好睡覺當成頭等大事。他精心守護著主席的午睡時間,站在屋外盡職盡責地擋住一切打擾。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萬萬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是小人書打破了這份寧靜。
那是1960年的某個午后,李銀橋聽到屋里傳出翻身聲和翻書聲。他推門進去一看,主席正靠在床上看連環畫呢,壓根沒睡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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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銀橋納悶了,忍不住問:主席,您怎么也看這玩意兒啊。
主席頭也不抬,一本正經地回答:小人書好啊,一幅圖配幾句話,就把大事情和人物關系講清楚了,圖文并茂,看起來特別明白。
李銀橋湊近一看,主席手里拿著上海人美出版社新出的《三國演義》系列連環畫,其中一本是《火燒連營》。寫字臺上還堆著幾十本,顯然是一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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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不知道,毛主席推動連環畫發展那是認真的。
早在1949年12月,他就給中宣部和文化部發指示:連環畫不光孩子看,大人也看,文盲看,有文化的人也看。他要求辦一個專門出版連環畫的出版社,專門出版健康有益的作品。
1951年9月,人民美術出版社就這么成立了,連社名都是周總理親筆題寫的。這可不是隨便說說,是實實在在推動落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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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61年3月23日,主席在廣州中央工作會議上還專門聊起這事。他說自己最早迷上連環畫,是有人送了一套《東周列國志》系列小人書。這一看就上癮了,一口氣看了幾百本。
他在會上還推薦大家找《東周列國志》系列里的《城濮之戰》來看,說里面的東西大有裨益。一個國家領導人在正式會議上推薦連環畫,這事兒恐怕古今中外都少見。
正因為主席這么重視,從上世紀50年代到70年代,咱們國家的連環畫創作出版進入了黃金時期。那時候小人書的受歡迎程度,現在的人很難想象。
我記得前年寫過一篇文章,里面講了個真事:兩個成年人在理發店等理發,為了搶一本連環畫居然大打出手。這充分說明了小人書當年的魔力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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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好景不長,連環畫后來還是沒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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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卡通漫畫、動畫片、游樂場的興起,再到新世紀電腦手機這些現代玩意兒普及,小人書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現在的孩子,恐怕連連環畫長什么樣都不知道了。
不過話說回來,連環畫曾經的貢獻誰也抹殺不了。它陪伴了幾代人的童年,也承載了無數人的記憶。
李銀橋擔心主席看連環畫影響休息,專門讓保健醫生徐濤出面勸阻。
徐濤對主席說:您總是看書對身體不好,休息時間本來就少,還用來看閑書小人書,這可不行啊。
主席笑著回答:我看文件累了看報紙,看正書累了看閑書,看大書累了看小人書,這是變換不同的運動方式,本身就是休息。告訴你吧,我看小人書,也是休息腦筋的獨特方式呢。
這話說得多有道理啊。人家主席把看書當休息,這份境界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他用實際行動告訴我們,學習可以有很多種方式,不必拘泥于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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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部頭著作到幾毛錢的小人書,主席都看得津津有味。這種對知識的渴求和包容態度,才是真正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現在回頭想想,那個年代能有這樣的領導人,真是咱們國家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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