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國乒孫穎莎,大家大多盯著她的金牌、她的主管教練,其實有個一直默默守在她身邊的人,很多球迷都沒太留意。當年國乒從美國大滿貫賽事返程落地機場,路人隨手拍的一段刷了屏,滿頭花白的中年男人,一手拎行李箱一手拿外套水杯,還得提醒低頭玩手機的姑娘注意腳下。不知情的路人全以為是親爸接閨女,誰能想到,這不是家人,是國乒專職隊醫袁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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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知道,孫穎莎從來不喊他袁醫生或者袁老師,張嘴就是“袁大”。南方朋友可能聽不懂這個稱呼的意思,孫穎莎是河北石家莊人,當地方言里的“大”,就是對叔伯輩長輩的稱呼,比喊伯伯大叔要親近太多。只有真把對方當成自家人,河北人才會用這種稱呼。
袁朝陽今年51歲,進國乒已經整整21年了,說起來他進國乒這事還挺有緣分。小時候他就喜歡乒乓球,可惜沒那天賦,只能算是業余愛好者,當年還經常趴在乒乓球館窗外看別人打球。那時候他肯定想不到,自己這輩子會和乒乓球打一輩子交道。
后來他考大學選了醫學專業,專攻運動醫學方向,畢業后去北京石景山醫院運動醫學科實習,系統學了運動員傷病預防和康復的本事。2004年因為表現突出被推薦到國家乒乓球隊,當上了專職隊醫,這一待就再也沒離開過。從2012年倫敦奧運會開始,每一屆奧運會他都作為隨隊醫生跟著出征,倫敦、里約、東京再到巴黎,見證了國乒拿下無數金牌,也陪隊員熬了無數個難熬的康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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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丁寧備戰奧運會的時候膝蓋出了大問題,不少人都擔心她能不能撐到比賽。那段時間就是袁朝陽天天陪著丁寧做康復,根據她的情況不停調整方案,一點點幫她把狀態調了回來。最后丁寧不光站上了奧運賽場,還拿下了冠軍。老將閻森受傷的時候,也是袁朝陽全程照料,從最開始的傷口處理到后來漫長的恢復訓練,一步都沒落下,早在負責孫穎莎之前,他就是國乒公認的功勛隊醫了。
孫穎莎進入女乒一線之后,袁朝陽開始重點負責她的健康保障。這個小姑娘訓練起來太拼了,有時候練得渾身酸痛,自己揉兩下就接著練,根本不當回事。袁朝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慢慢就把她當成自己親閨女來照顧了。
不管是訓練還是比賽,袁朝陽的眼睛幾乎就沒離開過孫穎莎。訓練前他會提前檢查器材有沒有問題,訓練中盯著她的動作幅度,就怕她舊傷復發。訓練結束,他第一時間就上去給她做肌肉放松和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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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球迷印象深刻的就是兩年前德班直通賽的事,那場比賽打到一半,孫穎莎突然腳踝受傷,疼得站不住只能暫停。當時場邊好多人圍上去,第一個沖在最前面的就是袁朝陽。他什么話都沒說,直接蹲下身,輕輕幫孫穎莎把鞋脫下來檢查腳踝,用專業手法幫她按摩消腫。動作輕得不行,眼睛一直盯著孫穎莎的表情,就怕弄疼她,這個畫面傳出來后,不少球迷都感嘆,親爹照顧閨女也不過如此吧。
孫穎莎養傷那陣子,好長一段時間沒法正常訓練,袁朝陽幾乎寸步不離守著她。天天陪她做康復訓練,監督她按時吃藥,連她出門都放心不下。為了防止她走路不小心再傷到腳,袁朝陽干脆天天騎電動車載著她,路人看到都以為是老爸帶女兒出門辦事,誰能想到這是國乒隊醫和隊員的日常。孫穎莎自己也說,那段時間只要袁大在身邊,她就覺得特別安心,再疼都不怕。
平時的細碎小事才最動人心,訓練結束他會主動幫孫穎莎拉伸肌肉,比賽前會仔仔細細檢查她的球拍和裝備。外出比賽的時候,他記得清孫穎莎愛吃什么,提前幫她準備好合口味的飯菜。小姑娘偶爾心情不好鬧點小脾氣,他也不急不惱,慢悠悠哄著。就說機場那一幕,幫拿行李拿水杯拿外套,還得操心她低頭玩手機不看路,這種關心真不是演出來的,早變成本能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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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球迷給袁朝陽起了個外號叫“德華”,看過《父母愛情》的都懂,劇里的德華一輩子為妹妹一家忙前忙后,任勞任怨從來不圖回報。球迷都覺得,袁朝陽在國乒的定位和德華太像了,他不站聚光燈下,不接受采訪,不搶半點兒風頭,可他為隊員做的事,一點都不比教練員少。尤其是對孫穎莎,付出的心血真的和對待親閨女沒區別。
外界其實對袁朝陽的私人生活了解特別少,他有沒有結婚有沒有孩子,公開信息里幾乎找不到答案。他從來不在公眾面前提自己的家庭,也沒有相關的報道,大家能看到的,只有他在國乒隊伍里忙碌的身影,從早到晚,幾乎把全部時間都花在了工作上。大概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把隊員們當成自己家人,把孫穎莎當成親閨女疼。
距離澳門乒乓球世界杯還有兩周的時候,國乒進入最后的封閉集訓,孫穎莎作為女單主力,天天都在高強度訓練里連軸轉,袁朝陽的工作節奏也跟著緊張起來。他每天比隊員更早到訓練館,先把場地器材檢查一遍,確保沒有安全隱患。訓練過程中全程盯著孫穎莎的狀態,隨時準備處理突發情況,訓練結束第一時間上去做放松和康復按摩,幫她盡快恢復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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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歲的年紀,21年的堅守,他的鬢角已經添了不少白發,可工作狀態半點兒都沒有松懈。按照國乒隊員的運動生涯算,25歲的孫穎莎大概還能在一線打五六年,到那時候,袁朝陽可能還在國乒,繼續陪孫穎莎喊他一聲袁大,喊的不只是一個稱呼,是這么多年相處攢下來的信任和依賴。袁朝陽把她當親閨女照顧,靠的也不是什么條文規定,是發自內心的疼愛。他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可那種默契和親近,比很多真正的父女還要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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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下一批年輕隊員成長。也可能已經退休,結束他在國乒21年甚至更長的歲月。他從來沒站上過領獎臺,沒掛過一枚金牌參考資料:中國體育報 國乒幕后功勛袁朝陽
,但他陪伴過的冠軍,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他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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