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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潤發母公司高鑫零售在港交所發布公告,確認執行董事兼首席執行官李衛平無法取得聯系,這件事從傳聞開始就鬧得沸沸揚揚。起初有媒體報道說李衛平被警方帶走協助調查,從一月底起就沒在公司出現過。高鑫零售先是回應稱那是假消息,還說已經在報警處理,并且強調李衛平還在正常上班。可沒過一天,公告就承認了聯系不上她的事實。公司表示,這事跟集團業務運營沒關系,不會造成太大影響,日常管理工作暫時由董事會主席華裕能負責,四大區總和高管們配合推進,確保年貨銷售旺季的供應和服務不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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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鑫零售旗下的大潤發曾經是大陸超市行業的領頭羊,從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進入市場,一度憑借大賣場模式風生水起,門店遍布各地,銷售額和利潤都相當可觀。那時候,消費者習慣去大賣場一站式采購,貨架上商品琳瑯滿目,吸引了不少家庭客群。可后來市場變了,線上平臺興起,美團之類的能快速送貨上門,山姆靠會員制鎖定中高端用戶,胖東來注重服務細節,盒馬則在生鮮和數字化上發力。大潤發那種傳統大賣場模式漸漸跟不上節奏,客流下滑,收入減少,毛利率也降到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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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曾投資高鑫零售,推動數字化轉型,安裝自助結賬設備,開發線上訂單系統,但幾年下來還是出現了連續虧損。最后阿里選擇出售股權,轉給德弘資本。高鑫零售開始調整結構,把原來五個大區縮減成四個,關閉多家虧損門店,以此止損。財報顯示,上半年收入跌幅明顯,虧損額巨大,雖然公司解釋說虧損主要是關店帶來的費用,但根本問題是競爭力下降。門店里偶爾爆出變質肉類或發票問題,進一步影響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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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平是2025年11月底宣布接任的,自12月1日起正式上任執行董事兼首席執行官,取代了因家庭原因辭職的沈輝。她之前在盒馬工作多年,擔任過華北北京大區總經理、鮮生業態首席執行官和首席商品官,后來調到總裁辦。早在2025年5月,山東省監管部門抽檢盒馬一款雞蛋產品,發現里面有不允許出現的抗生素殘留和獸藥成分超標。她隨后從首席商品官崗位調走,幾個月后離開盒馬。盡管有這個背景,高鑫零售還是請她來掌舵,可能是看中她在區域管理和商品運營上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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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任后,李衛平給員工發了內部信,強調廉潔底線,避免利益沖突。公司內部有前高管因采購腐敗被判刑的案例,德弘資本接手后大力整治進場費和回扣等陋習。李衛平的口號像是針對這些問題,但她任職時間太短,只有幾個月,就在2026年2月初傳出失聯消息。2月3日,高鑫零售辟謠,稱李衛平在上班,可2月4日公告就改口,說暫時無法聯系她。公司強調業務正常,年貨旺季工作穩步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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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2026年3月8日,高鑫零售再次公告,鑒于李衛平長時間未請假且未履職,董事會決定免除她的執行董事職務,即時生效。她不再擔任首席執行官和授權代表,但仍保留員工身份。華裕能獲委任為首席執行官,由非執行董事轉為執行董事,還成為授權代表。他之前就是董事會主席,自2025年3月起任職,現在以零薪方式接手這個職位。公司表示,這能確保運營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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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鑫零售的困境不是孤例,整個傳統超市行業都面臨擠壓。永輝、家樂福也在關店調整。線上有叮咚買菜、淘寶等圍堵,線下被新興模式搶占市場份額。大潤發試過開小型店和大潤發Super,還模仿山姆推出M會員商店,在老門店推行低價策略,貨架上擺自有品牌商品,嘗試數據選品抓消費者需求。但這些調整只是表面,核心信任體系沒建起來,負面事件時有發生,口碑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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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平從盒馬跳槽,本想把那邊的商品體系和爆款打造經驗帶過來,可還沒來得及全面實施,就出了這事。高鑫零售對外說李衛平失聯但仍是員工,這句話成了懸念。公司可能在等進一步消息,但轉型暫停了。德弘資本的改革本就激進,動了不少內部利益,現在高管變動更添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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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售行業靠制度和體系穩住陣腳,高薪挖人有時風險大。高鑫零售的CEO崗位像燙手山芋,前任沈輝干了不到兩年,李衛平更短。華裕能接手后,面對的是時代變遷下的廢墟,傳統大賣場模式過時,競爭激烈,關店止損只是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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