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有人杜撰魯迅先生的話,還說得有模有樣,說什么“男人有兩大愛好:拉良家婦女下水,勸風塵女子從良。”
雖然據我所知,魯迅并沒有說過這樣的“名言”,不過這倒也說出了某些男人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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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西門慶似乎不在此例。
縱觀《金瓶梅》里的西門慶,雖然他在書中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但他似乎沒有處女情結,也沒有良家婦女情結,西門慶雖然睡人無數,“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不過似乎還沒有下三濫到“拉良家婦女下水”。
平心而論,這大概多多少少跟西門慶的性取向有關,他似乎只對那些“好風月”的熟女情有獨鐘。說白了,不管怎樣,西門慶好的就是這一口,和道德人品是否高尚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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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好風月”,用我們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在性方面比較開放,比較放得開,尤其是在床上。
所以,西門慶最喜歡的女人,其實是那個跟自己的小叔子亂搞的“破鞋”——王六兒。
說起來,這個王六兒的姿色平平無奇。是要顏值沒有顏值,要年齡沒有年齡,整個一個搔首弄姿的半老徐娘。請看作者蘭陵笑笑生筆下通過西門慶的視角對她的描寫:
這西門慶且不看她女兒,不轉晴只看婦人。見她上穿著紫綾襖兒,玄色緞紅比甲,玉色裙子,下邊顯著趫趫的兩只腳兒,穿著老鴉緞子羊皮金云頭鞋兒。生的長挑身材,紫膛色瓜子臉,描的水鬢長長的。
但西門慶和王六兒這對活寶,簡直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這兩個人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好風月的王六兒就使出渾身解數,讓西門慶有相見恨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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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交代,王六兒在房事方面還有兩個獨特的愛好,限于尺度的關系不便多說,以免有誨淫之嫌。而這王六兒的這兩大性癖好,恰好就“可在西門慶心坎上”。
以至完事之后,興奮至極的西門慶叫著王六兒的小名說道:“王六兒,我的兒!你達不知心里怎的,只好這一樁兒。不想今日遇你,正可我之意。我和你明日生死難開。”
西門慶從西域胡僧那里搞來了房中藥,為了檢驗一下藥效,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找王六兒試驗。正好那天是王六兒的生日,王六兒打發人來請西門慶到她那里坐一坐。正中西門慶的下懷。
而書中另一個與西門慶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好風月的熟女,也不是什么良家婦女,而是在書中被調侃為“四海納賢”的王招宣的遺孀,官太太林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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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四海納賢”,是暗示死了老公的半老徐娘林太太,既要立牌坊,又要當婊子,不守婦道,不安于室,私底下不知道和多少的男人亂搞男女關系。
因此,當西門慶通過兼職拉皮條的文嫂牽線和林太太搭上了關系之后,便趁著夜色有備而來了。原文是“原來西門慶知婦人(指林太太)好風月,家中帶了淫器包在身邊,又服了胡僧藥。婦人摸見他陽物甚大,西門慶亦摸其牝戶,彼此歡欣,情興如火。……這西門慶當下竭平生本事,將婦人盡力盤桓了一場。”
而我每次看到,這一對偷情男女完事之后的惺惺作態,便惡心不已。“西門慶告辭起身,婦人挽留不已,叮嚀頻囑。西門慶躬身領諾,謝擾不盡,相別出門。”
真是不知人間有羞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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