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上古巴哈瓦那街頭,我差點以為穿越到了幾十年前——彩色老爺車叮鈴哐啷開過坑洼路面,國營商店門口凌晨4點就排起長隊,路邊老建筑的陽臺還垂著裝啤酒的塑料桶。朋友拽著我的胳膊說:“別光盯著老掉牙的景象,這里藏著比1978年中國還野的機會,你敢信?” 我當時還半信半疑,直到逛了幾天,才發現那些“魔幻”生意背后,全是普通人被逼出來的賺錢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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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生意是“職業排隊人”,這事兒我親眼見過。那天凌晨5點,我路過一家國營食品店,前面蹲著七八個年輕人,手里攥著手機刷個不停。其中一個穿破T恤的小哥跟我搭話:“哥們,想買油?給3美元,直接站我前面。” 我愣了:“排隊還要花錢?” 他笑了:“你看這隊,排完得3小時,你有那時間?我們有群組,有人專門盯哪家店今天到什么貨——比如今天這家到100桶食用油,國營賣1塊錢,黑市能賣10塊。誰排到誰賺,但正常人要上班啊,所以我們就幫人排隊,賺個差價。” 后來我問他月收入,他說“穩定120多美元”,而古巴體制內的醫生或教授,月薪才30多美元——相當于人家一個月頂他們3個多月。
第二個生意是修老爺車,哈瓦那街頭到處都是1950年代的雪佛蘭、福特,顏色亮得晃眼。我去老城區一家修車鋪,老板正拆一輛1958年的雪佛蘭,引擎蓋里居然是韓國現代的發動機,變速箱是豐田的,剎車是奔馳的。他說:“美國禁運半個多世紀,哪來原廠零件?只能東拼西湊。上次有個德國游客開老爺車壞了,我用二手零件拼了3天,收了他1500美元。” 為啥不買新車?老板指了指墻上的報紙:“你看,中國賣10萬的家用車,這里關稅加完要25萬美元,誰買得起?一輛修復好的老爺車才2-3萬美元,劃算多了。” 這哪是修車,明明是“資源匱乏倒逼的創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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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生意是“移動硬盤里的互聯網”,古巴上網真的貴到離譜——1小時要5美元,還經常斷網。我認識一個叫卡洛斯的大哥,他做“每周包裹”生意:一個1TB的移動硬盤,里面裝著最新的好萊塢電影、Netflix劇集、西甲聯賽集錦,甚至泰勒的新專輯、本地租房廣告。這些內容從哪來?“我表弟在邁阿密,每周從全球互聯網抓內容刻成母盤,想辦法帶進來。” 卡洛斯說,“然后我復制給分銷商,他們騎摩托車送遍全國,普通人花1美元就能拷走10G內容。” 據調查,這種硬盤覆蓋了近半數古巴人,年產值高達數百萬美元——需求壓不住,總會找新出口。
第四個生意是“物物交換+話費當錢花”,古巴通脹真嚇人,我上個月換的比索,這個月就貶了一半。現在當地人聊天群里全是換東西的:“我有2瓶菜籽油,換兒童退燒藥”“我有3塊雞肉,想換咖啡粉”。更魔幻的是話費——美國的古巴人想寄錢回家,沒法用西聯(制裁斷了),就給家里手機號充話費。比如充100美元話費,家里人能拿5美元話費換一袋米+一塊豬肉,店主也樂意,因為話費是“硬通貨”,比貶值的比索靠譜多了。貨幣本質是共識,舊共識崩了,新共識自然冒出來。
第五個生意是“陽臺吊籃小賣部”,走在哈瓦那老城的窄街上,抬頭就能看見陽臺垂下來的塑料桶或小籃子。我試過一次,塞了2美元進去,籃子拉上去,再下來就有一杯冰咖啡。陽臺里的老板喊:“不用辦執照,沒租金,方便得很!” 貨從哪來?有的是多領的配給品,有的是黑市批發,有的是海外親友寄的包裹。賣的就是“抬頭就能買”的便利——想喝啤酒不用找商店,喊一聲就行。
其實這些生意看起來“魔幻”,但和1978年中國剛開始改革時特別像——那時候也有很多“變通”的小生意,比如倒騰小商品、修舊東西,最后慢慢長成了大產業。古巴現在就像剛開了個小口子,那些“低古巴給人的感覺不是“窮”,是“有韌性”——廢墟下面藏著生機。就像朋友說的:“看懂這些‘魔幻生意’的邏輯,就能抓住古巴的機會。” 畢竟,哪里有“變通”,哪里就有賺錢的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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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的地方恰恰是機會:比如信息傳遞靠硬盤,以后網絡通了肯定能賺翻;老爺車修復說不定能做成特色旅游;話費當錢花參考資料:新華社《古巴經濟改革觀察》、人民網《古巴特色經濟模式解析》
的模式,說不定能衍生出新型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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