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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大自然的生態(tài)鏈是需要維護的,
一旦有一環(huán)出了改變,
那么整個生態(tài)圈就會發(fā)生巨大的變化。
澳洲多年兔災沒能得到很好的控制,
農場遭上萬只野兔圍攻,
危害蔓延至城鎮(zhèn)生活區(qū)!
專家再度警告!
澳洲農場遭上萬只野兔圍攻
損失$10萬
提到澳大利亞的物種入侵,很多人會想到野兔——這群看似溫順的小動物,早已成為困擾澳洲百年的“生態(tài)噩夢”。
如今,這場噩夢再度升級,新州南部的農戶們正被兔災逼至絕境,連城鎮(zhèn)生活區(qū)也未能幸免,一場艱難的人兔大戰(zhàn)仍在持續(xù)上演。
對于在新州Coolamon附近經營物業(yè)的Peter O'Brien來說,近十年的時光,幾乎是在與野兔的無休止對抗中度過的。
到了晚上,當你用熱成像攝影機望向窗外,視線所及之處全是兔子,密密麻麻大概有5,000到10,000只。
野兔的泛濫,早已超出了“ nuisance ”的范疇,變成了毀滅性的破壞。
過去三年,Peter不得不放棄部分圍場的耕作計劃,原本可以種植油菜的地塊,因為野兔的啃食變得滿目瘡痍,根本無法正常耕種。
這場災難帶來的,不僅是景觀的破壞,更是難以承受的經濟損失。
2023年,Peter一處120公頃的圍場被兔子啃食殆盡,直接導致該地塊無法種植油菜,產量損失預估高達50%。
他粗略算了一筆賬:每年的產量損失,加上參與誘殺計劃所需投入的數百小時人工成本,每年的總支出足足在5萬至10萬澳元之間,這對農戶來說,無疑是一筆沉重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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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abc.net.au
為了遏制兔災,農戶們從未停止努力。本周,Peter聯(lián)合該地區(qū)另外七位土地持有者,在地方土地服務局的協(xié)助下,開展了今年首次誘殺行動——投放含有Pindone化學物質的胡蘿卜(Pindone是澳洲常用的兔類控制化學毒素之一)。
“我們平均每個農戶要分發(fā)約200公斤胡蘿卜,預計能殺掉5,000到10,000只兔子。”Peter說道。
可誰都清楚,這樣的努力不過是杯水車薪。
澳洲農場研究所執(zhí)行董事Katie McRobert則指出,兔子每年給農業(yè)部門造成的損失超過2億澳元。
與此同時,兔災已從農場蔓延至城鎮(zhèn)生活區(qū)。
在 Junee,由于兔子在公墓掘穴破壞,當地議會正面臨沉重的修復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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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abc.net.au
Junee Shire 市長 Bob Callow 表示,單次誘殺計劃的費用就高達3萬澳元,若要覆蓋所有區(qū)域,每年需耗資約100萬澳元。
他直言,除非削減其他市政服務,否則議會根本無力承擔。
缺乏新病毒控制
政府放手不管
由于缺乏資金開發(fā)新的殺傷性病毒來控制目前正在激增的兔子數量,Albanese政府被指責放棄了這場持續(xù)多年的戰(zhàn)斗。
長期以來,澳洲一直在與破壞性極強的野兔進行艱苦斗爭。
早在1788年,就有第一批兔子跟隨著英國艦隊來到澳洲,然而它們全部被圈養(yǎng)起來,幾乎沒有變成野兔的。然而在1859年,英格蘭農場主Thomas Austin抵達澳洲時帶來了24只穴兔和5只野兔。
就是這一次,讓這29只兔子迅速繁衍到100多億只!占領了澳洲,讓澳洲人開始了長達一百多年的兔災戰(zhàn)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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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smh.com.au
為了應對野兔數量的激增,澳洲聯(lián)邦科學與工業(yè)研究組織(CSIRO)曾在1950年采取了極端措施——釋放兔黏液瘤病毒,這一舉措在當時確實大幅削減了兔子數量。
然而,這些適應能力極強的害蟲很快便適應了病毒,數量迅速反彈。此后,盡管又引入了多種新病毒進行防控,但效果均不盡如人意。
專家表示,大約每10年就需要一種新病毒才能保持有效性,因為兔子種群會適應疾病,死亡率隨之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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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smh.com.au
然而,澳洲兔子生物防控管道戰(zhàn)略的資金在2022年停止,目前尚無后續(xù)研發(fā)方案。
雖然聯(lián)邦科學與工業(yè)研究組織(CSIRO)已提交新病毒研發(fā)提案,但仍面臨資金斷裂。Gough 坦言,新一代病毒的研發(fā)可能還需8到10年。
澳洲入侵物種理事會嚴正呼吁聯(lián)邦政府將兔子生物防治列為國家優(yōu)先事項。Jack Gough批評稱,政府在此事上表現得極為懈怠,認為聯(lián)邦政府在生物防治投資上已經掉隊。
對此,農業(yè)、漁業(yè)和林業(yè)部發(fā)言人回應稱,目前有超過120萬澳元的聯(lián)邦資金正用于支持野兔項目及生物防治研究,政府將繼續(xù)與行業(yè)合作推進相關戰(zhàn)略建議。
澳洲為何不吃兔?
有人提出將野兔作為食物來解決問題,但專家認為這并不可行。
Jack Gough表示,社區(qū)消耗兔子的數量遠遠不足以對兔子種群產生嚴重影響,而且創(chuàng)建兔肉產業(yè)可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生態(tài)和經濟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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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ABC
肯定有人說,讓中國人去,一年就給它消滅完!
沒錯,在中國是有很多兔子的美食,比如麻辣兔頭、冷吃兔、烤兔還有香辣兔肉等等。
但是要知道,官方數據統(tǒng)計中國人一年的兔子消耗量是5億,這樣來看中國人在澳洲兔子不繁衍的情況下,要20年才能干完全部的澳洲野兔,但怎么可能不繁衍呢...
所以說還是得靠正規(guī)手段去處理入侵物種帶來的麻煩。
加上對澳大利亞人來說,烹飪兔肉的手續(xù)太繁瑣,他們的人工成本高。
所以讓兔肉成為澳洲的常見食物,是一件很難實現的事。
而且,這些野兔的身上可能攜帶未知病毒,對人體造成傷害更是不可估量。
最后
看來,
想要澳洲的“兔災”趕緊解決,
只有靠政府了,
看起來政府也不太給力。
Ref:
https://www.smh.com.au/politics/federal/why-australia-s-200m-wild-rabbit-population-could-soon-explode-20250131-p5l8mm.html
https://www.abc.net.au/news/2026-03-15/rabbit-crisis-nsw-riverina-invasive-species/106390526
“澳微”視頻號上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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