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澤建佛山落難遇貴人,幕后勢力再顯威,恩怨終須做個了斷
小霸王高澤建率一眾兄弟與張英團伙酣戰,眼看便要將張英一伙徹底收拾,孰料大批執法人員突然趕到,當場將小高眾人盡數帶走。青島磊哥彼時守在外圍,見勢不妙當即閃身躲起,待執法人員押著眾人離去,才敢趁夜悄然撤離,尋了僻靜處暫避。
張英的手下雖也被帶進市總公司,卻不過是走個過場,天剛蒙蒙亮便盡數被放歸。張英將受傷弟兄安置進醫院,轉頭便驅車趕往市總公司,將一張裝著 100 萬的銀行卡塞到一把手尤總手中。尤總捏著銀行卡,心里樂開了花,拿人錢財自然要替人消災,當即拍著胸脯對張英道:“張總,放心,這些人你說怎么處理,我就依著你辦。”
張英眼中閃過陰翳,沉吟道:“尤總,先不急著處置他們。往日里,他們沒少讓我折損吃虧,這次定要讓他們加倍償還。我先回去琢磨琢磨怎么算這筆賬,想好了再來找你。”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市總公司。
另一邊,青島磊哥躲在僻靜處,確認四周無虞后,趕忙掏出手機撥通了深圳王代哥的電話。如今的代哥,自李正光一伙覆滅后,便極少過問江湖紛爭,平日里大小事多由江林、左帥打理,難得落個清閑。
彼時代哥正泡著茶,悠然自得,手機突然響起,見是磊哥的號碼,隨手接起笑道:“磊磊,怎么想起給代哥打電話了,想我了?”
磊哥哪有心思說笑,語氣急切:“代哥,先不嘮閑嗑了,出大事了!”
代哥聽他語氣不對,心頭一沉,忙問:“兄弟,咋了?出什么事了?”
“大伙都來佛山幫小高討公道,誰料張英找了白道關系!現在就我一人跑出來了,江林、左帥、小高、李云,還有我的弟兄們,全被佛山市總公司扣下了!代哥,你快想想辦法!” 磊哥的聲音里滿是焦灼。
代哥聞言,頓時愣住 —— 竟連江林、左帥也被抓了,當即沉聲道:“你別慌,我現在就找人周旋,一定想辦法把大伙救出來。” 掛了電話,代哥立刻撥通了深圳副大大的號碼,副大大接起便笑道:“大侄子,找叔啥事?”
“叔,您認識佛山市總公司的一把手尤總嗎?” 代哥忙問。
“認識啊,那老尤是我老同學,咋了?你找他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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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哥心頭一喜,忙道:“叔,我的一幫兄弟被他扣在佛山了,您幫忙跟他說句情,通融一下唄。”
“多大點事,你別急,叔這就給他打電話。” 副大大滿口應下,掛了代哥的電話,直接打給了佛山的尤總。
此時的尤總,正摩挲著張英送的銀行卡,心里美滋滋的,突然接到老同學的電話,忙笑著接起:“哎呀,老同學,你這大忙人,咋有空給我打電話?”
“老尤,跟你說個事,求你幫個忙。” 副大大開門見山。
“咱倆這關系,還說啥求不求的,有事兒盡管說!” 尤總故作豪爽。
“昨晚你是不是抓了一伙外地來的人?那伙人是我侄子代哥的兄弟,你看能不能行個方便,把人放了?”
尤總聞言,心頭咯噔一下 —— 剛收了張英 100 萬,這錢還沒焐熱,哪能輕易放人?當即面露難色:“老同學,這事兒怕是不好辦啊!這幫人持械聚眾斗毆,在佛山鬧得沸沸揚揚,影響太壞了。我不是不給你面子,實在是這事兒太棘手,弄不好我的烏紗帽都得丟了!”
副大大聽罷,心知他有意推脫,淡淡道:“既然你這么為難,那就算了,不勉強你。” 說罷便掛了電話,轉頭將結果告知代哥。代哥得知后,無奈又撥通磊哥的電話:“磊子,我找的人沒辦成,佛山那邊不給面子,你再想想別的辦法。”
磊哥咬了咬牙:“那我先找找小高的老板葉坤試試,實在不行,咱再另想轍。” 掛了電話,磊哥立刻撥通葉坤的號碼,葉坤接起疑惑道:“你好,哪位?”
“葉總您好,我是青島的磊哥!小高他們在佛山出事了,全被佛山市總公司扣下了,您這邊能不能找人運作一下,救救他們?” 磊哥急聲把情況說了一遍。
葉坤聞言大驚,忙問清前因后果,掛了電話后,第一時間撥通了云南廳里大哥葉成的號碼,將小高佛山落難的事悉數講明。葉成聽罷,沉吟道:“上次珠海那事兒,我找廣東廳的張副總,他說沒辦成,最后卻偷偷把小高放了,這事兒我一直覺得蹊蹺。也罷,這次我再給他打個電話試試,看他怎么說。”
掛了葉坤的電話,葉成立刻撥通廣東廳副一把張總的號碼。彼時張總正在開會,手機震動,見是葉成的號碼,趕忙起身走出會議室接起:“葉總您好,有何吩咐?”
“張總,又得麻煩你了。” 葉成語氣懇切。
“葉總太客氣了,有事盡管說,我能辦的定當盡力。”
“你還記得上次珠海出事的那個小高嗎?這次他帶人去佛山討公道,被佛山市總公司扣下了,還請張總幫忙周旋一下,把人救出來。”
張總一愣:“哦?他怎么又出事了?這次是因為啥?”
“小高在貴州的酒廠被佛山張英一伙砸了,弟兄也被打傷了,他去佛山討說法,才和張英起了沖突,張英找了當地的關系,把他們都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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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總當即道:“上次小高那事兒,是廳里馮總親自安排處理的。這次我得先跟馮總匯報一下,再給你答復。”
“那就勞煩張總了,改日我定登門道謝。” 葉成說罷掛了電話。
張總不敢耽擱,立刻趕往馮總的辦公室。馮總見他進來,問道:“找我有事?”
“老大,您還記得前段時間珠海那個小高嗎?他這次去佛山,被佛山市總公司扣了,云南廳的葉成總打電話來求情,想讓咱們幫忙把人放了。”
馮總聞言,眉頭微皺:“怎么又是這個小高,倒真是不省心。” 話雖如此,心里卻打起了算盤 —— 上次珠海那事兒,明著是張副總辦的,實則是四九城那邊打了招呼,自己才暗中吩咐放行。這小高能讓四九城的人出面,背景定然不簡單。葉成的面子倒是其次,若是把這事兒辦了,小高回去在四九城那邊美言幾句,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思忖片刻,馮總當即拍板:“走,你跟我一起去佛山,親自把這事兒辦了!”
張總領了指示,即刻動身趕往佛山市總公司,下車后徑直走進尤總的辦公室。尤總見省廳的張總突然到訪,嚇得趕緊起身迎上前,恭敬握手:“領導您好!您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有失遠迎,還望領導恕罪!”
張總面色沉定,開門見山:“我奉廳里馮總的指示,來你這兒辦點事。你們是不是扣了一伙外地來的人,帶頭的叫小高?”
尤總心頭一緊,忙點頭:“是是是,領導,馮總那邊有何指示?”
“這個小高,是馮總的朋友。先是你們佛山的張英帶人砸了他的酒廠、打傷他的弟兄,小高才來佛山討公道,何來的聚眾斗毆?現在,立刻、馬上把人放了!” 張總的語氣不容置疑。
尤總聽罷,瞬間嚇出一身冷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淌 —— 官大一級壓死人,省廳一把手的朋友,他哪敢得罪?當即連連點頭:“張總放心!我真不知道小高兄弟是馮總的朋友,多有冒犯!我現在就去放人,馬上就去!”
隨后,張總帶著尤總親自來到羈押處,將小高和一眾弟兄悉數放了出來。尤總見到小高,滿臉堆笑,連連道歉:“小高兄弟,實在對不住!都是我的疏忽,要不是張總過來,我還蒙在鼓里,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小高看向張總,趕忙上前握手道謝:“多謝張總費心,給您添麻煩了。”
“小高兄弟不必客氣,馮總安排的事,理當辦好。” 張總淡淡一笑,幾句寒暄后,便轉身離去,尤總殷勤地替他開車門,目送其車走遠,才敢抹掉額頭的冷汗。
小高轉頭看向尤總,目光冰冷:“張英和你們,是不是有關系?”
尤總嚇得連連擺手:“沒有沒有!一點關系都沒有!純屬誤會,誤會!”
小高又問:“既然沒關系,那我再去找他討公道,你不會有意見吧?”
尤總哪敢有半分異議,忙道:“你找,你隨便找!你們的私人恩怨,自己處理就好,我就當啥也沒看見,啥也不知道!”
“那就多謝了。” 小高冷冷丟下一句,便帶著一眾兄弟轉身離開市總公司,徑直返回大華賓館。
到了賓館,小高第一時間撥通磊哥的電話,磊哥得知眾人平安,火速趕來。一見到小高,磊哥便激動地上前拍著他的肩膀:“兄弟,你們可算沒事了!我找代哥幫忙,他那邊沒辦成,后來又找了葉坤老板,葉老板托他大哥葉成總,才把你們救出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一眾弟兄紛紛圍上來,慶幸劫后余生,所有人都以為,這次能平安脫險,全是葉成從中周旋的功勞,就連小高自己,也未曾多想 —— 他始終不知,自己的妻子安雅,身后竟有著如此大的能量。珠海那次,是安雅哥哥出手;這次佛山落難,馮總之所以如此痛快出面,歸根結底,還是忌憚四九城安雅哥哥的勢力,不過是借了安雅家的光罷了。
事后,小高專程去見了馮總,送上一張 100 萬的銀行卡以表謝意。經此一事,江林、磊哥一眾弟兄,對小高更是刮目相看 —— 不僅講義氣、能打硬仗,背后竟還有如此硬的關系,越發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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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在賓館稍作休整,情緒漸漸平復,磊哥看向小高,沉聲道:“兄弟,這事兒總不能就這么算了。那張英陰魂不散,先是砸酒廠、打弟兄,又找關系把咱們扣了,這筆賬,必須算!你打算怎么處理這個張英?”
話音落下,賓館里瞬間安靜下來,一眾弟兄紛紛看向小高,眼中滿是怒火與期待 —— 往日的恩怨,今日的折辱,是時候做個徹底的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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