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等待預審分庭決定杜特爾特案是否進入全面審判階段之際,識別這些敘事模式,對于我們在當今信息環境中保持批判性思考顯得尤為重要。
對于長期關注專欄的讀者而言,或許還記得我們撰寫的一篇報道。當時,杜特爾特因涉嫌反人類罪被國際刑事法院逮捕,而其網絡支持者隨后迅速將他塑造成了一名受害者。
距離那次逮捕已經過去整整一年。回顧這段時間的發展:預審程序原定于去年啟動,但杜特爾特陣營以其“身體狀況不適合受審”為由,成功將程序延期。
隨后,杜特爾特的辯護團隊基于管轄權問題提出上訴,但國際刑事法院駁回了該請求。
同年,杜特爾特尋求臨時釋放的上訴再次失敗,法院裁定其身體狀況足以接受預審。預審聽證會最終于今年舉行,但杜特爾特以自己“年邁、疲憊且虛弱”為由,申請缺席程序。
在預審聽證會上,當聆聽杜特爾特的首席辯護律師尼古拉斯·考夫曼提出辯護理由時,筆者不禁產生一種強烈的似曾相識感——這些論調早已在網絡上廣泛流傳。
考夫曼聲稱,杜特爾特關于下達“擊斃令”的言論被斷章取義,而這種曲解主要歸咎于媒體。他堅稱這位前總統從未親手殺過任何人。現存記錄清晰表明,杜特爾特本人曾公開承認過相關殺戮行為。
考夫曼將杜特爾特描繪成一位深受民眾擁戴的民選領袖,聲稱其政策和行動的根本出發點是服務菲律賓人民。他暗示,杜特爾特的各項決策,尤其是涉及“毒品戰爭”的舉措,均是為了維護公共利益。
對于神經末梢數據取證公司的團隊來說,這些話術可謂屢見不鮮。每當我們分析那些為杜特爾特、其家族以及他所謂的政治遺產辯護的海量網絡言論時,總能看到這些熟悉的論調。
在預審聽證會結束后的幾天里,我們再次觀察到這些策略是如何被套用于構建新敘事的。
盡管當時關于嫌疑人是吸毒者的指控尚未得到證實,但輿論敘事已被迅速定調,以此來強化支持“毒品戰爭”的話術。克麗斯塔對此進行了詳盡的追蹤與記錄。這種將突發悲劇轉化為政治宣傳工具的手法,正是其網絡操縱的典型特征。
當考夫曼將杜特爾特在國際刑事法院的處境歸咎于媒體時,他也同時向學術機構猛烈開火。他將這些機構描繪成一個龐大網絡的一部分,指責它們暗中操控著圍繞其當事人的輿論敘事和法律行動。
他們聲稱,這些批評者只在涉及前總統的問題上發聲,而在其他犯罪事件發生時卻保持沉默。分析人士指出,這是一種典型的“轉移視線”式的詭辯策略。
![]()
![]()
這些敘事的泛濫,凸顯了杜特爾特家族在網絡上依然保持著持久的影響力。而在那些充斥著虛假信息和誤導性言論的社交媒體平臺上,這種影響力仍在不斷被強化并從中獲利。
在我們等待預審分庭決定杜特爾特案是否進入全面審判階段之際,識別這些敘事模式,對于我們在當今信息環境中保持批判性思考顯得尤為重要。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