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鵬本就是重情重義的人,也正因為這樣,才有那么多兄弟心甘情愿為他賣命。別說藍剛,就連大紅,哪個不是能為鵬哥豁出命的人?藍剛在旁邊開口:“大哥,其實也沒什么對得起對不起,兄弟之間講的是義氣,你對他也夠意思了。”于海鵬一聽,“給那點錢就夠意思了?”上傳中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藍剛一看,看著王平河,指了指于海鵬,意思是讓王平河勸一勸。王平河接過話:“哥,這東西不是錢能衡量的。他心里認你,你心里也認他。男人之間,尤其是走江湖的,這份義氣,多少年不聯(lián)系,也不會生分,心里都有對方。再說直白點,你要是不惦記他,這次也不會來。”于海鵬說:“我肯定惦記。不聊了,再聊我該哭了。好久不見,今晚不醉不歸。明天上午你別帶別人,自己開車拉我們倆去貴陽,待兩天,我領你見見東陽,那是我頭一號的兄弟。當年真是替我擋過兩回槍,我聽別人說,他家里老婆孩子,過得不算太好。我一直以為他過得挺好,每年打電話,我都說去看他,或者讓他回來,他一直不告訴我地址,只說在貴陽挺好。我說哥現(xiàn)在行了,給你拿點錢,他永遠都說,哥你留著,我什么都好,還總說鵬哥你不欠我的。”于海鵬停了一下,抬頭止住了眼中的淚水,用紙巾擦了擦眼看,又說道:“我是前兩個月才聽人說,他在貴陽過得一般。我大前天晚上特意給他打電話,我說東陽,哥想你了,哥求求你,讓我去看看你,看看孩子,看看弟妹。我們分開十來年了,哥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你就讓我看看你,行不行?他聽我這么說,才松口,讓我過去。”王平河一聽,“鵬哥,你這人值得敬佩,是條漢子。明天上午我送你們過去,我這邊也準備點東西。”“你啥也不用準備。行了,喝酒。”當天晚上,于海鵬情到深處,睡著睡著眼淚就流了下來,自己悄悄抹掉。當晚酒確實沒少喝,幾個人每人都喝了將近兩斤白酒。一夜過去,第二天上午九點半,王平河開車到樓下接他。王平河誰也沒帶,因為于海鵬不想打擾東陽的生活。真要講排場、擺陣仗,別說是王平河,就算是徐剛,也比不過于海鵬。他自己常年養(yǎng)著的護礦隊就有三四百人,全都開著工資,每個月開銷巨大,是實打實的大老板。他不擺排場,就是不想驚擾到東陽。當年,東陽是于海鵬手下頭一號猛將,是真正替他打下江山的人。如今,對方是早已退出江湖,還是在過安穩(wěn)日子?陣仗太大,只會打擾人家的生活。當年傷得那么重,差點丟了命。出發(fā)前,于海鵬反復叮囑王平河,誰也別帶。若不是跟王平河交情夠深,他連王平河都不會帶去。上傳中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臨走前,他們買了酒和煙。東陽愛喝酒,酒量也好,煙不知道抽不抽、戒沒戒,他們還是直接買了兩箱。昆明到貴陽不算遠,早上出發(fā),下午不到三點半就到了。東陽住在云巖區(qū),地段還算不錯。于海鵬拿起電話打了過去。“東陽。”“鵬哥。”“兄弟,前幾天我跟你說過,我到了,昨天到的昆明,見了個兄弟。今天沒外人,就藍剛,還有我另一個好兄弟王平河,我們仨到貴陽了,已經到云巖區(qū)了,你看咱們往哪走,我過去看看你。”東陽說自己開了個澡堂,把具體地址告訴了于海鵬,說在門口等他。于海鵬不讓他來接,讓他在原地等著。東陽洗浴所在的這條街很熱鬧,賓館、洗浴、KTV、飯店一應俱全,人流量不小。車沒開到洗澡門前,遠遠就看見澡堂門口鋪著紅地毯,看著像是剛開業(yè)不久。東陽在門口忙碌著——一米七八左右的個子,小平頭,一瘸一拐地,正在指揮身邊跟著幾個幫忙的年輕人:“把紅地毯鋪勻稱點,往那邊再拉拉。你們幾個站左邊,你們站右邊,服務員都出來。我哥馬上到,那是我親哥。”于海鵬一看,立刻喊停車,車在離門口三四十米的地方停下。于海鵬推開車門就沖了下去。“兄弟!”“哥!鵬哥!”東陽也快步迎上來。王平河和藍剛也連忙跟了上去。眼看就要走到近前,于海鵬伸出手,還差兩三米,東陽直接右腿一彎,當場就要跪下。這一下,于海鵬瞬間繃不住,眼淚嘩地就下來了。上傳中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看著也心里發(fā)酸。于海鵬一把將東陽扶起來,仔細打量著他。東陽四十四五歲,比于海鵬小十來歲,臉上多了皺紋,人也黑了,模樣和年輕時差別不大,圓腦袋,黑臉漢子,一看就是性格硬、脾氣直、實在重感情的人。“鵬哥,兄弟沒什么大本事,就在當地開了個小澡堂。”東陽激動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臉上卻一直笑著。于海鵬低頭看著他僵直不能打彎的左腿,聲音哽咽:“哥,對不住你,兄弟,你受苦了。”“鵬哥,咱倆之間不能說這話。當年是你給我平臺,給我活路。我那時候一門心思混社會,我慶幸跟上了你。我要是跟了別人,早就沒了,誰還能給我錢?我說不定早就投胎了。”“不說那個。我給你介紹,這是王平河,我過命的好兄弟。平河,這是東陽。”王平河上前:“東哥。”東陽主動抱拳:“兄弟,我替我大哥謝謝你。”“東哥,這都是應該的,我心里是真佩服你。”
于海鵬本就是重情重義的人,也正因為這樣,才有那么多兄弟心甘情愿為他賣命。別說藍剛,就連大紅,哪個不是能為鵬哥豁出命的人?
藍剛在旁邊開口:“大哥,其實也沒什么對得起對不起,兄弟之間講的是義氣,你對他也夠意思了。”
于海鵬一聽,“給那點錢就夠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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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剛一看,看著王平河,指了指于海鵬,意思是讓王平河勸一勸。王平河接過話:“哥,這東西不是錢能衡量的。他心里認你,你心里也認他。男人之間,尤其是走江湖的,這份義氣,多少年不聯(lián)系,也不會生分,心里都有對方。再說直白點,你要是不惦記他,這次也不會來。”
于海鵬說:“我肯定惦記。不聊了,再聊我該哭了。好久不見,今晚不醉不歸。明天上午你別帶別人,自己開車拉我們倆去貴陽,待兩天,我領你見見東陽,那是我頭一號的兄弟。當年真是替我擋過兩回槍,我聽別人說,他家里老婆孩子,過得不算太好。我一直以為他過得挺好,每年打電話,我都說去看他,或者讓他回來,他一直不告訴我地址,只說在貴陽挺好。我說哥現(xiàn)在行了,給你拿點錢,他永遠都說,哥你留著,我什么都好,還總說鵬哥你不欠我的。”
于海鵬停了一下,抬頭止住了眼中的淚水,用紙巾擦了擦眼看,又說道:“我是前兩個月才聽人說,他在貴陽過得一般。我大前天晚上特意給他打電話,我說東陽,哥想你了,哥求求你,讓我去看看你,看看孩子,看看弟妹。我們分開十來年了,哥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你就讓我看看你,行不行?他聽我這么說,才松口,讓我過去。”
王平河一聽,“鵬哥,你這人值得敬佩,是條漢子。明天上午我送你們過去,我這邊也準備點東西。”
“你啥也不用準備。行了,喝酒。”
當天晚上,于海鵬情到深處,睡著睡著眼淚就流了下來,自己悄悄抹掉。
當晚酒確實沒少喝,幾個人每人都喝了將近兩斤白酒。
一夜過去,第二天上午九點半,王平河開車到樓下接他。王平河誰也沒帶,因為于海鵬不想打擾東陽的生活。真要講排場、擺陣仗,別說是王平河,就算是徐剛,也比不過于海鵬。他自己常年養(yǎng)著的護礦隊就有三四百人,全都開著工資,每個月開銷巨大,是實打實的大老板。他不擺排場,就是不想驚擾到東陽。
當年,東陽是于海鵬手下頭一號猛將,是真正替他打下江山的人。如今,對方是早已退出江湖,還是在過安穩(wěn)日子?陣仗太大,只會打擾人家的生活。
當年傷得那么重,差點丟了命。出發(fā)前,于海鵬反復叮囑王平河,誰也別帶。若不是跟王平河交情夠深,他連王平河都不會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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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他們買了酒和煙。東陽愛喝酒,酒量也好,煙不知道抽不抽、戒沒戒,他們還是直接買了兩箱。
昆明到貴陽不算遠,早上出發(fā),下午不到三點半就到了。東陽住在云巖區(qū),地段還算不錯。于海鵬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東陽。”
“鵬哥。”
“兄弟,前幾天我跟你說過,我到了,昨天到的昆明,見了個兄弟。今天沒外人,就藍剛,還有我另一個好兄弟王平河,我們仨到貴陽了,已經到云巖區(qū)了,你看咱們往哪走,我過去看看你。”
東陽說自己開了個澡堂,把具體地址告訴了于海鵬,說在門口等他。于海鵬不讓他來接,讓他在原地等著。
東陽洗浴所在的這條街很熱鬧,賓館、洗浴、KTV、飯店一應俱全,人流量不小。
車沒開到洗澡門前,遠遠就看見澡堂門口鋪著紅地毯,看著像是剛開業(yè)不久。東陽在門口忙碌著——一米七八左右的個子,小平頭,一瘸一拐地,正在指揮身邊跟著幾個幫忙的年輕人:
“把紅地毯鋪勻稱點,往那邊再拉拉。你們幾個站左邊,你們站右邊,服務員都出來。我哥馬上到,那是我親哥。”
于海鵬一看,立刻喊停車,車在離門口三四十米的地方停下。于海鵬推開車門就沖了下去。
“兄弟!”
“哥!鵬哥!”東陽也快步迎上來。
王平河和藍剛也連忙跟了上去。眼看就要走到近前,于海鵬伸出手,還差兩三米,東陽直接右腿一彎,當場就要跪下。
這一下,于海鵬瞬間繃不住,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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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看著也心里發(fā)酸。于海鵬一把將東陽扶起來,仔細打量著他。
東陽四十四五歲,比于海鵬小十來歲,臉上多了皺紋,人也黑了,模樣和年輕時差別不大,圓腦袋,黑臉漢子,一看就是性格硬、脾氣直、實在重感情的人。
“鵬哥,兄弟沒什么大本事,就在當地開了個小澡堂。”東陽激動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臉上卻一直笑著。
于海鵬低頭看著他僵直不能打彎的左腿,聲音哽咽:“哥,對不住你,兄弟,你受苦了。”
“鵬哥,咱倆之間不能說這話。當年是你給我平臺,給我活路。我那時候一門心思混社會,我慶幸跟上了你。我要是跟了別人,早就沒了,誰還能給我錢?我說不定早就投胎了。”
“不說那個。我給你介紹,這是王平河,我過命的好兄弟。平河,這是東陽。”
王平河上前:“東哥。”
東陽主動抱拳:“兄弟,我替我大哥謝謝你。”
“東哥,這都是應該的,我心里是真佩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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