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力強國建設：內涵、挑戰與實踐

文/徐進

作者系本刊特約撰稿人

電力作為現代能源體系的核心支柱，是國民經濟的基礎先導產業。

“十五五”規劃建議明確提出“建設能源強國”。電力作為以電能為動力的能源，是現代能源體系的核心支柱和國民經濟的基礎先導產業。其發展和穩定高效運行事關國計民生與社會安全，是須臾不可忽視的“國之大者”。

當前，全球能源供需格局深度重塑，電力綠色低碳轉型步伐加快，對保障國家經濟增長與能源安全、推動電力高質量發展提出了新的要求，電力強國建設的意義更加凸顯，加快建設電力強國正當其時且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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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是電力大國但非強國

我國電力工業歷經百年發展，從一窮二白到如今成為全球最大的電力生產與消費國，標志著我國已經成為名副其實的“電力大國”。2025年，我國總發電量與用電量均突破10萬億千瓦時，占全球發電總量的近三分之一，連續15年穩居世界第一，成為全球首個“電力王國”。

首先，我國的電力裝機規模巨大。2025年，總裝機將達到38.5億千瓦，占全球的三分之一。其中，火電、水電、風電、光伏和核電均位居世界第一名，僅核電位列第二名。

發電量上，我國2011年起年發電量超過美國，至2025年將達到10萬億千瓦時，超越歐盟、俄羅斯、印度和日本的總和。非化石能源占比已突破20%，發電結構逐步向“清潔多元”轉型。

我國的供電網絡覆蓋廣泛，已成為全球規模最大、技術最先進的電網系統，覆蓋所有的城市與鄉村，電力絲綢之路改變了全球電力版圖。電力技術領域也取得了突出成就，如超超臨界燃煤發電、海上風電、光伏發電等技術均處于全球領先的地位。

我國電力市場改革深入推進，基本建立了中長期市場、現貨市場等體系，電力市場化交易占比已達三分之二，電力體制改革取得了顯著進展。

然而，與世界電力強國相比，我國仍面臨著一些挑戰。綠色低碳轉型道路崎嶇，煤電仍占總發電量的近60%，遠高于歐美國家。技術自主性不足。某些核心零部件和高端材料依賴進口，產業鏈高端環節仍有短板。電力系統效率低，設備閑置和資源浪費問題突出，智能化水平與發達國家存在差距。

電力結構性矛盾仍然嚴重，部分地區存在棄風棄光現象，東西部電力資源配置不均。國際電力市場話語權不足。盡管我國是全球電力裝備出口第一大國，但產品溢價和國際品牌影響力仍較弱。

總體而言，我國電力工業已經躋身全球領先地位，但仍需在綠色轉型、技術創新、電力系統效率等方面加速突破，推動電力產業的高質量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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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設電力強國的總體思路

（一）電力強國的基本內涵

電力強國作為建設能源強國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是以“雙碳”目標為重要牽引，以“四個革命、一個合作”能源安全新戰略為根本遵循，以構建新型電力系統為核心載體，以服務我國社會經濟高質量發展為首要任務，以科技創新、數智革命、市場建設和開放合作為基本路徑，大力促進能源生產與消費模式變革，全力推動電力高質量發展。

電力強國的最終目標，是形成強大的發電能力與充足的需求保障、全球領先的清潔電力競爭優勢、堅強的電力網絡與基礎設施、完整的電力產業鏈與技術創新能力、高效的電力市場與治理體系、顯著的國際影響力與標準制定話語權，助力能源飯碗端穩端牢，為2035年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2050年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提供堅強的動力支撐。

概而言之，“十五五”規劃建議部署12項戰略任務時共提到了16個“強國”目標，其中能源強國首次出現。我國作為一個高度電氣化的國家，建設電力強國的意義重大且恰逢其時。這是增強能源安全保障能力、實現能源高質量發展目標的現實需要，是加快綠色低碳轉型、提升國際競爭優勢的發展需要，更是贏得戰略主動、確保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長遠需要。

（二）電力強國實施路徑

建設電力強國絕非一日之功，需要久久為功，付出長期和艱辛的努力。其成長路徑與我國新型電力系統的構建歷程大體一致。具體而言，可劃分為以下三個階段（也稱“三步走”戰略）。

第一階段（2026—2030年）：傳統能源裝機比例逐步下降，新能源成為新增電量裝機和主力裝機，抽水蓄能、電化學儲能初具規模化，新能源發電量占比達到30%，非化石能源消費比重達到25%，終端用能的電氣化率預計達到35%，煤電實現碳達峰，初步建成電力強國。

第二階段（2031—2040年）：火電從提供電量的主體電源轉變為提供電力電量并重的支撐性和調節性電源，風光水核等清潔能源成為發電主體，氫儲能技術逐漸成熟，終端用能的電氣化率超過45%，天然氣實現碳達峰，基本建成電力強國。

第三階段（2041—2050）：新能源成為發電主體，可控核聚變初步實現商業化應用，氫能實現規模化利用，終端用能的電氣化率達到60%左右，零碳電力系統基本建成，電力行業實現碳中和，全面建成電力強國。

（三）電力強國本質特征

結合我國從電力弱國邁向電力大國的追趕之路、崛起之路，圍繞新型電力系統的構建，電力強國的“強”主要體現在清潔性、安全性、經濟性、協同化、智能化、融合化六大維度。其中，清潔性、安全性、經濟性是三大基礎，協同化、智能化、合作化是三大支撐，共同筑牢電力強國的“大廈之基”。

1.清潔性。通過加快推動化石能源的清潔化低碳化改造，大力發展可再生能源，積極培育綠色低碳新業態新模式，讓新能源成為裝機和電量主體，推動電力供給向以清潔能源為主體轉變、電力消費向以綠色智慧節約為導向轉變，引導電力供應消費全面進入綠色低碳軌道。這是建設電力強國的重要方向。

2.安全性。隨著我國電力系統“雙高”“雙峰”“雙隨機”特征日趨明顯，對電力可靠供應和電網安全運行帶來前所未有的挑戰。構建多元化供電體系，確保電力可靠供應，最大限度滿足人民群眾和社會經濟發展的用電需要，為中國式現代化提供安全可靠的用電保障。這是建設電力強國的根本支撐。

3.經濟性。電價作為國民經濟的基礎性價格，“牽一發動全身”。通過技術創新和機制優化，加大節能降耗減碳攻堅力度，持續提高電力資源資產的配置效率，不斷提升電力生產、傳輸和分配的整體運營效率，切實降低電力生產的度電成本和全社會的用電成本。這是建設電力強國的必然要求。

4.協同型。電力具有即發即用的特性，難以大規模存儲。這要求電力系統盡可能實時滿足發電與用電的平衡，通過源網荷儲一體化等多種途徑，更好適應新能源波動性，從而實現從“源隨荷動”向“荷隨源動”轉變，以維持電力供需的有效平衡、確保電力系統的穩定運行。這是建設電力強國的基礎保障。

5.數智型。借助“云大物移智鏈”等新一代信息技術，依托“數據+算力+算法”，加快電力系統數字化“嫁接”，確保電力系統能量流、信息流、價值流有機貫通，實現電力數據可觀、可測、可控、可調，最終達到多能協同互補、源網荷儲互動、多網融合互聯的目標。這是建設電力強國的關鍵載體。

6.合作型。以打造全球能源互聯網為目標，主動參與國際能源治理體系建設，積極開展電力多邊與雙邊合作，全力促進全產業鏈生態出海，大力推動加強技術、標準、服務等軟實力輸出，為全球能源轉型提供中國智慧和中國方案，推動實現能源可及、共贏共享。這是建設電力強國的主要路徑。

（四）電力強國核心任務

高質量發展是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首要任務。因此，建設電力強國的核心任務是堅持“雙碳”目標引領，加快構建以新型電力系統為核心的新型能源體系，以“五度”引領電力高質量發展，推動電力全面綠色轉型，確保“能源的飯碗牢牢端在自己手里”，強有力支撐中國式現代化建設。

1.推動化石能源清潔高效利用的深度。加快現役煤電機組節能降碳改造、靈活性改造、供熱改造“三改聯動”，合理規劃建設保障電力系統安全所必需的調節性、支撐性煤電，加快構建新一代煤電體系；有序發展天然氣發電，合理布局建設分布式天然氣能源站，以調峰、備用為主要目標，適當建設一批天然氣調峰電站，有力支撐電力系統安全穩步轉型。

2.提升非化石能源有序替代的速度。重點加強西北“風光熱”、西南“風光水”、沿海“風光核”等清潔能源基地建設，積極發展分布式光伏、分散式風電、儲能、生物質能、地熱能、海洋能等新能源，因地制宜開展風光氫氨（醇）一體化和氫能“制儲輸用”全鏈條發展，加快推動終端用能的綠電、綠氫、綠氨、綠醇等多元替代，推動非化石能源消費比例穩步提升。

3.打造堅強自愈性電網的韌度。持續完善適應電力資源大范圍優化配置、靈活調度要求的主網骨干網架，加快構建適應分布式規模化反送、潮流雙向波動的配電網網架，積極布局具有自平衡、自安全、小微化、綠色化、數智化、共享化等特征的智能微電網，建立統一的分散資源市場交易聚合平臺，打造氣候彈性強、安全韌性強、調節柔性強、保障能力強的數智化堅強電網。

4.夯實能源科技自立自強的厚度。圍繞產業鏈部署創新鏈，持續加大電力關鍵、核心技術攻關力度，盡快解決“卡脖子”被動局面；瞄準電力基礎、前沿技術，開展原創性、顛覆性科技創新活動，掌握國際標準制定的話語權，搶占未來技術發展的制高點；聚焦電力創新和未來產業，下好“先手棋”，加大首臺（套）、首批次等應用示范力度，形成以用促研、迭代升級的良性循環。

5.筑牢電力治理現代化的黏度。遵循“人民電業為人民”的辦電宗旨，持續健全電力法規體系和監管體制機制，形成治理效能；加快全國統一電力市場建設，通過價格信號引導資源優化配置，切實激發各類電力主體的活力；以“四大倡議”為統領，積極參與和主導國際電力規則制定，推動綠色電力標準、技術方案輸出，構建公平、公正、包容、共贏的全球能源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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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設電力強國的戰略舉措

建設電力強國是一項全局性、復雜性的系統工程，既關乎電力行業自身的蝶變躍升，又關系能源建設全局的根基穩固。要深刻認識電力發展的總體趨勢和基本任務，準確把握電力強國建設的客觀規律和實踐要求，需要重點抓好以下八大舉措。

1.向上銜接，持續優化電力戰略布局。電力戰略布局要與國家總體規劃、區域發展規劃、能源整體戰略要求同向布局和協同推進，形成以“點”到“面”。

首先，要圍繞國民經濟發展規劃對電力發展的總體要求、目標方向和重點任務，加大電力規劃前瞻研究與科學布局力度，統籌考慮國民經濟布局與國土空間體系，加強電力產業與其他產業有機融合，確保同國家“兩步走”戰略協同并進。

其次，要結合區域和地方經濟發展重心和我國電力資源的稟賦特征，進一步統籌好新能源大基地建設和遠距離輸電通道建設有機聯動，在重要城市群和經濟圈等布局一批支撐性調節性電源，實現電力資源的優化配置和高效利用。

再次，發揮好電力在能源轉型的核心載體作用，鞏固好電力在能源規劃中的戰略支撐地位，統籌好能源生產、傳輸、消費各環節的“硬設施”與“軟支撐”，以系統觀念推動能源結構優化和效率提升。

2.向綠而行，加快推進電力結構轉型。堅持先立后破，加快化石能源清潔低碳化改造，加緊可再生能源安全可靠有序替代，推動電力發展底色由“黑”轉“綠”。

一方面，要加快火電清潔高效利用，通過生物質摻燒、綠氨摻燒、碳捕集、利用與封存等多管齊下策略，全力打造“深調峰、快調節、強支撐、寬負荷、高韌性、低排放”的新一代煤電機組，合理布局天然氣調峰電站，確保火電的角色從“電量主體”轉向“容量支撐”、從主體電源轉向調峰保障電源。

另一方面，要加大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發展力度，持續提高新能源供給比重，有序推進重大水電項目開發，科學布局抽水蓄能電站，大力發展新型儲能，積極安全有序發展核電，因地制宜發展生物質發電、地熱能、海洋能、光熱發電，穩步推進氫能開發利用，盡快實現新能源從裝機主體向電量供應主體轉變，力爭在2035年我國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之時清潔能源發電量占比達一半以上，電力結構的含“綠”量實現顯著提升。

3.向下聚焦，系統開展電力消費變革。全面推動電力消費結構轉型，秉持以客戶為中心的服務理念，讓全體國民從“用上電”轉為“用好電”。

一要大力推動電能替代行動，重點提升工業、交通、建筑等領域電氣化水平，盡量減少化石能源的直接消費。

二要持續開展節能降碳行動，堅持節約優先方針，強化政策、技術與市場機制的協同，完善能源消耗總量和強度調控，確保從單一項目推進向體系化建設升級升維。

三要深化電力用戶角色轉換，引導大數據中心、工業可中斷負荷等參與電力系統調節，通過電力產銷者、車網互動、零碳園區（工廠）、綠電直連、虛擬電廠等新業態應用場景，讓電力用戶從傳統單向消費者向新型用戶轉變。

四要探索培育終端氫能規模化利用，不斷完善相關技術標準和規范，從根本上解決影響綠氫終端應用“瓶頸”的問題。

要通過以上幾方面的努力，確保終端用能電氣化水平到2030年達到35%左右、2035年突破40%。

4.向新發力，加快構建新型電力系統。作為智慧電力的“超級大腦”和實現能源強國的核心載體，新型電力系統正由“施工圖”轉變為“實景圖”。

一是“三網”充分協同。建設資源配置型堅強主電網、高效互動型新型配電網、全域服務型智能微電網，打通數據壁壘，形成“主—配—微”充分協同的電網體系，實現電力網絡結構從“金字塔”轉向“扁平化”。

二是“三側”深度互動。通過優化發電側、電網側和用戶側的深度互動，實現由原先的“源隨荷動”的實時平衡向“源網荷儲”協調互動的非完全實時平衡方向轉變。

三是“多能”高度互聯。通過電力與氫、氣、冷、熱等多能互補和靈活轉換，實現用能診斷、能效提升等綜合能源服務。

四是“多系統”有機融合。通過一次物理系統、二次控制系統、交易運營系統等多系統相互融合，共同支撐能源的生產、傳輸、分配和市場交易，確保新型電力系統“三步走”發展路徑如期實現，為能源強國提供堅強保障。

5.向難攻堅，努力實現科技自立自強。以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為目標，圍繞新型電力系統建設，勇攀世界電力科技高峰，實現從“跟跑”到“并跑”再到“領跑”。

一要“補齊短板”。在一些關鍵技術、重要元器件、核心材料、基礎軟件等高度依賴進口且受制于人的領域加大技術突破，加快破解“卡脖子”技術難題。

二要“筑牢底板”。重點面向新能源大規模消納、柔直輸電、能源安全、數字賦能、人工智能+等領域，持續加大基礎性研究，加強原創技術策源地建設，積極鼓勵首臺（套）技術裝備研發示范。

三要“鍛造長板”。在傳統火電、水電、風電、光伏、電化學電池、特高壓等優勢領域拓寬拓深技術研究，尋求新的突破，保持競爭優勢。

四要“找到跳板”。前瞻性布局氫能、可控核聚變、常溫超導輸電等一批前沿重大科技創新項目，以搶占未來電力技術發展的制高點，為我國“2030年躋身創新型國家前列、2050年建成世界科技創新強國”做出電力擔當和貢獻。

6.向穩求進，著力建設全國電力市場。當前，我國電力市場化建設已邁入“深水區”，要經過持續固本培元，盡快讓電力市場從“試驗田”走向“成熟地”。

一是健全多層次電力市場交易體系。持續優化中長期電力交易，不斷擴大輔助服務市場交易，加快完善電力現貨市場交易，適時推出電力期貨期權交易，實現從“計劃電”邁向“市場電”。

二是豐富多品種電力交易范圍。即在現有煤電、新能源等全面入市的情況下，適時推出水電、核電、新型儲能、天然氣發電等電力品種全面參與市場交易，實現電力交易品種的全覆蓋。

三是擴大多種類電力交易類型。涵蓋電能量交易、電力輔助服務交易、容量交易等不同形式，逐步推動建立市場化的容量成本回收機制。

四是實現多功能電力交易格局。它包括綠電交易、綠證交易和碳交易等，形成更為有效的減排和綠色發展政策體系，確保全國統一電力市場在2029年全面建成、2035年完善提升，最終實現電力資源在全國范圍內優化配置的目的。

7.向內優化，切實筑牢電力治理根基。要創造更加公平、更有活力的電力市場環境，確保電力安全治理既要“管得住”又要“管得好”。要深化電力體制機制改革。

在電改5號文和9號文的基礎上，進一步做好自然壟斷環節獨立運營和競爭性環節市場化改革，激發各類經營主體活力，更好發揮市場機制作用。

要硬化電力法治建設。以《能源法》為藍本，加快修訂《可再生能源法》、《電力法》及相關條例和規章等制度體系，做到有法可依、有章可循。

要強化電力規劃引導作用。高質量編制好全國綜合性電力規劃、各專業電力規劃、區域電力規劃以及地方和電力央企發展規劃。

堅持統籌兼顧，強化科學論證，把好規劃銜接。

要優化現代化電力監管體系。打造統一高效的電力監管平臺，加快監管模式由傳統電力業務向電力新業態、由傳統行政管控向“數智化監管”、由單一環節監管逐步拓展為全生命周期管理的躍升。

8.向外拓展，穩步推進國際電力合作。秉持“長期化、本土化、專業化”的方針，實現國際經營從“走出去”到“走進去”。

以項目建設為著力點，由單一的電力設備輸出、工程承包向電力項目“投建營”一體化發展，深度融合電力產業鏈、供應鏈、價值鏈，實現從傳統產能“出海”向產業生態“出海”的戰略升級。

以區域合作為突破點，重點圍繞“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瞄準東盟和海合會兩大區域市場，聚焦新能源、數字電力、能源基礎設施與周邊國家電力互聯互通三大方向，展開全方位合作。

以技術標準為總抓手，通過共建電力技術創新載體、共搭電力技術轉移平臺、共享電力創新成果、共踐國際電力技術標準等途徑，實現電力領域“硬聯通”與“軟聯通”。

以綠色低碳轉型為統領，積極參與相關國別的可再生能源長期戰略規劃編制，提供可持續的電力解決方案，幫助發展中國家提升能效和推動技術創新，全面提升我國在全球能源治理中的話語權和影響力。

荀子云：“道阻且長，行則將至；行而不輟，未來可期。”縱觀人類發展史，實際上就是一部能源利用方式的不斷變革史。站在走向建設新型能源系統和新型電力系統的康莊大道上，我國“能源強國”的號角已經全面吹響。

擁有世界最大的電力市場和能源革命的宏偉愿景，我國或將成為全球乃至人類歷史上的首個“電力自由王國”，所有美好的期待和憧憬都會如約而至、美夢成真，“電力強國之夢”一定會綻放出更加絢麗奪目的時代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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