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顫抖著雙手看著手機上那條分手信息,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才過去五天,五天前我還在他家吃著婆婆親手包的餃子,她甚至向鄰居們驕傲地介紹我是"未來的兒媳婦"。可現在,小宇卻說要和我分手,理由竟是"性格不合"。
我和小宇戀愛兩年,這是我第一次去他老家。山東的冬天格外冷,但婆婆的熱情卻讓我感到溫暖。她不停地往我碗里夾菜,說我瘦了要多補補,還拉著我的手,說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喜歡,盼著我們早日結婚。
窗外的雪依舊在飄,我卻陷入了更大的迷茫。手機屏幕上的那條信息如同一把刀,狠狠地刺進我的心里:"對不起,我們還是分手吧,我覺得我們不適合。"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那五天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那天到小宇家時,婆婆早已在門口等候。她穿著樸素的棉襖,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里面裝著熱騰騰的姜茶。"快喝點暖暖身子,路上凍壞了吧?"婆婆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這份熱情讓我這個南方姑娘感到無比溫暖。
小宇的爸爸是個寡言的老實人,但眼神中透著慈祥。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墻上掛著小宇從小到大的照片,還有一張全家福。婆婆指著照片說:"等你們結了婚,咱再照一張新的。"
我被這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卻甜滋滋的。第一天晚上,婆婆特意讓我和小宇住在他小時候的房間。房間不大,但布置得很溫馨,床頭還放著一盆我喜歡的多肉植物。
"這是前兩天我特意買的,聽小宇說你喜歡。"婆婆笑著說,眼角的皺紋里滿是慈愛。當晚,小宇抱著我,輕聲說道:"我媽很喜歡你,她從來沒對我帶回來的女孩這么上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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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婆婆拉著我去了集市。她一邊挑選新鮮的蔬菜,一邊向每個認識的人介紹我。"這是我兒媳婦,從廣州來的,在大公司上班呢!"婆婆臉上的自豪感讓我既感動又有些壓力。
午飯后,婆婆悄悄塞給我一個紅包。"這是給你的見面禮,不多,你別嫌棄。"我連忙推辭,但婆婆堅持要給。"你是個好姑娘,能照顧好我兒子,我這心里就踏實了。"
晚上,小宇帶我去了他兒時常玩的小河邊。冬天的河水已經結冰,在月光下泛著銀光。他拉著我的手說:"小時候,我就在這里許愿,希望長大后能找個像你這樣的姑娘。"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第三天,婆婆的幾個姐妹來家里做客,明顯是來"考察"我的。她們問我的工作、家庭,甚至問到了我的星座和生辰八字。我一一作答,看到婆婆在一旁滿意的點頭,心里的石頭才稍稍放下。
吃完午飯,婆婆把我拉到一旁,小聲說:"閨女,我看你挺好的,就是有點瘦。咱們山東女人都壯實,生孩子才不遭罪。"說著,她又往我碗里夾了一塊紅燒肉。
第四天早上,我正在幫婆婆擇菜,小宇接了個電話,神色突然變得凝重。他走到院子里,背對著我們小聲講了很久。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直覺不是好事。
回來后,小宇似乎恢復了正常,還帶我去了鎮上的廟會。可我能感覺到,他的心思不在這里。晚上臨睡前,他長時間盯著手機,臉色陰晴不定。我問他怎么了,他只是搖搖頭說沒事,讓我別多想。
第五天,也就是我們返程的日子,婆婆依依不舍地送我們到車站。她緊緊握住我的手說:"閨女,常回來看看,下次回來我教你做小宇最愛吃的菜。"
在回程的火車上,小宇一直心不在焉,時不時地看手機。我以為他是舍不得家,沒太在意。可誰知道,剛到廣州,他就發來了那條分手短信。
我試圖聯系小宇,但他的手機一直關機。我去他公司找他,同事說他請了長假。絕望之中,我鼓起勇氣給婆婆打了電話。
"阿姨,我是小雨,不知道小宇最近..."我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的婆婆突然情緒崩潰。
"閨女啊,你別怪小宇。那天他接到醫院電話,說查出了家族遺傳病,醫生說這病會遺傳給下一代。他不想連累你,才..."婆婆的聲音哽咽著,我的心卻如墜冰窟。
原來,小宇的爺爺和父親都患有一種罕見的遺傳性心臟病,小宇一直以為自己幸免,卻在最近的體檢中發現了早期癥狀。那天的電話,是醫院通知他去拿詳細的檢查結果。
掛了電話,我的眼淚早已模糊了視線。我終于明白了小宇為什么要分手,不是不愛我,而是愛我太深,不想我為他的病受累,不想讓我生下可能帶有遺傳病的孩子。
可是,愛情不就應該是風雨同舟嗎?我決定不會放棄,無論前路多么坎坷,我都要陪他一起面對。
那天晚上,我站在小宇公寓樓下的雨中,撥通了他的電話:"我知道了一切,但我不在乎。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基因。如果你真的愛我,就別推開我,讓我們一起面對這一切。"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最終傳來了小宇哽咽的聲音:"對不起,我只是不想你跟著我受苦..."
"傻瓜,"我輕聲說,"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最大的幸福,沒有你,才是真正的痛苦。"
窗戶亮起了燈,小宇出現在陽臺上,淚眼婆娑地看著我。那一刻,我知道,我們的愛情將經受住任何風雨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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