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聊起民國的情感瓜葛,總繞不開林徽因、徐志摩和張幼儀這三個人。有人說林徽因拎得清,也有人罵她耽誤了兩個男人一輩子。誰能想到,林徽因熬到生命最后一刻,點名要見的居然是被她“搶了”丈夫的張幼儀,還要對方帶著徐志摩的親兒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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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得往回倒二十七年,從1920年的倫敦說起。16歲的林徽因跟著父親林長民去歐洲游歷,住進倫敦,整個人對眼前的新世界新鮮又不安。出入社交場的徐志摩,一下子就盯上了這個安安靜靜坐在角落的少女。
徐志摩那時候就是個天生浪漫的才子,講起愛和自由的時候整個人都發光。一來二去跟林徽因聊文學聊人生,很快就把小林徽因那時候年紀不大,但心里比誰都透亮。她自己母親就是父親納妾之后,抑郁熬了一輩子,她太懂被愛人丟下的女人有多苦。知道張幼儀在家守著公婆等著徐志摩,她根本狠不下心去搶,更不想做那個毀了別人生活的人。
姑娘的心給攪亂了。那時候林徽因已經跟梁思成訂了婚,徐志摩家里也有個結發妻子張幼儀,這點事倆人都門兒清。徐志摩可不管這些,一門心思想要離婚娶林徽因,還直接把這事擺到了林長民面前。林長民跟女兒說,這才子是有才,但風流成性靠不住,跟他走要付的代價太大。林徽因想了一整夜,最后咬咬牙斷了關系,跟著父親回了國,選了跟梁思成走原定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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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徐志摩如愿離了婚,轉頭娶了陸小曼,張幼儀反倒借著離婚活出了全新的自己。她去德國念書,回來當過大學德文老師,還做成了上海女子商業儲蓄銀行的副總裁,從任人擺布的舊式少奶奶,變成了能獨當一面的獨立女性。說起來她對徐志摩的感情也很復雜,她是被傷得最深的那個,離婚后還是一直替他照顧家人,她自己都說,說不定在徐志摩的幾個女人里,才是她最愛徐志摩。
1931年徐志摩要趕去北平聽林徽因的演講,坐飛機在濟南撞山遇難,才剛三十四歲。這事出來之后,張幼儀心里一直有個疙瘩,她總覺得要是沒有林徽因,徐志摩不會鬧著跟她離婚,更不會死得這么早。所以這么多年過去,她對林徽因一直沒什么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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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的北京深冬,林徽因肺結核熬到了頭,剛做完大手術整個人瘦得脫了相,躺在協和醫院等著最后時刻。她居然提了個出人意料的要求,要見張幼儀,還要張幼儀帶著徐志摩的兒子徐積鍇,也就是大家常叫的阿歡一起來。這事別說林徽因的家人懵,張幼儀自己接到消息,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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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那天病房里沒什么外人,林徽因虛得連長句子都說不出,只能靠眼神和輕微的點頭搖頭表達情緒。張幼儀帶著孩子和孫輩站在床前,就看見林徽因的目光慢悠悠在每個人臉上掃,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每個人的樣子都刻進腦子里。整個房間安安靜靜,沒人提舊怨也沒人說道歉,氣氛尷尬又帶著點說不出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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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幼儀一開始沒明白,林徽因好好的怎么會想起找她來。等離開醫院回去,慢慢靜下心琢磨,反倒品出點味道來,她說自己似乎也能懂了。林徽因這輩子,徐志摩永遠是繞不開的那道坎,是實打實改變了她整個人生軌跡的人。
當年她主動推開了徐志摩,把那段年少的心動藏了整整二十七年。到臨死前,什么名分什么對錯都放下了,就想親眼看看徐志摩留在這世上的骨血,看看他的后代長什么樣子。說白了,就是給藏了半輩子的那段心事,找一個最后的落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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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也挺讓人唏噓的,兩個女人,都因為徐志摩活成了完全不同的樣子。一個成了被世人懷念的傳奇才女,一個從婚姻的泥坑里爬出來,活成了自己的主角。到最后這一刻,沒有撕逼沒有爭執,就這么安安靜靜見一面,算是給幾十年扯不清的糾葛,畫了個溫柔的句號。
參考資料:人民網 民國名人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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