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完全可以代替人類寫作,在很短的時間內構思故事。可以寫詩和散文,甚至可以編寫劇本。那么還要人類寫作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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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發展到一定的程度,就會代替人類思考,而這種思考是用編程驅動的,是按照一定的代碼來運作的。時興的說法叫做大模型運算,實際只是按照一定的套路來運作,并不會像人腦一樣搞無序化排列組合。實際上人腦的運作沒有那么復雜,只是因為很多作家宣稱自己獲得了靈感,努力吹噓自己的作品,還要吹噓自己寫作的技法,當然就讓很多人認為很神秘,實際上根本不神秘。作家吹噓自己和作品,本身是為了提高知名度,也是為了作品賣個好價錢。實際上這種吹噓是不靠譜的,因為作家并不只是一個,中國、外國都有很多,古代、當代的有很多,并不是說一個作家的作品就是天下第一的。即便作家把寫作吹噓得非常神秘,寫出來的作品也不可能代替其他所有的作品。一個作家不可能代替其他的作家來思考,也不可能讓自己的作品代替其他作家的作品。只能說明自己的寫作是按照自己思路來的,而不是按照其他的思路來的,可以表達一定的個性,表達獨特的思維模式,表達具有典型性的故事,但只是作家自己的記述,和別的作家沒有什么關系。倘若別的作家來評說,就一定吹噓這個作家的作品,當然這個作家也會評價別的作家作品,以此形成互動,其實就是互相吹噓,互蹭流量,提高自身以及作品的知名度,騙人們買他們的作品,最終要賺錢。作家能講一個好故事,關鍵就要會騙,騙人們從開頭看到結尾,而不是一開始就不騙,以至于很多人都認為作家沒什么才華,不會寫作的技法。
最善于寫作的作家是最善于騙人的,通過文字來欺騙人們。實際上早已經想好了故事,并不肯用一句話把故事說明白,而是用了幾十萬字來寫,有的甚至用了上百萬字來寫一部長篇小說。其實里面有很多“敗絮”,也有很多無關緊要的東西,而這些東西恰恰通過他的寫作技巧巧妙填充進去,似乎讓人看不出來,也形成了他的語言風格,實際上里面有很多都是廢話。倘若把那些廢話去掉,只剩下敘事的部分,那么故事梗概就是會出現,用一兩句話就能概括出來。作家構思故事的時候,有的會深入生活體驗,廣泛搜集素材,有的會到網上去看一些事兒,有的和別人交談,訪問一些事兒,綜合起來就可以構思故事。故事形成以后,會有一定的敘事模式。很多作家都有自己固定的敘事模式,有的用象征主義,有的用魔幻現實主義,有的用荒誕派敘事,有的用現實主義來寫,不管用什么樣的思想指導寫作,都要用語言來驅動,而個性化的語言又是作家獨特擁有的,不是人工智能所能代替的。可是人工智能會學習,會學習某個作家的語言特色,最終模仿作家的語言來創作,居然可以寫出以假亂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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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寫作很大程度上追求娛樂的功能,只是為了博人一樂,或者說讓人們消遣,卻并不一定具備改變社會的能力。雖然梁啟超提倡過“小說界革命”,分析了小說具有"支配人道"的"熏"、"浸"、"刺"、"提"四種藝術感染力量,提升了小說的文學界地位,但小說并非那么復雜,似乎只要粗通文墨的人就會寫,甚至一個中學生就會寫小說,只不過寫的不一定太好而已。有的作家是中學生水平,中學畢業以后就沒有考高中,直接靠寫作維持生活,一直到現在,居然出了好多本小說,身價過億。當然并不是說用小說的銷量評價小說藝術本身,而是說小說講故事的方式完全可以靠人工智能來模仿,并不一定完全靠作家來創作。人工智能可以在幾分鐘之內構思一部小說,甚至完全可以創造出幾十萬字的小說。這種效率比作家的創作效率要高得多,甚至這樣的效率完全可以應對讀者的需要。因為讀者大多要閱讀感興趣的小說,作家往往會投其所好,當然也會展現一定的個性。作家寫作久了,就會形成一套固有的模式。這種模式不僅有語言運用模式,而且有講故事的模式,其實就是結構故事的模式,很容易被人工智能學習并掌握。人工智能按照這種模式來寫小說,很容易寫出打動人的故事。
倘若沒有人為限制,人工智能寫小說就會天馬行空,甚至寫的小說比作家寫的還要好。人工智能會模仿很多知名作家的文筆,寫出很多優秀的小說,只不過很容易侵權而已。倘若人們讀小說只是為了消遣,而小說又不具備推動社會革命的作用,沒有經天緯地的能力,那么小說只是一種文藝作品,完全可以靠人工智能來創作。即便人工智能不創作,僅憑以往的古典小說和現當代小說,也足以快慰人心,足以滿足讀者的閱讀需要,沒必要再寫多余的小說。寫多余的小說,不過是按照小說創作的套路來寫,模式早已經有了,在里面填入人物和故事情節就可以了,而這種填入并不需要太多的才華,只需要一個粗通文墨者,就可以填入。人工智能可以勝任這種工作,按照作家創作的套路,直接寫作,就能寫出打動人心的小說。甚至人工智能可以模仿知名作家的文筆,直接寫出小說,冠以知名作家的名號,就會欺世盜名。如此來看,小說寫作并不困難,只要善于分析前人的寫作模式,善于分析一些作家作品,模仿著寫下去,甚至模仿很多作家的文筆,模仿很多作家的創作風格,弄成大雜燴式的小說模式,就可以寫出不錯的小說。倘若覺得寫作非常艱難,就用人工智能代替,完全可以寫出作者要求的小說,也可以寫出迎合一部分讀者需要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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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人工智能代替人類寫作,是完全可行的,前提是小說沒有什么社會意義,只不過是娛樂而已。倘若小說有偉大的社會意義,能夠推動社會的進程,能夠改變人們的思想和靈魂,那么小說就必須由作家來創作,而不能讓人工智能來代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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