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11月,奧巴馬正摩拳擦掌,準備在政壇大干一場。
偏偏就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夏威夷那邊傳來了噩耗:母親走了。
奪走她性命的是卵巢癌,這年她才52歲。
這事兒對奧巴馬打擊太大了,他不光沒了親媽,更是痛失了一位給他指了一輩子路的“幕后操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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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當奧巴馬站在鎂光燈下,頂著“美國首位黑人總統(tǒng)”的頭銜談笑風生時,外人總愛把這事兒歸結為他天生嘴皮子利索、哈佛的金字招牌,或者是那個肯尼亞親爹的優(yōu)秀基因。
可在奧巴馬自個兒心里,這筆賬壓根不是這么算的。
他在公開場合念叨過好幾回,真正讓他脫胎換骨、對他影響最深的人,其實是那個早就不在人世、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白人老媽——斯坦利·安·鄧納姆。
你說怪不怪,一個白人女性,咋就能教出一個自信心爆棚的黑人總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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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這事兒說明白,得看這個女人在人生岔路口上,那三次讓人直呼“看不懂”的硬核操作。
把日歷翻回到1967年,坐標印度尼西亞。
凌晨四點,雅加達的天還黑得像鍋底,空氣又濕又熱,黏糊糊的。
小奧巴馬睡得正香,被子猛地被人掀開,安·鄧納姆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巴里,別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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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出,乍一看像是現在那種把孩子往死里逼的“虎媽”,可你要是懂他們當時那種進退兩難的處境,就知道安·鄧納姆這心里是有多苦。
那會兒,她帶著才6歲的奧巴馬改嫁到了印尼。
繼父羅羅·蘇托洛雖說沒虧待孩子,但他那意思是想讓奧巴馬入鄉(xiāng)隨俗——沒事在院子里玩玩泥巴,養(yǎng)只鱷魚當寵物,去讀個當地的普通學校拉倒。
這要是沒人管,奧巴馬這輩子大概率就成了個滿嘴印尼土話、在雅加達街頭瞎混的樂天派,至于回美國發(f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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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兒都沒有。
那送去國際學校呢?
在那個年代,學費貴得離譜,家里把鍋底刮穿了也湊不出這筆錢。
擺在安·鄧納姆跟前的路就剩下兩條:要么兩手一攤,讓孩子徹底“野蠻生長”,把精英教育拋到腦后;要么自己咬牙頂上,給兒子當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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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選了后面這條路,而且是一條布滿荊棘的窄路。
白天她得上班,還得操持家務,能擠出來的時間只有清晨。
這么一來,每天凌晨四點到七點,就成了娘倆雷打不動的“美國時間”。
在這三個鐘頭里,她身份變了,不是老媽,是英語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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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奧巴馬死磕單詞、矯正發(fā)音,給他講美國那些陳年舊事,甚至把黑人民權運動的錄音帶放給他聽。
奧巴馬肯定一肚子怨氣,換誰家孩子樂意在大半夜爬起來啃書本?
每當兒子在那兒哼哼唧唧想賴床時,安·鄧納姆就撂下一句狠話:“你以為我陪你熬著就不累?
我也想睡!”
這話聽著沖,其實透著一股子人間清醒:作為一個在美國土生土長的白人女性,她心里跟明鏡似的,知道黑人在那個社會要吃多少苦頭。
就像電影《隱藏人物》里演的那樣,那年頭,黑人連上個廁所都得去專門劃出來的區(qū)域,你再有本事,膚色就是一道邁不過去的坎。
安·鄧納姆心里盤算得清楚,兒子將來要想在那種環(huán)境里挺直腰桿,光是“優(yōu)秀”根本不夠看。
他必須比旁人起得更早,學得更扎實,心腸更硬。
這凌晨四點亮起的燈,說白了,是她在給兒子的未來穿鎧甲。
要是說凌晨四點抓學習是戰(zhàn)術上的死磕,那她在婚姻大事上的取舍,就是戰(zhàn)略上的殺伐果斷。
安·鄧納姆這輩子,領過兩次證,也離過兩次婚。
頭一回結婚,簡直就是在拿命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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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紀60年代的美國,種族歧視那叫一個嚴重。
一個白人姑娘跟一個非洲黑人留學生搞對象,甚至還要結婚,這事兒在當時不光是嚇人,在好些個州直接就是違法的。
可安·鄧納姆壓根不吃這一套。
她在夏威夷大學碰上了老奧巴馬。
這男的腦子活,心氣高,是夏威夷大學頭一個非洲留學生。
兩人認識才7個月,安·鄧納姆肚子里就有了動靜。
1961年2月,她頂著周圍人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硬是嫁給了這個肯尼亞男人。
誰曾想,這日子沒過多久,殘酷的一面就露出來了。
奧巴馬剛滿周歲,老奧巴馬心思活泛了,要去哈佛大學深造。
在他那個算盤里,讀書、回肯尼亞當大官,這些個宏圖大業(yè)都比老婆孩子重要。
他甚至動過把娘倆打包帶回肯尼亞的念頭。
就在這節(jié)骨眼上,紙包不住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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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鄧納姆發(fā)現,老奧巴馬這人忒不地道,他在老家早就成了親。
這一回,擺在她面前的選擇題太難做了:
選項A: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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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才1歲,那年頭單親媽媽走到哪都受白眼,況且她歲數也不大,總得找個依靠。
選項B:快刀斬亂麻。
承認自己眼瞎,哪怕背上個“離異帶娃”的名聲,也得把臉面掙回來。
大多數處于弱勢的女人,估計都會因為怕以后日子難過而選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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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安·鄧納姆選了B。
1964年1月,她正式把離婚協(xié)議拍了出來。
那會兒老奧巴馬還在哈佛,自己也知道理虧,連個軟話都沒說。
打那以后,直到親爹閉眼,奧巴馬都沒再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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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看著挺慘,可回頭再看,這沒準是安·鄧納姆這輩子做得最漂亮的一個決定。
她死活不讓兒子在一個充滿了謊話和不平等的家里長大,她用實際行動給兒子上了一課:日子再難,規(guī)矩不能壞。
同樣的戲碼,在她的第二段婚姻里又演了一遍。
離了婚后,她嫁給了印尼留學生羅羅·蘇托洛,跟著爺們兒去了雅加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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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小日子過得還挺滋潤。
羅羅雖說是后爹,但對奧巴馬那是真沒得說,教他摔跤,陪他瘋玩。
可日子一長,兩人的道兒就不一樣了。
羅羅那是典型的印尼大男子主義,指望安·鄧納姆在家相夫教子,給他的工作撐場面,沒事兒去參加那些個闊太太的聚會。
在當時的印尼,這幾乎是一個女人最“完美”的歸宿。
可安·鄧納姆心里那團火還沒滅呢。
她不想當個掛在男人身上的“裝飾品”,她想把書讀完,想搞人類學研究,想從那個家庭的小圈子里跳出來。
是為了安穩(wěn)日子低頭,還是為了活出個樣兒來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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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她又一次選擇了“折騰”。
哪怕是日子過得最顛沛流離的時候,她也沒把這份焦慮傳染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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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這么個復雜的家庭里,奧巴馬笑得那叫一個陽光,你從他臉上找不到哪怕一絲自卑的影子。
這就是安·鄧納姆的高明之處。
她從來不藏著掖著奧巴馬的黑人身份,也不因為自己是白人就避談種族這檔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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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她主動給奧巴馬淘黑人歌手的唱片,讓他聽馬丁·路德·金的演講,讓他覺得自己這身皮膚值得驕傲。
她用兩次離婚和一輩子的求學路,給孩子立了個標桿:人活一世,不是誰的附屬品,得活成你自己。
1995年,安·鄧納姆躺在病榻上,眼看就要走到人生的終點。
瞅瞅她這一輩子,好像一直在“動蕩”里打轉:18歲前搬家5次,結了離,離了結,橫跨半個地球,從美國折騰到印尼再折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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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世俗的眼光看,她可能算不上啥“成功人士”,甚至有點“不走尋常路”。
可要是把時間軸拉長了看,你會發(fā)現她其實是個眼光毒辣的“天使投資人”。
她投的不是股票,是教育和三觀。
她沒給奧巴馬留下一座金山銀山,但她留下的東西更金貴:一種扔到哪兒都能活得好的本事,一種不被膚色和出身困住的底氣,還有一種身處絕境敢于推倒重來的膽量。
那場告別儀式結束后,奧巴馬帶著母親的骨灰來到了太平洋邊上。
他把骨灰撒進了大海。
那里的浪頭一個接一個,連著美國和亞洲,就像母親這一輩子跨越的足跡。
那個曾經每天凌晨四點被老媽從被窩里薅起來背單詞的黑人小男孩,后來真就走進了白宮。
他在回憶錄里寫道:“看著她,我就覺得這世上沒啥事是不敢干的。”
這大概就是為人父母,能給孩子留下的最硬核的答案。
信息來源:
中國經濟網《美國<時代>周刊:母親影響了奧巴馬的一生(組圖)》 2008年04月20日
環(huán)球網《奧巴馬動情回憶母親:她是影響我一生的人(圖)》 2015-02-10
環(huán)球在線《奧巴馬母親教子之道 早晨4點喚其起床學習》 2008-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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