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尋川:【是因為監(jiān)控的事嗎?對不起,那晚我確實沒有完全昏迷,我是清醒的。我怕你醒來會離開,我……我不知道該怎么留住你。】
賀尋川:【清越,接電話好不好?我們談談。】
賀尋川:【別躲我。】
賀尋川:【十年已經(jīng)夠了,我不想再這樣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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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尋川:【告訴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賀尋川:【現(xiàn)在就想見你。】
賀尋川:【我等不及了。】
最后一條消息,發(fā)送于三分鐘前。
寧清越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她那條出差信息,因為信號問題根本沒發(fā)送出去。
她站在淮城車站熙熙攘攘的出站口,看著那滿屏密密麻麻的文字,看著那句“現(xiàn)在就想見你”,心臟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而滾燙。
她正要回復,編輯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清越你到了嗎?對方的車已經(jīng)在停車場等了,黑色奔馳,車牌號是……”
寧清越深吸一口氣,拖著箱子往停車場走:“我到了,馬上過來。”
坐進車里,窗外淮城的街景飛速倒退。
寧清越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最后那條消息,指尖懸在鍵盤上,遲遲沒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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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尋川的消息又彈了出來:【清越,求你,回我一句。】
寧清越閉上眼,又睜開,終于打字:【我在淮城,臨時來簽個合同,明天回去。】
賀尋川幾乎是秒回:【淮城哪里?我現(xiàn)在過去。】
寧清越怔住:【你不上班了?家里還有煤球要照顧,明天我就回來了。】
他的回復快得不像話:【我可以調(diào)班,可以請假,煤球可以交給朋友,地址給我。】
寧清越抿了抿唇:【賀尋川,我覺得你需要冷靜一下……】
他固執(zhí)地重復:【地址,現(xiàn)在就要。】
車窗外,淮城的黃昏正在降臨,遠方的天際線被染成暖金色。
寧清越握著手機,看著那兩個字里幾乎要溢出來的急切,忽然覺得眼眶發(fā)熱。
暗戀賀尋川十年,她第一次見他這么急切的狀態(tài)。
那個驕傲的、冷淡的、總是不肯低頭的人,不顧一切地,想要奔向她。
寧清越慢慢敲下簽合同的寫字樓地址,按下發(fā)送。
然后,補了一句:【路上小心。】
見到賀尋川時,天色已經(jīng)徹底暗了下來。
彼時寧清越才簽完合同,和編輯一起從寫字樓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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