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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過年了,一幫樂子人已經給我們帶來了一大波喜迎新春的歡樂氛圍。
啥是“樂子人”呢?回想一下這些人的“高光”表現,你肯定樂了。
堪稱娛樂圈抽象圣體的向佐,隨時隨地變出手表和耳機的張維伊,擁有奇特腦回路且闖禍不斷的武藝,家里永遠沒有下腳地方的管樂,與“時代姐妹花”永遠不分離的謝依霖,靠著魔性的笛子舞出圈的愛豆顏安……這些切片,組成了平時我們手機里一定會刷到的快樂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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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們其實沒在搞笑,只是放松地做自己,就已經比努力搞喜劇的還好笑,你們說這算不算是一種“天賦型樂子人”?
本周播出的《主咖和Ta的朋友們》硬是把全網最抽象的這波人湊在了一起,攢了個樂子人大聯歡。就像主持人張紹剛說的,快過年了,咱們把他們的表現當個“餡兒”,為節目這盤“醋”包頓餃子嘗嘗鮮、樂一樂。畢竟,工作可以“年后再說”,但快樂可不能“年后再樂”。
實際上,《主咖和Ta的朋友們》開播之后一直“貼臉開大”,先是讓脫口秀圈和說唱圈當面“互懟”,又是請劉曉慶親自回應“八個男友”,本周又讓天賦型樂子人選手齊聚一堂,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些“爆梗”一一拆解,這節目真是太懂互聯網樂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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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們發現,當他們同在一張桌子上坐下后,那些直接甚至有點冒險的“貼臉開大”,開始變得大大方方、敞敞亮亮,那些懸浮于互聯網沖浪中的“抽象樂子”,被輕輕拉回地面,還原成一個個有溫度、有故事、有血有肉的“具體的人”。
而這正是節目快樂屬性的核心,吐槽被允許,自嘲被鼓勵,誤解被拆解,快樂成為一切對話發生的前提。此時此刻我們才發現,原來“名人不說暗話”不僅是一句slogan,而是最直白、有效的溝通方式,“當面咖咖”帶來的深層快樂,竟然如此豐富、如此有力量。
私下標簽,自己的樂子自己玩
毫不意外地,每個樂子人都在臺上復刻了向佐的那個著名的動作——食指扶鼻梁,每個樂子人也都cue到了張維伊的“耳機”和“付款”梗,當然還有管樂“臟亂”的房間,武藝的“闖禍”人格,謝依霖“過氣”的“hold住”姐,顏安的“下鏡臉”……
不過,這些“公開處刑”的吐槽,不僅被他們本人照單全收,還在自己表演時把這些梗“擰”成了新的笑點。比如,向佐主動重現了這個造型,張維伊舉起戴著金表的道具手頻頻回應,又以戴上耳機作為自己表演的落幕。他們動作夸張、表情到位,仿佛在說:來,我親自演示,比二創更原汁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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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我們隔著屏幕消費他們的“抽象瞬間”,現在《主咖和Ta的朋友們》讓觀眾看著他們如何親手解構自己的“抽象人生”。 這些你來我往的、一個也不能放過的精準吐槽的過程,像是節目搭建起的一個“梗循環”生態——一個人的槽點,會迅速成為另一個人的素材,梗梗復梗梗,素材無窮盡也。
與此同時,這種面對面、真人對真人的互動,讓“切片合集”重新長成了“立體的人”。當一個人能笑著把最尖銳的嘲諷重新加工、拋回舞臺時,攻擊性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坦蕩的快樂。
短視頻里的向佐,是“失控的武打明星”,是“抽象圣體”,但站在《主咖和Ta的朋友們》的舞臺上,他既能坦然地和所有人一起玩梗玩得哈哈大笑,也會在后采里誠懇地解釋模仿蜥蜴是為了演員訓練,回憶13歲時就因身份被罵的往事。那個“抽象符號”底下,是一個曾經因為被攻擊而困惑,但依然努力適應娛樂圈規則、堅持自己想做的事的藝人。
同樣,總被戲謔“永遠長不大”的張維伊,有著他對于喜劇的專業思考,不是他選擇成為樂子人,而是像他所說,“是它(樂子)選擇了我,我就順著它走,把它轉化成能量”,展現出一種更為豁達的成熟與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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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子人也直接把“抽象”玩成了一種主動的表演藝術,拿出了“我比你們更會玩我的梗”的姿態。比如:管樂的那段“邊跳邊呱呱”的魔性脫口秀表演,讓張紹剛銳評她才是“脫口秀的動作巨星”,連向佐在她面前也無生還的可能。
原來,喜劇的快樂未必來自第三方的“吐槽炮彈”,而可能來自當事人親自點燃的“煙花秀”。當樂子人們主動把網絡上的二維標簽在三維舞臺上拆解、重組、魔改時,觀眾獲得的快感里既有“官方玩梗,最為致命”的驚喜,更有“原來你是這樣的”的認知刷新。這個時候,樂子人打破了被圍觀者的被動感,而是真正地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把吐槽變成了一場默契的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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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咖和Ta的朋友們》用“樂子人”這期節目,證明了有時候“哐哐的懟”和“嘎嘎的樂”之間的界限只有一步之遙,懟著懟著,邁出那一步,敢于把爭議玩成自己的主場,就能成為值得尊敬的“大娛樂家”。無論是好笑、嘲笑、尬笑還是氣笑,只要讓人嘎嘎樂了,那就是成功的逗笑了。觀眾也由此完成了一場從“消費抽象”到“理解具體”的深度快樂之旅。
“樂子”的快樂升級
如果喜劇的快樂有段位,那么單方面的“精準吐槽”或許是黃金,而雙向的“梗力接龍”就是王者。
過去,這些樂子人的“樂子”是短視頻里被剪輯、被慢放、被配上搞笑音效的孤立片段,而在《主咖和Ta的朋友們》里,樂子人聚在一起的意義不僅是現場演繹那些網上的評論,更重要的是當事人給予即時回應的你來我往。它需要現場真實的氛圍、人物即時的反應,以及一點“豁出去”的娛樂精神。
管樂說張維伊結賬付不了款是“小男子主義”,也就是“小預算男子主義”,張維伊則說管樂混亂的家是“練形體的訓練場”,看似針鋒相對,其實是熟人之間才有的精準“打擊”和默契化解。
顏安從小練習舞蹈勤勤懇懇,又參加過選秀,但真正的出圈卻是刷屏的笛子舞搞笑卡段。管樂的舞蹈青蛇演得極佳,但把這種靈活的形體帶到主持人身上,卻讓網友吐槽不專業。當他們同時被cue到,一個吹笛子一個演蛇才是絕配時,兩個人在座位上竟然真的遙相呼應的演了起來。果然樂子人只要做自己,就已經全是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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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依霖和向佐的太太郭碧婷一起演過電影《小時代》,她在調侃向佐時的“文字游戲”就頗有些觀眾樂此不疲的“豪門八卦”的意思,一句“向太我所欲也,向先生亦我所欲也,向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意味深長。而向佐在回應時,則用《小時代》中澆紅酒的鏡頭,稱太太郭碧婷是在“教(澆)我做人”,不僅接住了梗,還順勢回應了外界對他和郭碧婷感情的傳聞,以“演了那么多年,我還沒看出破綻”的幽默輕松化解。
這些建立在真實人物關系和公眾認知基礎上的互動,比單純的段子更具穿透力。比如,武藝說管樂被網友吐槽,讓他想到了十多年前在快男時被人罵的情景,他在臺上說:“現在互聯網環境越來越好了,很多吐槽自己的話都打不出來了。”既有吐槽,又有自嘲,還將十幾年互聯網的變化進行了高度濃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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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過程中,觀眾不只是被動接受一個精心打磨的笑話,而是親眼目睹一個笑料如何被拋出、接住、變形、再生的全過程。這種沉浸式的“造梗”體驗,讓快樂變得格外生動且充滿參與感,甚至能制造出意外的笑點。只要足夠坦誠,即使“不在一個頻道”,人與人之間直接的碰撞也能產生奇妙的喜劇火花。
就像操著一口上海味普通話的“品牌摯友”范志毅,用足球教練看“業余比賽”的視角吐槽全場,他的節奏和邏輯常常跳出脫口秀的框架,反而制造了一種生猛又可愛的突兀感。他直言不諱地反問“這些都是誰”,還對向佐喊話“吉祥物能當前鋒嗎”。這種不懂圈內梗、只憑直觀感受的“跨界冒犯”,反而用極其質樸的真實感逗笑了觀眾。
這些自由碰撞后的即時反擊與轉化,還產生了另一個效果,就是讓觀眾看到了一場比任何劇本都更鮮活的喜劇升維,“樂子”的邊界也就此有了更廣闊的延展。
“說破無毒”,快樂最大
在人人自稱“樂子人”的當下,互聯網上的“樂子”卻常常成為武器,不是消解對立,而是強化敵我。在這樣的輿論場里,《主咖和Ta的朋友們》試圖不站隊、不裁判,努力當好一張“圓桌”的守護者,讓那些被爭議背后的人們,有機會一起坐下來把話說開。
節目搭建了一個獨特的“快樂場域”,這里的規則是“名人不說暗話”:可以尖銳,但需坦誠;可以調侃,但要尊重。既有規則兜底,也用真性情破冰,那些在別處可能引發腥風血雨的話題,在這里獲得了被幽默審視的可能。
這一期,站上舞臺的每一位樂子人都拿出了最大的勇氣和誠意,既接納自己身上的爭議與笑點,也不回避真實生活的復雜毛邊。那些被大眾津津樂道的“樂子”,也是他們真實的“人生切片”,連著嘉賓真實的困惑與處境。
張維伊的“家庭爭議”牽連著重組家庭的社會議題,管樂因送禮風波引發的“網暴”討論值得思索,向佐“抽象行為”背后的職業路徑和掙扎,謝依霖的發言看似搞笑實則清醒,直戳生孩子的主導權是女性……喜劇在這里成為一層緩沖墊,讓尖銳的觀點得以安全落地,它沒有消解問題的嚴肅性,卻提供了討論問題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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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主咖和Ta的朋友們》從開播后就在通過不斷地“攢局”來打破邊界、建立真誠交流的空間。
第一期說唱圈與脫口秀圈那場從“互相diss”到“現場peace”的破冰局,讓兩個圈子的人有了一次直接對話的機會,網上的喧囂和沖突以喜劇的方式完成表達后,變成一種快樂。第二期劉曉慶是當之無愧的主咖,但本質則是圍繞“從頭再來”的話題展開的,讓觀眾以喜劇的方式體會到何為“從頭再來”的勇氣,也讓本來的“吐槽”變成了一場帶著歲月溫度的朋友局。
而在“樂子人”這一期,節目中所有語言的交鋒,無論是謝依霖對親密關系一針見血的調侃,孟川對社會現象犀利又不失溫度的觀察,還是嘉賓之間圍繞“抽象”“努力”“人設”展開的碰撞,最終都指向一個溫暖的終點:用真誠獲得理解。
所以,觀眾在《主咖和Ta的朋友們》看到的不是一場簡單的脫口秀拼盤,而是一個多維度的喜劇現場。這里有脫口秀的精妙語言,更有情景喜劇的人物關系張力。各種喜劇元素在“當面鑼、對面鼓”的對話中被打通、融合,最終匯聚成一種更豐富、更過癮的快樂體驗,以達到真正的互相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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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小奇在后采中感慨的,通過線下接觸,樂子人扁平又刻板的網絡形象都變得“立體了”。當范志毅在“審問”環節提出的那個樸素問題“你們誰更玻璃心”時,向佐和張維伊的回答,沒有賣慘、沒有辯解,只有對成長軌跡的平靜回溯。這種直面,本身就是一種力量。
“說破無毒”真正的意義在于,未必一定要解決問題,但當我們能把問題拿出來講時,面對問題的心態也隨之改變。這種敞亮與釋然,或許正是這個時代我們所能共享的最堅實、最珍貴的快樂。
就像張紹剛在這期結尾時所說:“這個節目里面沒有勝負,我們只比誰帶來更多快樂。”所謂樂子人,或許并非消解一切的虛無,而恰恰是一種積極的建構,只要能帶來快樂,便是樂子人。而能以樂子為媒介,讓自己更完整、更復雜的面貌被世界看見,被善意地理解,這也是喜劇的意義。如同對向佐而言,搞笑是一條意外的賽道,但也是一條充滿生命力的新通路。
在喜劇的場域里,快樂最大,而直面真實的勇氣,是這份快樂最堅實的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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