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杰
導語
“用嘴做游戲”不再是一句玩笑。
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樣:沒有編程基礎和開發經驗,但時常幻想能做一款屬于自己的游戲。
沒想到這么快,夢想就照進了現實。
1月30日,TapTap正式公布了“TapTap制造”——一款“AI游戲創作智能體”。公司創始人黃一孟在直播中從零開始,不寫一行代碼,做出了幾款可玩的游戲。
而在此之前,我受邀拿到了“TapTap制造”的內測資格,并用幾個小時做出了一款包含10關的平臺跳躍游戲。整個過程沒有幾乎沒有離開過聊天窗口,甚至還能一鍵發布上架TapTap平臺。
這不是開玩笑,也不是什么“一鍵生成模板內容”的AI噱頭。我說的是一個有核心機制、有難度曲線、能從頭玩到尾的完整游戲——盡管它很短、很粗糙,但它確實可以被稱為“一款游戲”。
在直播前幾天的預熱中,黃一孟在社交媒體上用了一個比喻:做游戲像打鐵——流水線上,一個零件需要十道工序、十個工人;但真正的匠人,一人一錘,就能鍛出一把好劍。
![]()
代碼、美術、音樂、測試、發布……這些“工序”,能不能交給一把錘子?
這把錘子,就是TapTap制造試圖成為的東西。
01
幾個小時,從一句話到一款游戲
實話說,在打開TapTap制造的那一刻,我腦子里是空白的。
這可能是大多數普通人面對“做游戲”這件事的真實狀態——不是說完全沒有想法,而是那些想法都太模糊、太零散,要把這些碎片拼成一個具體的、可執行的方案,完全無從下手。
于是我決定先試探一下:“你比較擅長做什么類型的游戲?”
![]()
AI給了我一份清單:休閑、平臺跳躍、沙盒建造、場景展示……然后它把球踢回給我:“所以與其問我擅長什么,不如告訴我:你想做一個什么樣的游戲?哪怕只是一個模糊的感覺也行。”
我想了想,向它提出了第一個需求:“幫我做一個像素畫風、心動公司題材的平臺跳躍游戲,機制上有特色一些(比如包含:重力反轉、時間回溯、分身協作、墻壁彈射...)”
AI的反應讓我意外。它沒有直接開始生成代碼,而是稍作分析后冷靜地潑了盆水:“你提到的四個機制都很有趣,但全塞一起會太雜。建議選1-2個核心機制深挖。”
然后它主動給出了方案:核心機制叫“心有靈犀”——按R鍵留下一個“心影”,心影會重復玩家之前5秒的動作,玩家和心影需要同時站在兩個開關上才能開門;輔助機制是重力反轉——按W鍵切換重力方向,但心影不受影響,會保持原軌跡繼續行動。
![]()
它還給出了三個可選方案,供選擇。
“聽起來不錯,基于方案一來做吧。”在我打下這行字后,AI開始快速運轉。
![]()
幾分鐘后,第一個可運行的Demo出現在預覽窗口里。
但Demo能跑起來只是第一步,接下來的debug和迭代才是真正的考驗,也是最讓我感到驚艷的地方:它并非只是一鍵生成同質化的玩法模板,而是能基于自然語言交互(也就是說人話),和用戶一起挖掘想法并落地。
生成Demo后,問題很快暴露出來。最典型的一個:玩家可以用反重力直接飛到天花板上,從門的上方繞過去到達終點,根本不需要費心解謎。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代碼bug,而是關卡設計層面的缺陷。
我在對話框里描述了問題:“激活心影開關門,對于通關而言并非必選項,因為玩家可以通過反重力的手段直接繞過門抵達終點,這意味游戲的基礎設計存在沖突。”
AI給出的解決方案是重新設計關卡:用天花板封住上方區域,徹底堵死繞行的可能性。然而過度修正又帶來新問題——封頂后第二關反而無法通關了。
經過幾輪類似的“發現問題——描述問題——修復——驗證”循環,我逐漸摸到了與AI協作的節奏。它確實能理解類似“可玩性”這種模糊的概念,并據此調整開關位置、驗證機制配合。三輪迭代之后,三個關卡都能順利通關了。
在幾輪交互后,我發現了一種更好的協作模式:與其讓AI“直接生成然后我來挑錯”,不如“先討論再執行”。比如討論第四關時,AI分析了每個設計方向的優劣,最終我們一起選定“平臺跳躍+心影”的組合。
到第六關引入敵人系統時,AI建議先做“敵人初見”關卡作為教學,再逐步疊加組合挑戰——這是非常標準的關卡設計思路,而它是AI主動提出的,而它甚至能在執行之前給出關卡的示意圖。
![]()
經過幾個小時的迭代,最終版本包含10個關卡,難度從“心影入門”遞進到“終極試煉”。AI還幫我生成了8-bit風格的背景音樂、音效系統、收集物和評價系統,甚至包括游戲圖標和宣傳文案。
![]()
整個過程中,我沒有寫過一行代碼,沒有打開過任何編輯器。
當然,體驗并非完美。目前TapTap制造更適合2D休閑小游戲,關卡設計的創意濃度仍高度依賴人類輸入,部分迭代需要多輪反饋才能到位。但它確實大幅壓縮了從“想法”到“可玩Demo”的距離——甚至從“沒想法”到“可玩Demo”的距離也被壓縮了。
02
創始人直播演示:從零開始做一款《我的世界》
如果說我的體驗只是一個初學者的個人案例,那么昨晚的直播則是一次更有說服力的公開驗證。
黃一孟選擇了一個頗具挑戰性的目標:現場制作一款《我的世界》類型的沙盒游戲。他在聊天框輸入“給我做一款我的世界”,AI開始工作。幾分鐘后,基礎版本完成:像素風的3D世界,角色可跑可跳,可以放置和消除方塊。
但這只是開始。黃一孟繼續提需求:“這個世界看起來還OK,但還是太單調了,能不能讓它更豐富?比如加一些樹、加一些草。”AI 很快完成,效果不錯。
![]()
接著是更復雜的需求:“給我做一個TNT炸藥的道具,要能夠爆炸,爆炸后磚塊要有粒子效果,火花四濺,畫面還要能夠震動來體現TNT的威力。”
他特別強調了一點:這個TNT炸藥的實現并不是預設好的模塊組合,而是AI用代碼級別“手搓”出來的。這意味著沒有任何限制,不會被編輯器固定的參數限制住,所有想到的內容都可以通過代碼實現。
直播中最有趣的一幕來自彈幕互動。有觀眾問“水能不能流動”,黃一孟現場挑戰:“我希望你把水做成能夠流動,當水邊上同等高度的磚塊被打破后,水能夠流到同一個平面去。”
AI成功實現了這個功能。但測試時發現一個bug:用手敲磚塊水能流動,用炸藥炸卻不行。黃一孟直接用自然語言描述問題,AI檢查后修復了問題,還炸出了一個“瀑布”效果。
![]()
最后,他提出:“你把這個游戲做成可以聯網、可以多人聯機。”這是一個較大的改動,因為前面做的水流、TNT炸藥等功能都需要網絡同步渲染。AI完成后,他和同事一起進入游戲,可以同時走動、放炸彈——從單機到聯機,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黃一孟在直播中反復強調了一個特性:TapTap制造的游戲天然支持全平臺發布——PC、手機、平板,橫屏豎屏都能完美適配。
![]()
“心動之前做了那么多款游戲,我作為老板一直想有一款游戲是全平臺、橫豎屏都支持的,但第一款這樣的游戲是我自己做的。”他調侃道,“過去你讓程序員做這樣的游戲,程序員肯定會給你臉色看。但今天找AI,任勞任怨,一句‘好的’就把這事辦成了。”
整場直播并非一帆風順——出現了多次需要復制錯誤信息讓AI修復的情況。但黃一孟對此很坦然:“問題很多,說明這是真實的。”
除了《我的世界》,直播中還展示了他此前用TapTap制造開發的其他作品:一款從2D升級為3D多人聯網的貪吃蛇、一款近5萬行代碼的太空戰艦Roguelike游戲,以及一款可以“一鍵換風格”的文字冒險游戲——從二次元切換到中國水墨風,包括重新生成所有角色立繪和背景,并為新的中國風角色搭配合適的配音,只需要一句話。
![]()
他感慨道,在傳統開發中,把所有美術推翻重做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但在AI智能體時代,創作者可以先把游戲做出來,未來一夜之間就能讓美術有質的提升。
03
為什么是TapTap?為什么是現在?
聊完體感和直播演示,再來看看TapTap制造背后的產品邏輯。
從技術架構來看,這套系統由三層構成:最上層是理解自然語言的AI智能體,負責接收需求、拆解任務;中間層是基于心動自研星火引擎改造的“AI Native引擎”;底層則接入了TapTap的開發者服務TDS,涵蓋賬號登錄、在線聯機、云存檔、排行榜等現成模塊。
![]()
為什么要自研引擎?因為Unity和Unreal本質上是為人類設計的——圖形化界面對AI來說反而成了障礙。拖拽式操作看似降低門檻,實際上把功能限制在了預設框架內。TapTap制造選擇拋棄圖形界面,做一個純代碼驅動的引擎,對AI更透明、更可控。
但真正讓TapTap制造與其他AI編程工具拉開差距的,是TDS的深度整合。
![]()
過去幾年,TapTap在開發者服務上投入了大量資源:登錄、賬號、合規、社交、排行榜、成就……初衷是讓開發者不必重復造輪子。但現實是,即使有完善的SDK和文檔,接入工作對非技術背景的創作者仍是一道坎。
TapTap制造改變了這個局面。AI智能體已經學會了如何接入所有服務,創作者無需關心技術細節。TapTap過去積累的基礎設施,在AI時代找到了新的釋放方式——從“提供工具讓你自己接”變成“AI幫你接好”。
這種鏈路打通是TapTap的獨特優勢。市面上不乏AI代碼工具,但它們解決的往往只是單一環節,比如:Cursor專注代碼編輯,Gemini是通用AI,Replit是云托管平臺——它們各自只解決鏈條上的一個環節,而非游戲開發的全流程。
TapTap制造做的是全鏈路——創作、測試、發布在同一環境完成,點擊發布就能進入有玩家、有評論的生態。
更深一層,TapTap制造與社區的結合構成了創作者成長飛輪。TapTap十年積累的核心資產不是流量,而是一批對游戲有判斷力、愿意給出真實反饋的玩家。新手創作者需要的不是無差別的下載量,而是能幫助改進的聲音。
黃一孟在直播中強調:“一款游戲能夠得到來自有品位的玩家的正反饋是非常重要的。”
![]()
關于AI的能力邊界,他也給出了清醒判斷:今天的AI編程能力很強,但游戲sense仍然很弱——就像一個通讀了所有知識的學生,卻從沒玩過游戲。創作者的核心價值并未被取代,“你必須知道我想做一個怎樣的游戲、怎樣才是好的”。
商業模式上,TapTap選擇了一條不同的路。在AI工具普遍訂閱收費的當下,黃一孟明確表示不打算“賣鏟子”。邏輯很簡單:TapTap十年來的目標是不與開發者爭利,而是構建長期生態。TapTap制造是撬動飛輪的支點,而非獨立的盈利產品。
![]()
從這個角度看,TapTap制造的野心不止于“AI做游戲”。它試圖重新定義TapTap的位置:從“發現好游戲”的下游平臺,延伸到“幫助好游戲誕生”的上游——用AI填平門檻,用服務縮短路徑,用社區滋養成長。
這是一個只有TapTap能講的故事。
結尾
寫完這篇稿子的時候,我又打開了TapTap制造。在此之前,“做游戲”需要鄭重其事去準備——學引擎、學編程、找素材、搭環境。現在它變成了一個可以隨時發生的對話,門檻低到有些不真實。
當然,TapTap制造還遠不夠完善,工具解決的是生產力問題,而品味、創意、對“好玩”的判斷力,仍然來自人類自己。
黃一孟在直播結尾說了一段話,我覺得很適合作為這篇文章的收尾:“學習本身是沒有樂趣的,但創作是有樂趣的。我們所有的學習都是為了創作而生的,最重要的是在創作過程中得到正反饋。在TapTap制造這樣的平臺上,一句話就可以開始做出自己的游戲,一個鏈接就可以分享給小伙伴。我相信這是屬于未來游戲創作者們最好的一個時代。”
TapTap制造想成為那把讓普通人也能“一人一錘”鍛出作品的錘子。它暫時還不能幫你做出3A大作,但確實能讓一個完全不懂技術的人,在幾個小時內做出一款可玩的、可分享的、甚至可以上架的游戲。
這件事最大的意義在于:釋放那些被技能門檻擋在門外的創意,釋放那些被“全能枷鎖”壓垮的游戲夢。
跳轉 TapTap 制造官網申請資格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