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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楔子
這兩天刷到一則很讓人震撼的新聞,說的是:美國徒手攀巖運動員亞歷克斯-霍諾德,徒手爬上了508米的臺北101大樓。
因為我前幾天正好寫過臺北101的文章,所以對于這座大樓有些印象。有興趣的朋友,可以擴展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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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500多米高的大樓是玻璃幕墻的外墻,即使有些框料作為攀爬的支點,但也不是尋常人能夠爬得上去的,更何況是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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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前幾年,我還聽說過城市攀爬者墜亡的新聞。所以對于這些“瘋狂的攀爬愛好者”,我還是有些不太能理解的。
出于好奇,我去查了一下資料,今天這篇文章就來聊聊:為什么“極限攀爬者”熱衷于攀登“城市地標(biā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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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熱愛
北京時間1月25日上午9:11,美國徒手攀巖運動員 亞歷克斯·霍諾德 (Alex Honnold)從地面開始出發(fā),10:42就登頂了,全程耗時91分33秒,比預(yù)期提前半小時。(如上圖)
期間僅攜帶 碳酸鎂粉袋 ,無繩索、安全帶等保護裝備,只依賴特制高摩擦鞋和指尖抓力就登上了508米的全球第11高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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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爬過程中,他還不忘和圍觀的人群揮手致意。其妻子 桑妮 在89層隔窗為其加油,登頂后 亞歷克斯 自拍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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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并不是 亞歷克斯最高光的時刻, 現(xiàn)年40歲的他,2017年曾在 無保護的情況下登頂 914米酋長巖。如果上次是挑戰(zhàn)自然,那這次就是他挑戰(zhàn)人造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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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手攀巖》就是記錄他挑戰(zhàn)自然的紀錄片,還曾經(jīng) 獲得過 奧斯卡獎。 這次攀登 臺北101,也在Netflix平臺 全球直播,吸引了超過百萬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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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 Honnold
1985年8月17日出生于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薩克拉門托,10歲開始接觸攀巖,19歲從 加州大學(xué)伯克利分校 土木工程專業(yè)退學(xué),專攻無保護攀巖。
如果不是因為對于這項運動的“狂熱”,我想誰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爬這么高的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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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登山家喬治·馬洛里在被問到“為何登山”時,回答是:“因為山就在那里。”
當(dāng)這些極限攀爬者征服過大山之后,城市地標(biāo)自然而然地的成為了他們新的目標(biāo)。而隨著全球第一高不斷的被刷新,這種攀登地標(biāo)的行為就永遠也不會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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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極致體驗
有人說登山的魅力在于:登頂后“一覽眾山小”的那一刻,什么都值了。
確實如此,很多人都有這種感覺!
而城市地標(biāo)就是城市中的“大山”,能夠提供“上帝視角”俯瞰整座城。這對于每個攀登者來說,都有致命的誘惑力。(如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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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攀爬者Vadim Makhorov站在未完工的拉赫塔中心頂端時,曾描述這種感覺:“感覺自己與城市的關(guān)系被徹底重構(gòu)”。
法國“城市蜘蛛人”Alain Robert曾說:“站在高處,你會忘記世俗的煩惱,只專注于呼吸和下一步。”(如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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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攀登的極致體驗,可遠遠不止于此。
與自然山體不同的是:城市地標(biāo)的外墻多為玻璃幕墻,缺乏抓握點,這是一種全新的體驗。對力量、平衡和判斷力的要求更極致,這也更容易激發(fā)攀巖運動員的“好勝心”。
另外,城市地標(biāo)的攀爬需要審批,還會被公眾追逐,更要應(yīng)對城市中突發(fā)的環(huán)境變化,這種“復(fù)合壓力”使得攀爬過程更加刺激,也更能錘煉運動員的專注力。
所以對于城市地標(biāo)的攀爬,除了是極限運動員的熱愛之外,更是對于“極致體驗”的一種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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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挑戰(zhàn)
人類在自然面前非常渺小,但人類挑戰(zhàn)自然的勇氣又是那么大。
這些極限攀爬者在徒手攀登城市地標(biāo)的過程中,不僅是在挑戰(zhàn)生理極限,更是在突破心理邊界。
就像法國蜘蛛人阿蘭·羅伯特,身高只有1.64米,當(dāng)他站在400多米的金茂大廈面前時,不知道會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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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2022年,他已經(jīng)征服了130余座城市地標(biāo),包括埃菲爾鐵塔、吉隆坡雙子塔、迪拜哈利法塔及臺北101大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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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不同的城市地標(biāo),碰到的“結(jié)構(gòu)”也完全不同,對于不同身高的極限攀爬者來說,需要使用的攀爬技巧也不一樣,這也是一種挑戰(zhàn)。(如上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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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城市地標(biāo)常被視為“權(quán)威的象征”。而未經(jīng)許可的攀登,往往被解讀為對“世俗規(guī)定”的挑戰(zhàn)。
在極限攀爬圈,成員通過分享登頂照片或視頻,往往比傳統(tǒng)成就更能引發(fā)關(guān)注,這已經(jīng)成為一種獨特的亞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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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生計
雖然說,金錢在理想面前不值得一提。但是一分錢難死英雄漢,所以極限攀爬也是一種生計。
但極限攀爬的收入與生命安全來比的話,顯然是微薄的薪水。剛完成臺北101攀登的Alex Honnold ,雖然未公開自己攀爬臺北101的具體報酬,但他形容這筆收入為“有點尷尬的金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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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紐約時報》援引知情人士的說法,這次合作的報酬大致屬于中等六位數(shù)美元區(qū)間(即數(shù)十萬美元)。
極限攀爬作為一種高危的小眾運動,與主流職業(yè)體育明星的收入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但這就是現(xià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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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國內(nèi)高空攀爬”第一人吳永寧,為了10萬獎金在爬樓過程中發(fā)生了意外。
要不是因為生計,誰會這么熱衷于“爬城市地標(biāo)”的搏命游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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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結(jié)束語
徒手攀登城市地標(biāo),絕對是一種“玩命的游戲”,但更是人類探索欲、表現(xiàn)欲與存在焦慮的綜合投射。
對許多攀爬者而言,征服城市地標(biāo)是“證明自己”的一種儀式,每一次的完成登頂,都意味著自己變得更強。
但不少極限攀爬者并不僅僅為了出名,而是想證明:人類可以用最原始的方式,與這個由鋼鐵和玻璃構(gòu)成的世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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