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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衛平走了,他的離世,又讓我想起了那個充滿希望的年代。棋界諸多人士在18日那天為他送行,就連他的老對手、韓國的曹薰鉉也專程前來送別。有細心的棋友發現,馬曉春沒有來送聶衛平最后一程。
我個人認為,這是一件純屬個人的事情,其他人沒必要過于糾結。后來看到馬曉春在聶衛平追悼會的當天上午,于知乎專欄發布長文《我與聶老早年二三事》,解釋缺席原因,回憶兩人半世紀亦師亦友的交情,還為聶老送上了挽聯。以下是內容摘要:
自從15號得知消息,我考慮了一天半之后決定不去北京了,原因之①我在兩千里外過去有點折騰;②我這人不喜歡人多的場合,平時出席活動最怕就是被圍觀簽名;③說來話長,以后有機會再說吧……
去不去送聶衛平最后一程,居然要考慮一天半的時間。我分析,這一天半的考量,多半是在盤算不去的后果——倘若真心決定前去送別,斷不會耗費如此久的時間斟酌。由此可見,馬曉春是很在乎這件事的。至于要花一天半的時間考慮,也許是職業圍棋選手的習慣性長考吧。
思來想去,馬曉春為不去送聶衛平最后一程,找到了兩點理由,第一是大老遠趕過去,感覺這番折騰有點不值,如果值得的話,應該就不叫折騰了。第二是不喜歡被打擾。第三他還沒想好怎么說。
最后他送聶老一副挽聯:“半世紀亦師亦友,百千局如癡如醉”,愿聶老一路走好!從這副挽聯就可以看出,馬曉春對他與聶衛平二人關系的定位。
沒想到1月23日,馬曉春再次撰文,針對外界爭議作出進一步解釋,文中還出現了頗具算計性的表述。
“說我應該去北京的人真是閑得無聊瞎操心!冒著溫差30°為了去鞠幾個躬感冒了誰來管我?自從1995年獲得世界冠軍以后,我給自己提高了生活標準,出門飛機高鐵能商務不普通。如此算來機票來回大約4K,市內交通500多,北京酒店費用差不多5K(我在北京住東四環,八寶山在西四環,我從家趕過去不方便),這還不包括至少兩天的時間成本。”
我依然認為,是否去送聶衛平最后一程,這純屬是馬曉春私人的事情。所以他說別人認為他應該去北京,是閑得無聊瞎操心,這個表達沒問題。
可接下來他寫道:“冒著溫差30℃為了去鞠幾個躬感冒了誰來管我?”這就值得商榷了。作為亦師亦友的昔日隊友與對手,居然把送聶衛平最后一程,簡單等同于“鞠幾個躬”,這般表述未免太過冷血,實在讓人難以理解這些話是如何說出口的。
接著往下看,關鍵來了。他寫道:“自從1995年獲得世界冠軍以后,我給自己提高了生活標準,出門飛機高鐵能商務不普通。”這里面的關鍵是什么?不是生活標準的提升,而是他特意提及1995年獲得了職業圍棋世界冠軍,也是中國圍棋史上第一位職業圍棋世界冠軍。
聶衛平之所以能獲封“棋圣”稱號,正因他連續拿下三屆中日擂臺賽的勝利,可聶衛平始終未曾獲得職業圍棋世界冠軍,其職業世界大賽最好成績是第一屆應氏杯亞軍,而該屆賽事的冠軍,是韓國棋手曹薰鉉。
但現實情況是,拿下職業圍棋世界冠軍的馬曉春,其受關注程度遠不及斬獲三屆中日擂臺賽冠軍的聶衛平,聶衛平甚至因此獲封“棋圣”稱號。由此可見,馬曉春心里對此,一定是有些想法的。或者說,這才是他沒去北京送聶衛平最后一程的真實原因。
從中國近代圍棋的發展進程來看,聶衛平所起到的作用至關重要。他在中日擂臺賽取得的三連冠,極大鼓舞了中國棋手的自信心,中國圍棋也自此開始風靡全國。1995年馬曉春斬獲職業圍棋世界冠軍,實則正是站在這一“信心基石”上取得的成就。
當然,對于馬曉春的上述表達,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有人認為他坦誠直率、不裝模作樣,總比把想法憋在心里不說出來要強得多。
但我不這樣看。我認為一個人,無論是行為處事還是言語表達,都應該做到有所為,有所不為。如何界定有所為和有所不為,關鍵在于一個人內心里的原則底線,一旦跌破這份底線,有些言論的表達,于人于己都沒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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