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和玉律師:無罪辯護成功的表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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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傳統的辯護分類，刑事辯護可以分為無罪辯護和罪輕辯護，其中無罪辯護是刑事辯護常見的辯護形態。

刑事訴訟運行的理想結果主要包括以下三個方面：

第一，實施犯罪行為的人被判決有罪；

第二，無辜的人免受定罪處罰；

第三，有罪的人得到與其罪行相當的懲罰。

然而，在現實的刑事訴訟運行中，這三個方面并不能同時得以實現，尤其針對第二種情況，刑事辯護律師的無罪辯護將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

根據公布的司法數據，公訴案件法院宣告無罪率約為萬分之四（0.04％），一萬個人里有四個被宣告無罪。

近十年來，我國公訴案件無罪判決率均低于萬分之十。

判決無罪難是眾所周知的。

因此，判決無罪渺茫的成功率使得很多人產生了畏難情緒，不敢無罪辯護。

其實，無罪判決率低，不代表不能做無罪辯護。只要案件存在無罪的可能，就可以做無罪辯護。

我曾代理的一起故意傷害案，就堅持無罪辯護，無罪理由是當事人屬于正當防衛且證據不足。

檢察院沒有批準逮捕，偵查階段取保，一年后解除了取保候審。

案子至今沒有重新啟動偵查，這也算無罪辯護，而且無罪辯護成功了。

不少人認為，無罪辯護成功的表現形式只有判決無罪一種。

其實，無罪辯護成功的表現形式豐富多樣，不只有判決一種。

第一種：法院判決無罪，或者檢察院撤回起訴。

法院判決無罪的概率大概在萬分之四左右，不比彩票中一等獎高多少。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檢察院撤回起訴的同樣極少，沒有官方數字，但概率也非常低。

所以，不管當事人覺得多冤，都不宜只把這兩類結果作為唯一目標。

第二種：免予刑事處罰。

法院免予刑事處罰，相當于檢察院的微罪不起訴，但法院免罰要難得多。

第三種：實報實銷、判處緩刑、大幅減刑。

對大多數案件來說，無罪辯護如果能爭取到這三種結果，辯護任務其實已經基本完成。

當事人和家屬在追求理想的同時，也要面對甚至接納現實——早點出來就是勝利，這是司法的現狀。如果還是覺得冤，可以在保住結果之后，通過上訴或申訴慢慢爭取。

第四種：不起訴。

在審查起訴階段，如果認為嫌疑人沒有犯罪事實、證據不足，或者情節輕微不需要判處刑罰，檢察院可以作出不起訴決定。

案子就不會進入審判階段，當事人不會留下犯罪記錄。

第五種：偵查機關撤案，或者解除取保候審。

直接撤案的不多，更常見的是，取保候審到期后，偵查機關因無法繼續偵辦而解除取保。

案件就成了“掛案”，既不撤銷，也不重啟偵查。

委托律師做無罪辯護的同時，也要審時度勢，有句話叫“盡最大努力，做最壞打算”。

我們可以把第一種結果作為奮斗目標，但也要根據案件進展靈活應變。

作者：律所主任，司法部死核援助律師，省市律協刑專委委員，辦有無罪免死不起訴緩刑等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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