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孤魂的閑言碎語029

古城孤魂的閑言碎語029

自從我不再去外面打工之后，生活的重心就完全轉移到了家里，主要任務就是照顧年邁的老娘。

她今年已經接近百歲高齡了，真是非常能活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一種生命的奇跡。然而，人一旦上了年紀，生活并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種安享晚年、無憂無慮的狀態，實際上，那更像是一場漫長的煎熬和折磨。隨著歲月的流逝，她的身體機能逐漸衰退，各種老年問題接踵而至。比如說，她的耳朵越來越聽不清楚聲音，哪怕你大聲喊話，她也常常無法準確理解；眼睛也開始模糊不清，看東西總是模模糊糊的，甚至連熟悉的面孔都難以辨認；還有她的腿腳，早已不聽使喚，走路變得顫顫巍巍，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地扶持，否則隨時可能摔倒。

這些外在的衰老跡象雖然讓人感到無奈，但相比之下，真正讓人揪心的是大腦的老化。這種內在的變化遠比身體上的不便更加隱蔽，也更加可怕。因為腦部功能退化后，老人可能會出現認知障礙，比如記憶力嚴重減退，甚至發展成癡呆癥，或者情緒波動異常，表現為精神錯亂等現象。這些問題不僅讓老人自己陷入痛苦之中，同時也給照料者帶來了極大的挑戰。可以說，在日常生活中照顧這樣一位高齡老人，最大的難題并不是體力上的付出，而是如何應對她因大腦老化而導致的各種復雜狀況。這確實是一項既需要耐心又考驗智慧的工作。

她絕對不可能聽從你的指令，這并不是因為她故意要和你作對，而是因為她真的記不住或者理解不了你說的話。她的行為完全是基于自己的本能，以及過去多年來形成的觀念、記憶力來做出反應的，只能做她能力范圍內的事情。因此，她表現出來的狀態就是：無論你讓她做什么，她似乎總是無法完成；而那些你不希望她做的事情，她卻可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復，看起來好像在故意跟你較勁似的。但實際上，這完全是因為她的記憶出現了問題，根本不是有意為之。如果你沒有足夠的耐心、寬容心，以及良好的自我涵養，那么照顧老人這樣一項艱巨的任務，對你來說將會變得異常困難，甚至會讓你感到身心俱疲。

當我們展望未來，思考自己的老年生活時，不禁會聯想到一些令人擔憂的情景：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可能會面臨認知能力的衰退，甚至患上癡呆癥。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的日常生活可能無法自理，需要依賴他人的照顧。然而，在現實生活中，很難保證周圍的人能夠始終保持足夠的耐心和關懷來對待我們。考慮到這些可能出現的情況，我們難免會陷入深思：當我們步入晚年，面對身體和精神上的種種挑戰，應該如何選擇自己的生命終點？這個問題雖然沉重，但卻值得我們認真思考和規劃。

如今每天清晨我都會外出散步，這已經成為了我的一個固定習慣。而在這段晨練時光里，我大部分時候都會選擇前往早市一趟，因為那里可以買到各種各樣生活所需的物品，從新鮮的蔬菜瓜果到日常的瑣碎用品應有盡有。然而今天的情況有些特殊，由于昨晚休息得比較晚，導致今天早晨起床的時間也推遲了不少。我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過了七點，這個時候早市才剛剛開始熱鬧起來。

當我漫步在胡同之中時，忽然看見前方有兩個老人正緩緩地朝前方走著。雖然他們的背影看起來有些蒼老，但實際上仔細觀察后會發現，他們的實際年齡可能比我的年齡小得多。這兩位老人并排而行，步履蹣跚且十分緩慢。

其中走在左邊的那位老人，他的左腿似乎存在一些問題，每走一步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踮起腳尖，那動作就好像是在書寫時輕輕地點下一個逗號一般；而右邊的那位老人同樣也不輕松，他的右腳明顯向外撇去，每挪動一步都像是在紙上用力地劃出一個對勾符號。他們兩個人每邁出一步都需要花費極大的力氣，看起來行動極為不便，估計應該是患上了半身不遂這樣的疾病。

這時，只聽見其中一位老人開口說道：“唉，不管怎么樣，就算是咬緊牙關也要堅持走路啊！要不然的話，身體真的就會逐漸變得無法邁開步伐了。”另一位老人聽后深有同感地附和道：“是啊，有時候真的覺得活著太痛苦了，甚至會冒出不想活了的念頭。但是轉念一想，還是不甘心就這樣放棄，所以即便再艱難，也得強迫自己咬著牙走上幾步才行。否則一旦徹底癱瘓在床上不能動彈，那可就真的是完了。”

聽到這里，我內心感到一陣酸楚，實在不忍心繼續聆聽他們之間如此沉重的對話內容。于是便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幾乎是健步如飛地超過了他們，然后頭也不回地朝著早市的方向匆匆趕去。一邊走還一邊感慨萬分：人要是到了這般境地，仿佛就只能無奈地等待死亡降臨了。

我是在1966年的時候開始上小學的，然而，剛剛入學沒幾天，學校就突然放假了。這一放啊，幾乎接近三年的時間，整個世界仿佛都陷入了停滯一般。我們這個地方，是武斗情況非常嚴重的區域，遭受的影響極大。

在那段時間里，中小學都遭到了嚴重的破壞，基本上變得如同廢墟一般。教室里的桌椅板凳統統不見了蹤影，甚至連教室的門窗都被拆掉或者損壞了，整個校園看起來就像經歷過戰爭之后的殘破景象，滿目瘡痍。直到后來，才開始復課，不過那時候大家都是自己帶著小板凳去上學的。然而，在小學和中學階段，大部分時間都不是在真正地上課學習知識。我們主要是在進行學工活動，也就是學習工人的一些工作技能和經驗；還有學農活動，就是參與農業勞動，學習農業生產相關的知識；以及學軍活動，這主要是接受軍事方面的訓練和教育。除此之外，還要開展革命大批判活動，把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都花費在這些事情上面，真正坐在教室里上課學習文化知識的日子，其實是非常少的。

在那個年代，人們常常面臨著吃不飽飯的困境。主食通常只有窩頭，搭配的菜肴也僅僅是咸菜而已，而且即便是這樣的食物，也常常無法讓人吃飽。在那樣的生活條件下，我卻還進行著諸如長跑、舉重、摔跤等各種各樣的體育鍛煉。由于食物匱乏，營養攝入嚴重不足，身體常常出現不適的狀況。每次蹲下之后再站起來的時候，眼前就會冒出金星，腦袋也是暈乎乎的，這都是因為吃不飽飯，身體缺乏必要的營養，導致貧血的癥狀出現。

然而在當時，我們卻還要開展“憶苦思甜”的活動，讓大家回憶過去的苦難生活，從而更加痛恨那萬惡的舊社會。那時候的我，對這種思想是深信不疑的，覺得這一切都是舊社會的錯。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和閱歷的增加，再回想起當初的情形，就覺得十分滑稽可笑，意識到那時的認識存在著很大的局限性。

在1977年，我從高中順利畢業了。回想起來，我的成長經歷頗具代表性，可以說是一路伴隨著那個特殊年代的印記走過來的。我基本上是在各個重要階段都走在前列，無論是作為紅小兵、紅衛兵，還是后來加入共青團，我都是屬于最早參與的那一批人。這些身份在當時是非常光榮和備受認可的象征，也表明我是根正苗紅的一代，有著純正的思想和積極向上的態度。

到了1978年，我成功地邁入了大學的校門，這無疑是我人生中的一個重要轉折點。不過，坦率地說，進入大學這件事并不能完全反映出我的真實能力和水平。實際上，我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很有天賦的人。

小時候，我就展現出了一些與眾不同的特質，甚至可以說是某種“特異功能”。然而，由于生不逢時的原因，在那個資源匱乏、信息閉塞的年代，想要找到一本書來閱讀都是非常困難的事情。這種環境限制了我的發展，使得我的潛力無法得到充分的發揮和挖掘。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憑借自己的努力抓住了機會，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這絕非是所謂的天命在作祟。我也不清楚為何自己從小便有著佛教的思想觀念，這種思想并非是受他人教導而來的，而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感知能力。我并非一個迷信之人，然而我卻對佛教的一些理論深信不疑。例如緣分這種玄妙的東西，又如世間萬物皆為虛幻等理念。人生其實本質上就是一種感知的過程，你若是整天眉頭緊鎖，滿心抱怨著上天的不公和大地的無情，這難道就能夠解決問題了嗎？這豈不是在自己折磨自己嗎？要知道，人生本就充滿了苦難，不可能事事都順遂你的內心意愿，這個世界并不是僅僅為你一個人而打造的，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就必然要承受諸多的痛苦，像生老病死這類現象，都是再自然不過的規律了。

倘若我們能夠想得開一些，靜靜地觀賞那緩緩西沉的夕陽美景，把苦痛當作快樂，具備一點阿Q精神，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嗎？遇到好事的時候越想就會越覺得高興，即便是在困境中，能以這樣的心態去面對，不也是一種活著的方式嗎？

我不抽煙，曾經嘗試過戒酒但最終還是沒能成功戒掉，所以到現在依然保持著喝白酒的習慣。至于賭博，我是從來都不參與的，而且我也不會去沾花惹草，這倒不是因為我有多么高尚，而是因為自己囊中羞澀，沒有足夠的錢財去做這些事情。并且說實話，我對那種放縱的生活也提不起興趣來，甚至還有一種擔憂，害怕與那些不健康的行為扯上關系會染上性病之類的麻煩事。另外，我內心深處還存有一些佛教的思想觀念，這也影響著我的生活方式和態度。

我發現自己有一個看似矛盾的愛好，那就是喜歡看美女圖片。這難道不沖突嗎？但仔細想想，有時候當我欣賞那些美女圖片的時候，我覺得那是一種藝術美感的體現，就像在欣賞一幅精美的畫作一樣。然而，當我深入地捫心自問，不想欺騙自己的內心時，我還是要秉持一種實事求是的態度，哪怕這種態度看起來有些不要臉。那么，我到底喜不喜歡美女呢？回想年輕的時候，我其實是真的不喜歡美女的，那時候性格比較靦腆內向，如果被女人盯著看，我都會感覺特別害羞，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到了老年階段，我的心態似乎發生了變化，開始對美女有了喜愛之情。但遺憾的是，我現在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窮老頭，美女們又怎么會看得上我呢？這就是赤裸裸的現實啊。我很坦誠地面對自己的處境，不想虛偽地掩飾什么，我也清楚地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徹底沒希望了，在這方面是徹底完蛋了。

我這個人一直以來都堅守著一條非常重要的做人原則，這條原則就是千萬不能去做那些讓自己內心感到愧疚和不安的虧心事。在人生的道路上，我們要始終懷揣著做人的良知，這種良知就像一盞明燈，指引著我們前行的方向，無論身處何種復雜的環境之中，都堅決不能與那些不良的風氣同流合污。只有嚴格地遵循這樣的原則去為人處世，才能夠擁有真正的自信以及做人的底氣。

在日常的生活里，我時刻提醒自己不要去做壞事，哪怕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惡行也要堅決避免。同時，在與他人交往的過程中，我也不會主動去挑釁別人，尊重他人是基本的相處之道。然而，這并不意味著我會軟弱可欺，面對那些壞人和惡人，我絕不會害怕退縮。因為我知道，只要秉持著自己的做人原則，就能夠坦然地應對各種挑戰。

只有按照這樣的方式去生活，才能夠在夜晚安然入睡，不會被噩夢所困擾。因為在內心深處，我深知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對得起父母的養育之恩的，沒有辜負他們對我的期望；也是對得起天地之間的正氣的，遵循了道德和倫理的規范；更是對得起自己的良知的，讓內心保持純凈無暇。

心底無私，天地自然就會顯得無比開闊。我僅僅是這世間眾多生命中的一個獨立個體，和其他人一樣，也是一個擁有著喜怒哀樂、悲歡離合等各種情感的人。然而，盡管我有著豐富的情感和欲望，但我始終堅守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不會去做那些超出道德和法律界限的事情。我所追求的，是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堂堂正正、頂天立地的人，而不是像動物那樣僅僅依靠本能行事，毫無道德和文明可言。只有這樣，我才能在紛繁復雜的世界中保持內心的純凈和坦蕩，讓自己的人生之路越走越寬廣。

有時候我會想，人這一輩子究竟在追求些什么呢？名也好，利也罷，到了最終不都化為一抔黃土？曾經那些轟轟烈烈的過往，那些讓我們輾轉反側的得失，回過頭看，或許也不過是過眼云煙。就像胡同里那兩位步履蹣跚的老人，他們年輕時是否也有過矯健的身姿，是否也有過遠大的抱負？可如今，他們最大的愿望，或許僅僅是能多走幾步路，能少一些病痛的折磨。

我常常在早市的喧囂中，觀察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那些為了幾毛錢菜價討價還價的大媽，那些蹬著三輪車費力運送貨物的小販，他們臉上都刻著生活的印記，忙碌而真實。我會買上一把新鮮的青菜，幾個剛出爐的饅頭，感受著這些最樸素的生活氣息。這些平凡的瞬間，讓我覺得生命雖然渺小，卻也充滿了韌性。

說到我曾經被認為擁有的那些所謂的“特異功能”，如今仔細回想起來，其實也不過是一種很正常的自然現象。當時大家覺得神奇，只是因為我們對這種現象缺乏足夠的了解和科學的認知罷了。現在我覺得，對待這樣的事情，我們應該秉持著科學的態度去探究它背后真正的原因，用理性的思維去剖析其中的奧秘，而不是盲目地將其歸結為超自然的能力或者神秘的現象。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真正理解這些現象的本質，避免陷入無端的猜測和迷信之中（這段表述既未肯定也未否定，畢竟那是我親身經歷過的事情）。

但那份對未知世界的好奇，對知識的渴望，卻一直伴隨著我。即使在最艱難的歲月里，我也沒有放棄過思考。我會對著天空發呆，想象著宇宙的浩瀚；我會觀察螞蟻搬家，思索著生命的意義。這些看似無用的舉動，卻在無形中塑造了我的內心世界。

佛教的思想讓我學會了放下。當我遇到不順心的事情時，我會告訴自己，一切都是暫時的，一切都會過去。就像天上的云彩，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沒有什么是永恒不變的，除了變化本身。這種觀念讓我在面對人生的起伏時，多了一份從容和淡定。

我依然每天喝酒，但從不過量。我享受那種微醺的感覺，仿佛可以暫時忘卻塵世的煩惱，與內心深處的自己對話。我會想起小時候在鄉下的日子，想起那些清澈的溪流，那些茂密的樹林。那些記憶如同陳年的老酒，越品越有味道。

我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就像那緩緩西沉的夕陽，終將歸于地平線。但我并不恐懼，因為我已經認真地活過，愛過，思考過。我堅守了自己的原則，對得起自己的良知。至于死后會去哪里，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我并不關心。我只希望，當我閉上眼睛的那一刻，能夠心中無憾，坦然離去。

或許，這就是我對生命終點的選擇吧——平靜地接受，安然地告別。就像一片落葉，從樹上飄落，最終回歸大地，化作滋養新生命的養分。這何嘗不是一種圓滿呢？

請務必遠離那些品行低劣、行為不端的人們，他們的所作所為簡直連豬狗都不如，與這樣的人有任何的交集都只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和負面影響，所以一定要果斷地和他們劃清界限。

(本文經過WPSAI潤色修改)

2026年1月10日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