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嘍,大家好,小圓這篇解讀主要聚焦一項顛覆阿爾茨海默病研究認知的新成果,長期以來,阿爾茨海默病都被貼上不可逆的標簽,一旦病情進展到晚期,認知功能持續衰退、神經元大量丟失,現有療法只能勉強延緩癥狀,根本沒法阻止或逆轉進程。
但最近凱斯西儲大學醫學院主導的一項研究,卻在小鼠模型中實現了晚期阿爾茨海默病的認知恢復,這是否意味著我們對這種疾病的認知要被改寫?
![]()
![]()
在聊這項新研究之前,得先說說之前阿爾茨海默病藥物研發的常規思路,基本都盯著淀粉樣蛋白沉積和Tau蛋白纏結這兩個靶點,雖然近年來有侖卡奈單抗這類藥物獲批,但效果有限,而且只能針對早期患者,對晚期患者幾乎無效。
研究團隊把目光放在了大腦恢復力上,核心目標是修復神經元內煙酰胺腺嘌呤二核苷酸NAD的穩態,可能有朋友對NAD不太熟悉,簡單說它就是細胞能量代謝和應激反應的關鍵輔酶,相當于大腦細胞的“能量貨幣”,對維持神經元健康至關重要。
![]()
研究團隊提出的假設很直觀:隨著年齡增長和疾病侵襲,大腦里的NAD?水平會失衡,神經細胞沒了能量支持,就失去了對抗損傷的能力,進而引發一系列病理問題,為了驗證這個假設,團隊先觀察了5xFAD轉基因小鼠,這種小鼠會快速產生淀粉樣蛋白并出現認知障礙。
2個月大的小鼠還很健康,NAD?水平正常,6個月大出現癥狀時,NAD?/NADH比率下降30%;到12個月大的晚期階段,跌幅更是達到45%,這種代謝崩潰和人類阿爾茨海默病患者尸檢腦組織的情況高度一致,而且NAD?穩態破壞越嚴重,Tau蛋白病理、氧化應激和突觸丟失就越明顯。
![]()
![]()
這次研究用到的核心藥物是P7C3-A20,它和市面上常見的NAD?補充劑不一樣,不是簡單地補充,而是通過激活NAMPT酶來精準恢復NAD?的生理穩態,既提升神經元內的NAD?水平,又不會讓它過度積累,避免了補充劑可能帶來的副作用和促腫瘤風險。
值得一提的是,研究團隊刻意避開了預防性給藥的常規操作,等到小鼠6個月大、疾病進入晚期,出現明顯記憶缺陷甚至運動異常時才開始治療,結果卻帶來了驚喜:在經典的莫里斯水迷宮測試中,接受治療的晚期小鼠居然能和健康小鼠一樣快速找到隱藏平臺。
![]()
更令人振奮的是,在模擬Tau蛋白病理的PS19小鼠模型中,即使是11個月大、接近壽命終點的晚期小鼠,治療后也實現了認知逆轉,異常磷酸化的Tau蛋白水平也顯著下降,這說明恢復代謝穩態可能是適用于不同病理機制的廣譜策略,為后續研究拓寬了思路。
![]()
一項動物實驗要真正造福人類,必須找到與人類疾病的關聯,而這項研究在這方面做得很扎實,研究團隊分析了“有阿爾茨海默病病理但無癡呆癥狀者”的腦組織樣本,這類人腦子里雖然有大量淀粉樣斑塊和Tau蛋白纏結,生前卻能保持正常認知。
![]()
研究團隊還通過跨物種蛋白質組學分析,篩選出46種在人類和小鼠阿爾茨海默病大腦中變化趨勢一致、且經治療后恢復正常的蛋白質,這些蛋白質涉及線粒體功能、突觸結構等關鍵過程,其中17種還在人類大腦轉錄組層面得到驗證,大大提升了作為治療靶點的可信度。
當然,我們也不能盲目樂觀,從實驗室到臨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阿爾茨海默病是復雜的異質性疾病,人類患者的病因遠比轉基因小鼠復雜,大部分都是散發性病例,還常伴隨血管病變、代謝綜合征等共病。
![]()
雖然P7C3-A20在兩種不同遺傳模型中都有效,暗示其機制具有通用性,但它在人體內的代謝動力學、長期安全性,以及對老年人復雜生理環境的適應性,都需要在臨床試驗中接受嚴苛考驗,不過即便如此,這項研究依然為阿爾茨海默病治療帶來了全新方向。
這項研究最大的意義,是打破了“阿爾茨海默晚期不可逆”的傳統認知,證明通過修復大腦自身的代謝穩態,晚期患者的認知功能仍有恢復可能,治療阿爾茨海默病不一定非要和致病蛋白“死磕”,增強大腦自身的恢復力或許是更有效的路徑。
雖然從小鼠到人類還有諸多挑戰,但每一次這樣的突破性研究,都在為攻克這一頑疾積累力量,相信隨著研究的不斷深入,未來我們終將找到真正能造福阿爾茨海默病患者的治療方案,讓更多家庭擺脫痛苦。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