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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千多年前,宦官趙高牽來一頭鹿獻給秦二世,并當眾聲稱這是一匹 “馬”,面對這個昭然若揭的真相,當秦二世詢問群臣時,更多人的人卻在強權面前選擇了低首屈膝,甚至一臉諂媚的附和:“這確實是一匹馬”,兩千多年過去了,這樣的鬧劇仍在不斷重演。“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當文人的諂媚被冠以“我愛淮安”這樣的名義時,文人們那份媚骨便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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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到了明朝中葉清江浦成為淮安地區中心”、“明清鼎盛時期清江浦集漕運指揮、河道治理、淮鹽集散、漕糧儲運、榷關征稅、漕船制造“六大中心”于一體”、“清江浦是運河四大都市”等等。這些謊言一個接著一個,讓人目不暇接,有些甚至赤膊上陣,一塊一塊地從淮安府城身上剝離資源,粉飾自己。他們通過改寫集體記憶來爭奪文化資源的話語權。當“清江浦是運河四大都市”之類的片面論斷被不斷重復時,他們試圖制造的,正是一種將“鹿”強行指認為“馬”的既成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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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清江浦還是應該感謝淮陰師院的吳士勇教授,他的一篇《運河滋養——清江浦美食搖籃》震碎了很多人的三觀,經過他多年不懈的考證,終于將清江浦六百年的歷史至少向前推進了五千年,他說:從新石器時代到元末,清江浦已經有了相當規模的經濟文化影響力。新石器時代,清江浦較早孕育出早期人類社會的文明。《史記·禹本紀》竟也“專門提及”清江浦。全文旁征博引,詩詞典故信手拈來,字里行間無處不透著一股“我的、我的,都是我的”的豪邁。唉,盱眙大云山發現了江都王墓,按吳教授邏輯是不是大云山附近應該存在著一個江都國王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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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話少敘,言歸正傳,讓我們再次聚焦回“淮安的古稱”,其實淮安古稱就是淮安在不同朝代的曾用名,記錄著這座城市一路走來的足跡。那么問題來了:清江浦究竟有沒有資格成為淮安的古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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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城市的古稱,首先它必須覆蓋這個城市的行政轄區,比如昆山發展的再好,但它不會成為蘇州的古稱,高郵的歷史再悠久,它也不能取代廣陵成為揚州的古稱。原因無它,行政區域不對等,不能用一個局部來代表整個城市。清江浦說到底只是淮安府城或山陽縣的一個功能區,就像上海的洋山港,它集裝箱吞吐量雖然冠絕全球,但你不能說洋山港替代了上海與北京、廣州成為一線城市,也正如淘寶可以將物流中心設在全國各地,但其總部始終在杭州。你不能因為你有一個物流中心就心生覬覦,起了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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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須明確一個基本的史實:在整個明清鼎盛時期的大部份時間里,清江浦始終是淮安府山陽縣下轄的一個鎮,它的政治、經濟地位也從未超越過淮安府城,即使清江浦鎮從淮安府山陽縣劃給了清河縣,那么清江浦鎮這個地名在1762年也退出了歷史舞臺,讓位給了清河縣城,清江浦,僅作為民間俗稱延續使用。他既不能代表山陽縣,也不能代表清河縣,更不能代表淮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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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人為地將一個“功能區”的歷史地位拔高到與“行政主體”平起平坐,甚至試圖取而代之的地步。 這無異就是一塊一塊地從淮安府城身上剝離資源,粉飾自己。其結果就是破壞了歷史的整體性,制造了認知的混亂,讓一個清晰的“淮安”古稱被人為的矮化。想想也是,就連楚州都被某些人排除在淮安古稱外,那你憑什么講“壯麗東南第一州”?當歷史研究背離了"求真"的初心,我們又該如何面對這些指鹿為馬的行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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