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董橋投喂給ChatGPT，詩歌24小時

毋庸諱言。如香港報人董橋所說，我們大多數人從小接受的是方言的教化，而不是語文的教育。

董橋多年前提出的問題，今天其實成了偽命題。在世界各大科技公司瘋狂蒸餾自己的算法大模型時代，建立在語法規則之上的語言通用大模式，一定會寫出文從字順、表達準確，甚至句型漂亮的文字。

多年前，董橋散文成為一種流行趣味，有人寫書評說“你一定要讀董橋”。如果今天我們把董橋散文投喂給大模型，讓AI寫一篇“你千萬不要讀董橋”，一定寫得特別董橋。

語法規則是現代漢語進化的基礎，胡適之那一代白話文的濫觴，也都強調漢語要能活下去，首先得有講求文法規則。但文法規則不是語文教育的全部，語文教育不僅是教育學問題，更是一個社會學問題。

語文教育是一套機制，就像每年高考第一天，全民寫高考作文一樣，這套機制型塑人的思維方式。

謝云霓提出“基礎語文教育和現代詩歌之間的距離”這個問題，遠比董橋提出的方言和與語文的問題更深入。語文教育不僅是字詞、文本和語法的傳授，這些背后還有一套內容體系。語文作為一門學科，不僅是課本里呈現的一個個故事，更是一套價值觀念養成體系。

前些天，魯迅故居前魯迅抽煙的畫像引發了廣泛討論。魯迅抽煙的形象之所以深入人心，不正是語文教育的結果嗎？謝云霓說2025年印象最深刻一則新聞是“內江校園霸凌事件”。她感慨“是我們的教育出了問題”，還是“貧富差距拉大”導致的矛盾。

謝云霓將詩歌和教育聯系在一起，她有開闊的視野。詩歌本該如此開放。詩歌關系語言，關系文本，關系歷史，關系價值觀，關系個體和公共生活，關系一切。

講述：謝云霓

整理：桉予

//開放麥

我們訪談了每個主持人，請他們回顧2025這一年，講述印象深刻的事件，分享親身經歷的事情。觀點言人人殊，但他們的個人經驗，是一種公共資料，一條回顧2025的路徑。

和300位詩人一起跨年

主持人天團：謝云霓 王宣淇 王燁冬 大九 孫洛 李遂 甲申

侯思源 維馬丁 孫守紅 胡野秋 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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