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層定調下半年經濟，政策錨定中長期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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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7月底，ZZJ都要召開會議，分析當前經濟工作。今年的。

每年12月，ZZJ會議定調下一年經濟工作，并在此后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和全國“兩會”上做出具體安排和部署。這三次會議共同構成中國高層年度經濟工作的總框架。

而7月的ZZJ會議總結上半年經濟工作，部署下半年經濟工作，屬于“年中總結”性質，長期以來被外界視為信號意義僅次于前述的“年度框架會議”。

在今天的會議通稿發布之前，我在知識星球里做了預判——

外部形勢嚴峻性在下降，高層整體相對樂觀，高層要利用良好的環境“辦好自己的事情”。

這兩天的會議，不要指望再來一個

9.26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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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宏觀政策轉向的會議），大概率措辭是溫和的、平滑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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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來的政策部署是滿意的，未來要重點做的還是基建、科技，消費和生育都帶一帶，大方向不會變。（對觀察者尤其是投資者而言），只要沒有過高的宏觀政策預期，那么看到通稿，也不會有任何落空的失落。

最終我們看到的新聞通稿，就是這個基調。

為什么我會下這個判斷？

首先，從5.12中美達成階段性協議之后，外部環境整體在緩和。中美之間一直在談，兩國元首年內實現會晤基本也是大概率事件，甚至不排除特朗普訪華的可能性；中歐之間，分歧雖然還在，但雙方的共同語言還是有所增加，中歐峰會的中方通稿措辭，也有明顯的方向調整；臺海方面，賴推動的所謂“大罷免”徹底失敗，賴的暴沖式打法明顯受挫。外部壓力減小，相對而言國內就可以更多關注發展，而不被戰略和安全目標太多掣肘。

第二，從國內形勢來看，高層的判斷也比較樂觀。7月份統計局公布的二季度5.2%，上半年5.3%的經濟增速，官方是比較滿意的；而且上半年的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同比增長5.0%，高于一季度的4.6%，反映消費也在恢復。高層基于這些數據作出的判斷是——經濟展現強大活力和韌性，因此不需要再強化政策刺激，只需要把既有政策落實落細。

進入新時代以來，中國大多數時期的經濟政策，都優先服務長期目標——創新驅動和結構優化升級，短期數據的優先級會相對靠后一點。僅有的兩次例外，一次是2020年疫情剛剛暴發的時期，第二次是2024年下半年，這兩次決策者都在目標函數里放大了短期目標。

而隨著今年上半年官方判斷形勢有所緩和，中國經濟政策的主要目標，重新錨定中長期。

市面上對今天的通稿進行逐字解讀，乃至把這一文本和此前幾次同類會議的文本做比較的內容已經夠多了，在此不贅。我只談談關于決策層政策思路的一些個人認識。

當下高層在經濟層面最關心的事，在我看來有三個關鍵詞：服務消費、有效投資、科技創新。

先來看“服務消費”。關于服務消費有多么重要，我之前做過，一來是服務消費相較商品消費有更高的天花板和更大的增量潛力；二來是服務消費的就業帶動能力極強，服務消費直接創造的就業有7000萬，已經超過終端消費品制造業的從業人口（6000萬）。

官方顯然也看到了服務消費的潛能，明確提出要在“擴大商品消費的同時，培育服務消費新的增長點”。恰恰，最近兩三個月來，以國補為主的商品消費補貼邊際效應下降，開始逐步退潮；而外賣大戰、蘇超爆紅等服務消費議題的興起，給了服務消費接棒商品消費助推全社會消費增長的新契機。

事實上，就在本周剛剛官宣的3歲以下嬰幼兒每年3600元的普惠式“育兒補貼”，實際上也會有很大部分流向服務消費的領域——對于現在的家長而言，育兒最大的負擔顯然不在于奶粉錢這樣的純物質層面，像嬰幼兒游泳訓練這些體驗式服務，也是幼童作為“吞金獸”的重要環節。

再來看“有效投資”。每當全社會總需求不足，搞基建始終是決策層的不二選擇。雅下水電工程的案例已經很有代表性——高層現在要搞的基建，不只是要通過政府投資創造短期需求，更要服務于國家安全、發展的中長期戰略，和經濟的綠色化、數字化、智能化轉型。在決策者看來，能夠惠及長遠的投資，才是“更有效的投資”，所以接下來，大規模、長周期的投資會是高層力推的重點。

最后談談“科技創新”，這個政策導向不需要我多作解釋。“堅持以科技創新引領新質生產力發展，加快培育具有國際競爭力的新興支柱產業，推動科技創新和產業創新深度融合發展。”意思很清楚，當前AI革命、新能源革命等技術革命正在發生，這將帶來產業的顛覆式變革，中國在這一場變革中不僅不能掉隊，還要努力引領。可以預見，在未來一段時期里，圍繞科技創新和新興產業的投入，只會增不會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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